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心游戏: 20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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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凛冽的寒风吹过,裹挟着还没来得及散去的血腥味。

    厄兰并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成为哈琉斯的下一个目标,他只是隐隐感觉暗处有一双眼睛在窥视自己,阴鸷、冰冷,像毒蛇缓慢爬上脊背。

    奎南署长派了整整五辆警车护送厄兰回家,就连他也亲自陪同在侧,维多秘书长家的这个宝贝疙瘩万一真在他的辖区出了什么事,他确信自己的下场一定会比伊桑那个倒霉蛋惨上百倍。

    然而车队刚刚驶离没多远,异变突生。

    “轰隆——!!!”

    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陡然从后方响起,巨大的冲击力裹挟着热浪横扫街道,金属残骸四处迸射飞溅,车队顿时陷入混乱,刺耳的轮胎摩擦声此起彼伏,警车在冲击余波中狠狠摇晃一瞬,差点失控。

    “怎么回事?!”奎南署长惊得差点跳起来,脸色煞白。

    厄兰猛地回头,瞳孔微微收缩,只见他们刚刚离开的方向已被烈焰吞噬,滚滚浓烟冲天而起,将半片天际染成了血色,而爆炸中心赫然是他那辆差点被尸体砸得报废的悬浮车。

    ——他的车上被装了炸弹?!

    这个念头刚刚在厄兰脑海中闪现,车队就已经在奎南署长十万火急的催促声中重新调整方向加速驶离,将那团冲天的火光远远甩在了身后。

    殊不知在他们离开后没多久,几道黑影就鬼魅般出现在附近高楼的天台边缘,他们脸上戴着样式诡异的面具,居高临下俯视着警车远去的尾灯,衣角被冷风吹得猎猎作响,赫然是星网通缉令上最危险的那几个名字。

    “啊哈~”其中一名戴着红色笑脸面具的叛军忽然歪了歪头,抬脚踩上栏杆,语气难掩玩味:“哈琉斯,你好像把你的‘未婚夫’吓坏了呢。”

    他刻意强调了“未婚夫”三个字,几乎藏不住那颗蠢蠢欲动的八卦心了。

    “霍恩格,你应该庆幸我今天已经把伊桑的舌头喂了狗,现在没有割第二条的打算,否则你一定会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是哑巴。”

    哈琉斯懒懒开口,淡漠的嗓音听不出情绪,只有如影随形的阴冷危险。他迈步走上天台边缘,黑色的军靴底部还沾着未凝的血迹,无惧百米高空,漫不经心碾了碾。

    他居高临下注视着那团在夜空中熊熊燃烧的残骸,垂在身侧的右手把玩着一枚黑色的炸弹操控器,片刻后,忽然松开指尖,任由金属控制器如同断线风筝般急速坠落,转瞬湮没在风声里。

    “咔嚓——”

    彻底碎成齑粉。

    这还是两个小时前从伊桑车上找到的。

    哈琉斯注视着这粉身碎骨的一幕,银色面具后方的唇瓣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他缓慢地、悠长地吐出一口叹息,那气息在凛冽的风声中飘散,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玩味,又夹杂着一丝冰冷的怜悯,低声自言自语:

    “亲爱的,我还没玩够呢,怎么能让你死在别的虫手上,你说是不是……”

    另外一边,厄兰到家后也回过味来了,自己车上的炸弹八成是伊桑那个狗杂种放的,他肯定是担心自己进入律法院后会知道什么对他不利的消息,再加上又带走了琉恩,于是就想痛下杀手灭口。

    阿珀知道了他的猜测心中一阵后怕,幸亏厄兰提前下车了,否则岂不是要葬身火海:“冕下,炸弹会不会是哈琉斯放的?”

    厄兰抬手扯下领带扔在沙发上,想也不想的道:“不可能。”

    自己死了他就得守活寡了。

    一日夫夫百日恩,他和哈琉斯满打满算也睡够一个晚上了,对方应该不至于这么痛下杀手……吧?

    阿珀虽然不知道厄兰为什么这么笃定,但伊桑部长的离奇死亡还是让他悄然升起了警惕,自从踏进大门的那一刻开始,他的手一直没离开过腰间的配枪。

    “冕下,叛军既然敢对伊桑下手,难保不会把您列为下一个目标,请允许我今晚守在您房门外,明天一早,我就联系索亚上将调派精锐过来……”

    他明显也不放心治安署的那群酒囊饭袋。

    厄兰从客厅沙发上懒洋洋起身,袖口滑落,露出手腕上冰冷的金属钻石表,时针已经逼近午夜,他低头随意瞥了眼:

    “告诉奎南,他在外面怎么折腾我不管,别让不相干的虫踏进我的住宅半步,否则后果自负。”

    阿珀颔首:“是。”

    温热的水流冲散了夜晚的寒意,厄兰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时,隐约听见门外军靴踏过地毯时的轻响,应该是阿珀正在走廊来回巡视——

    三七开就三七开吧,总比一九开强。

    厄兰把毛巾随手甩在沙发背上,整个虫陷进柔软的床褥中,一整天的卷宗工作榨干了他的精力,困意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几乎在触到枕头的瞬间就被拖入黑暗。

    然而睡觉并未带来安宁,伊桑那张扭曲变形的脸不断在梦境中闪现,挡风玻璃上的裂痕蛛网般向四周扩散,喷溅的鲜血沿着缝隙蜿蜒而下,如同一条条猩红的小蛇。

    那件被利刃划开的军服大敞着,露出对方胸膛上刻着的一行字,皮肉外翻,深得能看见里面的森森白骨——

    [我回来了。]

    厄兰的梦境浑浑噩噩,一片支离破碎,总是反复梦到那辆悬浮车爆炸的情形,灼热的气浪炙烤着他的每一寸皮肤,喉咙干渴得像是吞了把沙子。

    最后这股灼烧感将他硬生生拽回现实,从睡梦中陡然惊醒。

    厄兰强撑着从床上坐直身形,闭眼按压着突突直跳动的太阳穴,他正准备掀开被子下床倒水,但没想到一睁眼就看见对面沙发上坐着抹黑色的身影,动作瞬间僵住——

    窗外冰冷的月光透进来,照亮了对方那双隐于黑暗中的眼眸,像蛇,又像冰冷的刀刃。他慵懒交叠双腿,军靴微微反光,也不知盯着厄兰看了多久,低沉的嗓音在寂静的房间内响起,温柔却又令虫毛骨悚然:

    “做噩梦了?”

    作者有话说:

    厄兰:

    阿珀!!你死哪儿去了?!!!

    阿珀(那种语气):没事哒没事哒~反正我也是三七开~我死一死就没事啦~让我自己静静过头七吧~冕下你加油把噩梦做成春梦就好了~

    第209章 祝你一世好命

    夜色幽暗,四周万籁俱寂。

    谁也不知道哈琉斯是怎么潜进来的,他骨节分明的右手把玩着一枚薄如蝉翼的刀片,寒光在指尖流淌,或许就在几个小时前,它才刚刚割下伊桑的舌头。

    见厄兰不说话,哈琉斯偏了偏头,月光照亮了他那张被阴影分割的面容,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的右脸似乎又添了几道狰狞的新伤,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目,他懒懒支着下巴,声音轻飘飘的:

    “亲爱的,看见我,你好像不太高兴?”

    语气亲昵得仿佛情侣私语,却让空气中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虚情假意是贵族的特质,厄兰在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危险处境后,很快就从怔愣中回神,他缓缓坐直身形,白金色的真丝睡袍衬得他气质矜贵,唇边那抹笑意就像湖面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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