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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狩心游戏》 220-230(第13/17页)
么,”厄兰翘着二郎腿坐在后面,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你降职了我给你加倍升回来,扣薪了我给你加倍补回来,保你走上虫生巅峰。”
阿珀嘴角抽搐:“可是他们让我24小时盯着你寸步不离。”
厄兰好心提议:“那要不我去找哈琉斯的时候给你在隔壁开一间房?”
“(╯‵□′)╯︵┻━┻我住你们隔壁干什么?!”
阿珀气得差点掀桌,艹,他又没有偷听墙角的变态癖好,
“冕下,我是为了您的安全着想,酒店很有可能埋伏着杀手!”
厄兰淡定开口:“怕什么,有哈琉斯在呢,反正你也只能和他打个三七开,他打不过的杀手你就更打不过了。”
阿珀:“……”
QAQ他好想死!
阿珀最后还是把车开到了帝国酒店,并让厄兰在隔壁给他开了间房,以备遇到突发状况的时候可以随时支援。
这一整层楼住的都是北部军方,想要上来必须提前报备,否则连只蚊子都别想飞进来。哈琉斯刚刚洗完澡出来就接到前台电话,一猜就知道是厄兰,直接让服务员把他带了上来。
“冕下,有什么情况您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我就在隔壁……”
“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呀……”
阿珀眼见厄兰拿着房卡就要进入哈琉斯的房间,跟在屁股后面不放心地叮嘱着,结果被厄兰直接揪住衣领转了个方向:“看见了吗,你的房间在隔壁,三万星币一晚上的豪华套房,好好享受吧。”
厄兰语罢直接将他一推,然后用房卡干脆利落刷开门走进了哈琉斯的房间,熟练得像是来过千百次一样。
“厄兰冕下,你大半夜过来,就不怕被你雄父发现?毕竟和北部勾结的名声传出去可不好听……”
哈琉斯双手抱臂,侧靠着墙壁打量进门的厄兰,语调慢悠悠的,他银色的发丝还带着些许水汽,正滴滴答答落下细小的水珠,把身上的白衬衫浸湿了些许,薄薄的布料贴在身上,透出一片若隐若现的肉色。
“只是勾结吗?”
厄兰咀嚼着这两个字,总感觉程度有些不太够,他学着哈琉斯的姿势斜倚着墙壁,然后伸手把对方搂进怀里,低头在颈间摩挲片刻,藏着笑意的声音不受控制往耳朵里钻,温热湿痒:
“我以为你会说私~通~”
这两个词的意思明明区别不大,但后者从厄兰的嘴里吐出来时,莫名蒙上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就好像他们不是在私通,而是在偷情……
嗯……怎么不是呢?
哈琉斯掀起眼皮看向厄兰:“冕下,有时间记得多念念书。”
厄兰似笑非笑:“嗯哼,我小学毕业了。”
哈琉斯轻嗤了一声:“和霍恩格上的同一所小学吗?”
厄兰垂眸,修长的指尖轻轻拨弄雌虫的耳垂,满意看见对方白皙的皮肤染上一层薄红,声音低沉散漫:“亲爱的,他看起来还在念幼稚园,不过你如果和我努努力早点生一只虫崽出来,说不定还能和他做同学呢……”
伴随着他最后一个字的尾音消失,哈琉斯只觉唇上陡然多了一片温热,被厄兰扣住后脑,温柔又不失力道地撬开牙关,然后跌跌撞撞往床边走去,仿佛真的打算和他造只虫崽出来。
哈琉斯艰难偏头呼吸:“少发疯!”
骂完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真稀奇,这个词以前都是别的虫用来骂他的,没想到有一天会被他用来骂厄兰。
“亲爱的,我觉得我的精神还算正常……”
厄兰把哈琉斯压在床上深吻,并在暖黄的床头灯照耀下褪去了对方的裤子,原本想把衬衫也一起脱掉,但看见哈琉斯红着眼尾气喘吁吁的样子,解开两颗扣子又停住了手。
“就这样吧。”厄兰笑着说。
还是穿着更好看。
他自认为从小到大勾引他的雌虫数不胜数,什么样子没见过,什么手段没经历过,但从来没有谁能激起他心中的波澜,哈琉斯算是个例外。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渴望得到这只雌虫,完完整整得到对方。
这段时间的亲亲碰碰已经不足以喂饱厄兰心中蠢蠢欲动的那头野兽,他迫切需要更深层次的占有,从里到外,从骨到血,从皮到肉。
“哈琉斯……哈琉斯……”
厄兰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一遍又一遍。
哈琉斯不知道他为什么喊的那么急,声音暗哑藏着不知名的渴望,用双腿勾住对方的腰往自己这边带了带,懒懒抬头,伸手摩挲着厄兰因为情潮涌动而泛红的脸颊:“难受?”
厄兰把脸埋在他颈间喘息:“难受。”
哈琉斯眯了眯眼,骨节分明的五指从厄兰发丝间缓缓穿过:“难受就别忍了。”
他并不在意这种事是不是一定要留在新婚之夜。
厄兰却偏偏有些在意,他用鼻尖难耐轻蹭哈琉斯光洁细腻的脸颊,然后将密密麻麻的吻落在烙印上那些交错纵横、已经淡去的伤疤上,声音缠着灼热的呼吸:
“哈琉斯,我想娶你……”
他不是第一次说这种话,但每次都格外认真,仿佛要把对方前半生的蹉跎尽数抚平,连同那场没来得及举行就无疾而终的婚礼。
哈琉斯闭着眼,好像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他从记事起就开始信奉虫神,日日夜夜,岁岁年年,他不知道信奉虫神有什么用,毕竟他当初获得的一切都是靠自己用血肉拼杀换来的,后来叛逃北部,信仰也就无用了。
此刻他忽然想求些什么,却是北部给不了的。
那片土地拥有满天飞雪,却没有可以用来祷告的信仰。
不以物稀为贵,不以神明为敬。
哈琉斯缓缓捧住厄兰的脸,用目光认真描摹对方精致的眉眼,心想神明若是具象化,也该如此完美无暇。
可他祈求神明的时候,神明永远无悲无喜。
只有厄兰会一遍一遍说想娶他,想和他在一起。
真傻……
哈琉斯说:“娶不娶我都是你的。”
厄兰听见这句话忽然渐渐安静了下来,就像心中的空洞一瞬间被什么填满,那头疯狂撞击牢笼的凶兽也平复了躁动,他低头看向哈琉斯,亲了一下,又亲一下:
“把北部的印鉴借我一天,我有用。”
哈琉斯什么都没问,只说了一个字:“好。”
厄兰:“我想快点娶你。”
哈琉斯:“好。”
仿佛厄兰无论提出什么要求,哈琉斯的答案永远都只有一个,到最后厄兰用力搂住他,深深陷入柔软的被褥间,低不可闻道:
“哈琉斯,我想我们什么时候能有一个家……”
“有你、有我,还有……”
还有谁呢?
厄兰说到这里的时候忽然微妙顿了顿,总感觉自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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