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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狩心游戏》 220-230(第14/17页)
像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就连哈琉斯也下意识睁开双眼,皱眉露出一丝思索的神情。
“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被扔在幼儿园的琉恩(哭的超大声):QAQ你们忘了我!忘了我啊呜呜呜呜!!你们把我丢托管班还没接回去呢!!!
阿珀(把耳朵贴墙):嘘,你声音小点,我都听不清隔壁动静了。
第229章 坑爹的兔崽子
厄兰不知想起什么,倏地坐起了身:
“琉恩!”
——差点忘了,琉恩还在外面没接回来呢!
上次为了躲避北部势力的刺杀,厄兰特意让保姆把琉恩送到一家类似托儿所的中心暂住,后来事情一桩接一桩忙得焦头烂额,竟然把接他回来的事给耽误了。
哈琉斯:“……”
空气陷入了一阵微妙的静默中,弥漫着无言的尴尬,最后还是厄兰摸了摸鼻尖,率先开口:
“没事,等过几天时局稳定了我就把琉恩接回来。”
维多总理刚刚上位,皇室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怎么也要等到维多总理彻底掌控局面了把他接回来才安全。
哈琉斯上一秒还在说厄兰傻,现在他觉得对方是真傻,他单手枕在脑后,用冰凉修长的指尖轻轻点了点厄兰的喉结,意味不明道:
“接回去?你打算怎么和你雌父解释?”
之前维多总理和索亚上将不在家,琉恩住在他那里也就住了,现在接回去该怎么解释他的身份?前任未婚夫的弟弟吗?
哈琉斯自己都觉得听起来像个笑话。
殊不知厄兰最擅长胡说八道,他攥住哈琉斯乱动的指尖,递到唇边吻了一下,半真半假戏谑道:
“怎么,你怕他不同意?如果我说琉恩是阿斯法的弟弟,他说不定巴不得琉恩住下来呢。”
哈琉斯闻言不语,他用指腹缓缓摩挲过厄兰殷红的唇瓣,在唇珠处停留片刻,微微施力按压,暗沉的眼眸中翻涌着难以言说的情绪,片刻后才轻声吐出一句话:
“当然。”
当然……
阿斯法和哈琉斯虽然都是他,但归根到底还是不一样的,前者是风光无限的军界新星,后者则是蛰伏于暗夜的囚徒,一个活在光明的教条里,一个游走在死亡的刀尖上。
当然是不一样的……
哈琉斯沉默闭目,任由厄兰倾身吻下,指尖扣住对方的后脑用力下压,仿佛要挤尽他们之间的最后一丝空气,眼中翻涌的情绪终究归于平静,像一粒尘埃悄无声息落地。
翌日凌晨,天光未亮厄兰就已经醒了过来,他掀开被子从床上起身穿衣,线条流畅的身形从眼前一晃而过,随即就被衬衫遮掩住。毕竟他昨天才答应过维多总理回家老实待着,昨天是深夜也就算了,大白天的虫多眼杂,万一被看见容易露馅。
哈琉斯一向警觉,厄兰睡醒的时候他也跟着睁开了双眼。他懒洋洋靠在床头,从底下的保险箱里摸出了一个精致的黑盒,直到这个时候才终于想起来问一句:
“你要北部的印鉴做什么?”
厄兰正对着镜子整理纽扣,闻言从镜子里回望了他一眼:“没什么,其实这个东西我拿不拿都不要紧,最重要的是把帕颂亲王那个老狐狸钓出来,你们出面或许比我更有说服力。”
哈琉斯闻弦音而知雅意,眉梢轻挑:“你想借着北部代表团的名义做什么?”
他漫不经心把玩着那个精致的黑盒,在掌心旋转一圈,盖子弹起的瞬间,里面静静摆放着一枚通体纯黑,却刻着华丽繁复暗纹的北部公章。
厄兰穿好衬衫,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阿珀已经打听清楚那批秘金的位置了,不过私吞秘金这个罪名还不够重,通敌卖国才能把他彻底按死。”
“过两天我会往外面放出风声,说帕颂亲王的住宅里私藏着大量秘金,风口浪尖他一定急着脱手处理,你们代表北部私下去接洽购买,到时候我再通知雄父带兵把他捉个现行,到时候就连虫帝都保不了他。”
哈琉斯望着厄兰的背影,不由得感到了几分好笑,他唇角微勾,不紧不慢开口:“冕下,虽然这个主意听起来还不错,不过你和维多总理商量过了吗?”
厄兰闻言惊讶回头看向他,神情无辜:“什么?这种事还要和他提前商量吗?我以为举报叛国份子是每个良好市民应尽的义务。”
哈琉斯:“……”
他差点忘了,这一家子都是狐狸,就看是大狐狸老谋深算,还是小狐狸棋高一着。
接下来的几天,厄兰一直在家规规矩矩待着,几十名警卫把住宅上上下下围得水泄不通。与此同时,一则流言以风一般的速度传遍了整个南部,并且在有心者的添油加醋下闹得沸沸扬扬。
原来是前段时间帕颂亲王的住宅被烧毁,大批工程队日夜不休帮他加盖新楼,但没想到有虫意外进入里面的密道,发现藏着堆积如山的秘金原石,数量之巨令虫咋舌。
要知道秘金这种东西可是国之重器,根本不允许私下收藏买卖,就连虫帝都没那个资格,必须由军部严密看管。
而且近几年南部已经很久都没有发现新型秘金矿了,帕颂亲王地下室里藏着的那些到底是哪儿来的?
流言这种东西是压不住的,你越是禁止谈论,大家就越觉得有那么回事儿,除非这个时候能出现另一个更为劲爆的消息把它盖过去。
但很可惜,没有。
因为现在的传闻已经开始上升到帕颂亲王是不是打算造反篡位了,否则他无缘无故囤那么多秘金做什么?消息传回帕颂亲王住宅的时候,气得他砸碎了数不清的古董摆件。
“哗啦——!”
“该死!全都该死!这个流言到底是谁传出来的?!你立刻打电话联系那些媒体新闻澄清!务必把事情给我压下去!”
“还有!你找的那群杀手都是吃干饭的吗?!我让他们刺杀维多,一个都没得手就算了,居然还把普曼给折了进去?!整个帝都谁不知道他是我的亲卫官!我不管你是劫狱也好还是交涉也好,立刻给我想办法把他捞出来!否则你们就全部都滚去黑脉山挖矿!”
一名身穿警卫制服的下属负手站在书桌边,任由帕颂亲王把瓷器暴怒砸向他的肩膀,全程都恭恭敬敬低头,不躲也不闪,忍着疼痛艰难道:
“殿下,请您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让那群媒体闭嘴,并且把普曼长官救出来的。”
帕颂亲王发了一大通脾气,最后捂着额头跌坐在椅子上,也不知是刚才砸东西的时候消耗了体力,还是气得血压上来头晕:
“闭嘴?!你凭什么让他们闭嘴?!那群记者就跟苍蝇一样,听见风声一窝蜂全都围了上来,现在他们还在我的住宅外面日夜蹲守准备寻找证据,你越是捂嘴就越显得你做贼心虚!那群笔杆子个个都是不要命的家伙!”
他当初也是昏了头,怎么会想着昧下那批秘金,价值连城是没错,可根本找不到机会出手,简直是个烫手山芋!
下属闻言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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