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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狩心游戏》 240-250(第4/17页)
想要的东西,你才能拥有谈判的资本。”
没人会爱上一颗无用的废棋。
只有当你展现出足够的价值,成为局中不可或缺的那一枚,他才会真正侧目,将你纳入棋盘的考量,继而欣赏、追逐,乃至动心沦陷。
【你指潜伏到厉戎生身边?可是你把他的病都治好了,现在也没机会回去了。】
“有困难就想办法上,没有困难想办法制造困难也要上。”
一个诡异的木头娃娃在陈骨生手中渐渐成型,他轻吹了一口木屑,温润如玉的眉眼浸在阴影中,唇边带笑:
“再让他病一场不就行了?”
唔……
不过他得好好想想,再让那位厉少帅生个什么病比较好呢?
作者有话说:
厉戎生:(╯‵□′)╯︵┻━┻不是人!你不是人啊!
第243章 少帅又病了
翌日清早,晨光熹微。
陈骨生换了套颜色素净的长衫,锁好门准备上街。
原身隔三差五就会去街北角的那家豆浆摊吃早点,左邻右舍都混了个眼熟,忽然间不去了难免惹人生疑,再则家里冷锅冷灶,出门吃饭也更方便些。
这条胡同口每天都有人负责清扫,青石板路刚浇过水,空气中混杂着煤味和炊烟味,依稀还能听见远处传来的摊贩吆喝声。
“甜浆咸浆——豆腐花!”
“粢饭团热乎嘞——包油条!”
“生煎馒头——底脆肉鲜!”
“鸡丝粥暖胃——小菜白送!”
陈骨生沿路慢行,一边走,一边不动声色观察这个时代的环境。
早点摊无疑是开得较早的,其次就是茶馆,一些老人或闲人坐在桌边点壶酽茶、一碟瓜子,听评书或闲聊时事,一天时光就那么消磨过去了。
黄包车夫都是大差不差的装扮,一身粗布褂子,露出晒得黝黑精瘦的胸膛,花几个铜子买俩烧饼就是早上的嚼谷,三两口吞下肚,就蹲在街边等活,眼睛睃着过往的行人。
陈骨生虽然一身素净长衫,但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通身那股文墨气,俨然是个读书人的模样。一路行来,不少蹲守街角的车夫都抻着脖子招揽他:
“先生,坐车伐?”
“老师,去哪块?送您一程?”
“便宜嘞,两个铜板跑全程!”
陈骨生全都礼貌轻轻摇头,表示不用。他走到街北角那家早已支起摊子的早点铺,掀起长衫下摆找了张空桌坐下。灶台上蒸汽氤氲,大锅里滚油正炸着金黄酥脆的油条与麻球,一旁的蒸笼层层叠叠摞得老高,散发出糯米与肉馅混合的温热香气。
老板显然认得他,一边忙着舀豆浆,一边抬头热络招呼道:“陈医生,您来啦!老规矩?”
陈骨生浅笑道:“是的,有劳了。”
不多时,一碗热气腾腾的豆浆就端上了桌,外加一根炸得喧乎的油条和一笼小肉包子。旁边的报童瞅见来人,一点儿也不认生,声音脆亮地喊道:
“先生,买份报纸吗?刚出的《万报》,头版头条可是厉少帅病愈后整军的大消息!”
他见陈骨生目光扫来,立刻凑上前如数家珍般继续推销:“第二版有陇海铁路工人昨天罢工的最新进展,说是要求增加工饷;第三版还写了绣华纱厂大火,烧毁了半个厂房……对了对了,今天副刊还新连载了柳莺阁主人的小说《锦城春梦》,精彩得很嘞!”
他说着眨眨眼,又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补充道:“先生要是感兴趣,我这里还有《东江新闻》,上面登了南方军北伐的消息,都说外面要打仗了呢!”
陈骨生对外面的时局其实并不大关心,不过他见小孩叽里咕噜说了一通话,倒是颇觉有趣:
“那就来一份报纸。”
“好嘞先生!”
报童喜气洋洋,生意总算开张,他特意避开上面皱巴巴的一张,从底下抽了张崭新挺括的报纸给陈骨生,因为动作太急,胳膊肘还险些撞到后面穿阴丹士林蓝布袍匆匆路过的女学生。
“三个铜子儿一份,先生,往常是两个铜子儿的,不过最近都在打仗,纸价油墨都涨得厉害哩!”
他很诚实,憋红了脸一五一十解释道。
陈骨生并未还价,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这些琐碎,只是从长衫口袋里摸出一枚崭新锃亮的银元,轻轻搁在油腻的桌面上,推向报童:“不必找了。”
报童盯着桌上那枚锃亮的银元,结结巴巴道:“先、先生,这太多了……一份报纸只要三个铜子儿,一银元能换一百多个铜板哩!”
他下意识摸向自己拮据的破布口袋,今早刚开张,也没零钱找。
陈骨生拿起那份报纸轻轻一抖,对折成两半,不紧不慢浏览着上面排印密集的繁体字。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却似夏日穿堂风般带着一种和煦的温润,并不叫人觉得疏离:
“无妨,拿着买些早点吧。”
他说着,甚至将桌上那笼没动过的小肉包子也推了过去,
“我吃不下这么多,若不介意,便给你了。”
诚如报纸上的新闻所说,外面烽火连天,到处都是逃荒的灾民。万城虽然有厉家坐镇,勉强算得偏安一隅,可即便稍宽裕的人家也不过刚够温饱,饿死的大有人在。
报童心知今天遇上了好心人,连忙把那枚银元小心翼翼揣进最里面的口袋,喜气洋洋在旁边找了个位置狼吞虎咽吃起来:“谢谢先生!”
陈骨生并没有怎么动早点,只慢慢喝着老板用茉莉花碎末泡的茶,便宜的很,又解腻,带着几分劣质的苦涩。
就在这时,陈骨生右手边的长凳忽然微微一沉,坐下一抹风尘仆仆的身影。
“老板,一碗豆浆两根油条,外加两个粢饭团。”
对方是名年轻男子,脚边放着英国格拉斯顿牌的牛皮旅行箱,沾着些许尘灰。上身穿一件挺括的纯白色牛津纺衬衫,领口松开,随意系条蓝灰条纹的丝质领巾,通身透着养尊处优的洋派贵气,一看就是正经留洋归来的,比原身那个冒牌货正宗不老少。
陈骨生目光自报纸上抬起,淡淡瞥了他一眼,然后又垂眸落回新闻上,波澜不惊。
老板端着热腾腾的吃食上来时,那年轻男子随手就将一枚银元丢在桌面上,他说话谈不上客气,却也并非无礼,举手投足却透着世家少爷惯有的霸道:
“赏你的小费,对了,顺道问一句,督军府往哪个方向走?”
老板看见那枚银元,哪里管他有没有礼数,眼疾手快捞起揣进兜里,顿时眉开眼笑,热络地朝西边一指:
“您往城中心去,里头最气派的那栋红顶洋楼就是!好认得很,门口乌泱泱全是挎枪的大兵守着,从前是万督军的府邸,后来他坐镇燕陵高升了,如今是厉少帅当家。”
“如果找不着,花五个铜子随便叫个黄包车夫,保准将您稳稳当当送到大门口!”
这摊子本就狭小,统共只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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