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心游戏: 240-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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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看得人冷汗直冒!”

    “美利坚国西部那边,牛仔们比谁厉害,不比枪法,比骑野牛,找一头没人驯服过的野牛,跳上去看谁能不被甩下来撑得最久。那野牛脾气爆得很,上去的人十有八九被摔个七荤八素,底下人还鼓掌叫好呢。”

    岳振声听得入神,连烟都快忘了抽,直到烟灰簌簌落下才猛地回神,咧着嘴笑道:“好家伙!骑野牛?耍马刀喝酒?这帮洋鬼子是真会玩命找乐子!比咱们这划拳摔碗可野多了!”

    他身后的几个兵也听得眼睛发亮,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那蜗牛真能吃?跟咱嗦螺蛳似的?”

    “刀叉吃饭多别扭,吃碗面条不得急死!”

    “还是骑野牛带劲!这要搁咱们这儿,谁能骑稳了,那绝对是这个!”一个年轻士兵竖起大拇指,脸上全是向往。

    气氛彻底活络起来,岳振声把烟蒂扔在地上,用军靴底碾灭,拍了拍手上的灰:“今儿个真是长见识了,陈大夫,以后府里有什么事儿,尽管言语一声,弟兄们能搭把手的绝没二话。”

    他这话说得实在,少了几分最初的客套,多了几分真心实意的热络。再加上陈骨生这番毫不拿乔、生动有趣的见闻,成功让这群兵油子对他产生了真切的好感。

    陈骨生的住处被安排在一楼东边的一处套房,虽然不像楼上主家那么宽敞,却也窗明几净,陈设俱全,一应桌椅柜床都是西式柚木的,透着股冷清的体面。

    许是怕他起居不便,副官许维均还特意拨了个小丫鬟来,专门负责洒扫递送。

    “陈医生,少帅吩咐了,您平常就住这儿,清静,需要什么就跟阿茹说,她会去办的。”

    那个叫阿茹的丫头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身量带着这个时代特有的瘦弱,像一株不见阳光的细草。一条乌黑粗长的辫子甩在身后,发尾用褪了色的红头绳紧紧扎着,额前覆着浓密的齐眉刘海,白袄黑布裤,垂眸的样子显得十分安静。

    许维均说话的时候,她正端着一铜盆热水,手脚不停擦拭着许久没有住人的客卧,动作干脆利索。

    陈骨生漫不经心一瞥,目光在阿茹虎口处的枪茧停顿片刻,心知这是厉戎生派来盯梢的,他垂眸扶了扶眼镜,轻笑道谢:

    “劳烦许副官了,听说您也住在府里,将来身体如果不大爽利,尽管来找我。”

    许维均总觉得听着不像好话,但又一时找不到错漏,只能露出一抹公式化的笑容:

    “这是当然,少帅的身子骨平常就劳烦您多多上点心,少帅好了,咱们才能好,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陈骨生点点头:“许副官言之有理,等会儿我就上楼去帮少帅针灸一下,时间一长,身体也就慢慢调养过来了。”

    许维均闻言神情控制不住抽搐了一瞬,脑海中又想起陈骨生上次扎针的场面,几度欲言又止,最后艰难咽了回去。

    算了……反正扎的也不是自己。

    而且少帅不是被他给扎好了吗?

    说不定陈医生那手乱七八糟的针法真有奇效呢。

    “那您……”

    许副官后退两步做了个“请”的手势,斟酌半天才想起自己要说些什么,

    “那您尽早上去吧,少帅房里规矩严,十点就熄灯了。”

    入夜之后的督军府死寂沉闷,就像一座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除了走廊外面偶尔传来的士兵巡逻脚步声,长廊内外几乎不见半个人影,所有仆役都待在房里闭门不出。

    陈骨生在房里洗完澡,又换了一身干净宽松的素色家常衣服,这才提着药箱不紧不慢朝二楼走去,他在那扇门前站定,屈指,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

    “少帅。”

    他的声音平稳淡然,穿透了门扉的阻隔。

    一阵短暂的寂静后,里面响起了一道简短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进来。”

    厉戎生显然还没睡,他深陷在宽大的皮质座椅里,珐琅台灯光晕轻晃,衬得眉骨阴影愈发深邃。白色的衬衫袖口被随意挽至小臂,领口也解开了两颗扣子,因为长时间的伏案,已经起了几道明显的褶皱,透出一种略带疲惫的慵懒。

    听见陈骨生推门的动静,厉戎生并没有起身,只是把正在翻看的文件利落一合,随意丢进抽屉深处,这才漫不经心倒入椅背,不免带了几分玩味:

    “陈医生,大半夜的过来,有事?”

    作者有话说:

    陈骨生:有,我来扎你了。

    第247章 同类的气息

    厉戎生倒没觉得陈骨生深更半夜打算意图不轨,毕竟他就算身子骨不好,以前也是从尸山血海里趟出来的,想收拾一个小白脸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陈骨生示意了一下手中的药箱,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少帅既然请了我做私人医生,我自然也该尽职尽责,晚上正是调理气血的好时候,所以我特意上来为您行一次针,对安神入眠有好处。”

    自打他们初次见面后,陈骨生似乎就和那些挺括的洋装断了缘法,平常只穿一身素淡宽衫,颇有几分返璞归真的禅意。此刻他静立灯下,宽松的衣服被他穿得清逸出尘,那副金丝眼镜更添几分文雅,竟无端生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

    原来是扎针。

    厉戎生闻言顿觉兴致大减,毕竟他这个人喜欢刺激,陈骨生如果半夜来场刺杀什么的说不定他还会有兴趣,扎针?还是算了吧。

    没人爱打针,少帅也不爱。

    厉戎生重新倒回椅背,眼皮耷拉着,只余懒洋洋的敷衍:“不急,你先回去吧,这件事过两天再说。”

    陈骨生早就料到会是如此,一向知情识趣的他却并没有立即告辞离开:

    “少帅,您这段时间接连大病了两场,气血双亏,如果不趁这个时候施针调理,恐怕以后都补不回来了,我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不一定能把您从鬼门关拉回来第三次。”

    “医者最怕讳疾忌医,少帅既然不愿意配合诊治,我这一身医术也无处施展,未免彼此不便,不如您还是放我回家吧,各自清净。”

    厉戎生闻言掀起眼皮,语气危险:“你这是在威胁我?”

    陈骨生笑了笑:“非也,在下只是不想白食俸禄。”

    “哗啦。”

    厉戎生直接站起身,一脚把椅子踢开,然后阴恻恻踱步走到了陈骨生面前——离得近了,他才发现这小白脸个子是真高,自己穿厚底军靴的时候也不过勉勉强强和对方持平,现在穿着居家拖鞋,眉眼无故矮了几分,连气焰都嚣张不起来了。

    厉戎生皮笑肉不笑,觉得这小白脸子就是没安好心眼子:

    “你说这么多不就是想扎老子吗,说那么多啰里吧嗦的话做什么?”

    他一边说,一边随手解开衬衫扣子,皱眉不耐问道:“扎哪儿?”

    厉戎生的卧室套房和书房是挨着的,陈骨生对他恶劣的态度恍然未觉,侧身对着里面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平稳淡然:“少帅脱掉上衣,趴在床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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