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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狩心游戏》 230-240(第15/17页)
保证,从今往后在万城的地界上你可以横着走!”
陈骨生只是颔首:“请您放心,我自当尽力一试。”
于是其余大夫眼睁睁看见那名年轻西医被副官领上了二楼,一时也不知该佩服他胆子大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毕竟这厉二少的身子骨呐,真是一言难尽!
厉督军当年是山匪起家,吃喝嫖赌多少都沾了点,尤其管不住□□那二两肉,发迹之后姨太太是一个接一个地往家里娶,没几年就把原配气病死了。
这厉二少就是原配留下来的孩子——当然,上面还有个大少爷,也是原配生的,不过小时候失足摔进池塘淹死,就暂且不提了。
当初厉督军在外面忙着打仗,把尚且年幼的二少和一堆姨太太扔在家里,两三年才回去几次。
后来有个姨太太怀孕,就存了害人的心思,悄悄把鸦片掺到厉二少的饭食里,这事儿过了一段时间才被发现,厉督军气得暴跳如雷,当场就把那个姨娘拖出去枪毙了。
不过厉二少当时年纪小,才七八岁,虽然硬生生熬过了戒断期,身子骨却也垮了,活脱脱一个病秧子。
温补的药喂下去没作用,虎狼的药喝了大吐血,前段时间还冷不丁生了场怪疾,没点本事的人还真不敢治。
与此同时,副官已经把陈骨生领到了楼上,他推开其中一间卧室的门,迎面而来就是一股苦涩厚重的中药味,丝绒窗帘拉得密不透风,水晶灯吊在头顶,一个梳着黑麻花辫的女佣正在床边照顾,处处弥漫着旁人不可窥探的死气。
“二少前段时间生了怪病,时而发冷,时而发热,高烧不退,原本还有清醒的时候,结果那个姓刘的大夫也不知道开了什么鬼药,二少喝完后就开始吐血,现在眼看着是不大好了。”
“你治病的时候可千万别乱来,没把握就没把握,要是把二少治出个什么好歹来,督军能把你全家活剐一千遍!”
陈骨生没理副官的絮絮叨叨,他抬手解开西装外套,脱下来搭在床尾,然后走到窗边直接把丝绒窗帘拉开,伴随着“哗啦”一声响,阳光瞬间倾泻进屋内,刺得副官和女佣同时抬手挡住了眼睛。
陈骨生解开袖扣,不紧不慢把衬衫挽到手肘:“你们都出去吧,我治病的时候不喜欢旁边有人看着。”
副官闻言难掩惊讶,想也不想的拒绝道:“这不可能,万一你想对少帅不利怎么办?!”
陈骨生似乎是轻笑了一声:“他已经很不利了,用不着我动手。”
副官气得哑口无言:“你!”
陈骨生淡淡开口:“把女佣留在这里,你出去。”
他已经做了让步。
副官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床上躺着的人,只好不甘不愿退出去,临走前还甩下了一句话:“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招!”
房门一关,卧室里还清醒的人顿时只剩下了两个。
陈骨生镜片后的目光带着笑意,出声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佣年纪不大,这辈子都没见过陈骨生这么斯文好看的人,听见他语气温柔,不由得红了脸,低着头呐呐道:“我……我叫小桑。”
“是个好名字。”
陈骨生意味不明开口。
尽管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单字,没什么特别的寓意,更说不上哪里好。
他像摸邻家小妹一样,骨节分明的右手不经意掠过小桑黑亮的发顶,等抽离时指尖已经多了一根发丝,他不紧不慢在食指缠好,也不知做了些什么,皮肤忽然有鲜血缓缓浸出,就像一只无形的巨兽在贪婪吞食什么,连发丝也渐渐消弭在了空气中。
陈骨生的语气更加温和,像恶魔在蛊惑凡人坠入地狱:
“小桑,你困了,靠在沙发上睡一会儿吧。”
“是……我困了……我要睡觉……”
小桑的目光不知何时变得呆呆的,只见她像是一个被操控的傀儡人,摇摇晃晃走向沙发,然后往上面一躺,真的闭眼睡着了。
等做完这一切,卧室彻底陷入了安静。
陈骨生并没有急着去查看病床上的人,他缓缓抬头,视线投向空无一物的半空,镜片后的眼眸微眯,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能清晰感知到,那里流淌着一团无形的、磅礴的、且对他而言有些熟悉的能量,饶有兴味开口:
“你,还不打算出来吗?”
话音刚落,空气骤然开始扭曲波动,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搅动了平静。
只见一条通体漆黑的巨蟒缓缓从半空中浮现,周身鳞片幽暗,庞大的身体几乎占踞了半个天花板。它垂下狰狞的头颅,居高临下注视着陈骨生,猩红的蛇瞳陡然在眼前放大,无声的压迫感如潮水般弥漫开来,沉重得几乎令人窒息。
作者有话说:
小黑蛇:(╯‵□′)╯︵┻━┻卧槽怎么是你?!这具身体是我先看上的!
陈骨生:这玩意儿谁先占到算谁的啊。
第240章 少帅醒了
凡人一世,不过匆匆百年,生老病死本是寻常事,可偏偏有人携带记忆跳出了轮回。
撒斯姆其实见过陈骨生。
确切来说,它见过陈骨生的前世。
彼时对方还是一名来自南洋的邪术降头师,曾经被封凛批命中了“双生降”,断言他活不过三十岁,然而对方不知做了什么逆天改命的事,居然又借尸还魂重生到了这个时代。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具身体是撒斯姆先看上的,现在被陈骨生给占了。
黑蛇庞大的身躯缓缓扭动,发出令人胆寒的鳞片摩擦声,它吞吐着血红的信子,竖瞳缩成两道危险的细线,声音低沉充满警告意味:
【人类,这具身体是我先看上的。】
陈骨生虽然不知道面前这条黑蛇是什么来路,但听对方话里话外的意思,大概率也是个喜欢占据旁人身体的邪物。他双手抱臂懒懒背靠着窗沿,唇角微扬,语调带着文人特有的慢条斯理:
“真可惜,这具身体被我先占据了。”
撒斯姆发誓,它没有从这个男人脸上看出一星半点的歉意,生平第一次被人蛇口夺食,气得鳞片都抖了起来:
【你知道和我抢东西要付出什么代价吗?!】
陈骨生闻言轻轻偏头:“代价?”
他笑了笑,镜片后的眼睛清淡温润,藏着旁人读不懂的情绪。
“对你来说或许是吧,对我来说,并不是。”
死亡的魔咒解开后也不过如此。
他的灵魂超脱六道,生命于他而言,不过是一次又一次带着记忆的轮回。
最坏的结果就是再轮回一次罢了。
撒斯姆闻言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它万万没想到自己手气这么背,居然又遇见一个铁头娃,它强撑着一口气打起精神,已经有些气哆嗦了:
【你……那这具身体原来的灵魂呢?你把他弄哪儿去了?!】
“哦,”陈骨生轻描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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