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狩心游戏》 190-200(第10/18页)
斯了!
四年前,雌父和雄父曾为他物色过一位匹配度极高的军雌,据说那位少将战功赫赫,年纪轻轻便跻身军部高层,容貌更是出类拔萃,除了家世稍逊,几乎无可挑剔。
不过因为对方当时在前方战场,所以一直没有见过面,而厄兰对自己的婚事始终抱着一种无谓的态度,毕竟从小到大帝国给他匹配的军雌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在得知对方脸蛋长得不错,匆匆瞥了眼照片就抛之脑后,连名字都没记住。
从脑海着中艰难翻找出模糊褪色的记忆,照片上的军雌面容清冷锐利,身着笔挺的白金色军装,及腰长发如银河倾泻,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微微垂着,却遮不住骨子里透出的傲气——那是真正在战场上淬炼出的锋芒。
后来呢?
后来战报传来,说那位少将似乎触犯了帝国律法被革职送上军事法庭,雌父惋惜地提起解除婚约时,他正坐在沙发上翻看奢侈品杂志,闻言只是懒懒“嗯”了一声,窗外雨幕如织,把庭院里精心培育的玫瑰打得七零八落。
理所当然的,他又换了一个新的未婚夫,也就是缇宁。
厄兰从来没有把哈琉斯和自己的前前任未婚夫联系在一起过,对方那头及腰的银发已经剪成了利落的短发,侧脸烙上了这辈子都抹不掉的叛国烙印,紫色的眼眸再不见宝石般的剔透瑰丽,只有无边无际的阴郁戾气。
还有那些交错纵横的伤口,足够把一个前途光明的少将变得面目全非。
厄兰看似想了很久,实则只过了短短一瞬,他慢半拍坐回沙发上,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面上已经恢复了平静,然后重新从果盘里拿了一个苹果,“咔嚓”咬了一口。
霍恩格不悦道:“嘿,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和哈琉斯结婚呢。”
侧脸如出一辙的烙印证明了他和哈琉斯一样都来自南部,而且关系密切,否则绝不会知道他们曾经有过婚约——
哦,或许这压根就不是什么秘密,或许当时整个南部都知道他们最为尊贵的厄兰冕下和一只名叫哈琉斯的雌虫订了婚。
没意识到的只有厄兰而已。
他站在云端太久,早已习惯了众星捧月,那些炽热的爱意环绕在他周身,多到令虫厌倦,每只军雌望向他的眼神都如出一辙:渴慕的、卑微的、灼热的,久而久之,连“爱”这个字眼都变得廉价。
哈琉斯说的对。
他高高在上的眼睛确实没把谁看在眼里过,否则怎么连前任未婚夫都认不出来。
这对厄兰来说是个有些微妙的消息,好的一面是,他终于和这个叛军头领有了点可以称之为“过往”的牵绊,这对将来的逃跑计划或许有利,不妙的是,他完全不确定对方是否怀恨在心。
如果真的这样,那事情就棘手了。
“因为我对他旧情难忘。”
厄兰终于偏头看向霍恩格,吐出这个令虫惊诧的答案。
他语罢似乎是觉得这个借口不错,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修长的指尖把玩着那个红艳艳的苹果,浅紫色的眼眸氤氲着蛊惑心神的笑意,明明是凉薄的性格,却总是可以装出一往情深的错觉,眉心微蹙,声音低低,
“其实我对缇宁没有任何感觉,当初如果不是帝国强行匹配,我根本不会和他订婚的。”
“现在能和哈琉斯见面,我实在太高兴了。”
霍恩格的表情顿时扭曲了一瞬。
这可不是他想听的八卦。
见鬼去吧,雄虫居然也会有“旧情难忘”这种玩意儿?
他正准备说些什么,楼上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只见大概五六名带着面具的叛军首领陆陆续续从房间走了下来,军靴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
厄兰敏锐察觉这群首领的数量好像比昨天多了些,虽然看不清面容,但从他们佩戴的面具样式,大致也能分辨出身份。
“霍恩格,我不是让你看好那群雄虫吗?”
其中一名身材健硕的雌虫冷声质问,他戴着一副纯白面具,没有任何装饰,语气也如同面具般冰冷机械。
霍恩格懒洋洋地把腿架在茶几上:“嘿,我这不正看着呢吗?时间难熬,还不许我听点八卦解闷?”
另一个首领饶有兴致地问道:“什么八卦?”
厄兰立刻认出了这个声音是维瑟尔。
霍恩格直接笑嘻嘻指向厄兰,毫不犹豫地把他卖了:“他说对哈琉斯旧情难忘,这算不算八卦?”
这句话一出,整个大厅骤然安静下来,所有叛军首领都齐刷刷转头看向沙发上的雄虫,面具后的目光或探究或锋利,仿佛要把他洞穿。
厄兰丝毫不慌,反而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他从沙发上起身,顺手在果盘里挑了个最红润的苹果,迈步走向其中一名身形颀长的雌虫,通过对方面具外面银色的短发认出了哈琉斯的身份,深情款款:
“霍恩格说的没错,其实这么多年我一直忘不了你……”
把苹果塞到对方手中,这里没有宝石钻戒,只能先凑合了,
“你渴不渴?吃个苹果吧。”
这名戴着银色面具的雌虫明显僵住了,手足无措看向同伴,就在厄兰隐隐感到了几分不对劲时,楼梯上方忽然传来一声轻蔑的嗤笑,声音无比熟悉:
“厄兰冕下,您可真是够情真意切的。”
“……”
厄兰缓缓转头,恰好看见哈琉斯站在二楼居高临下望着他们,对方穿着一件白色衬衣,下摆扎进了军裤,什么面具都没戴,唇边笑意危险,脸色黑如锅底。
作者有话说:
厄兰:天杀的你们戴那么多面具做什么!!!!!
第197章 我们是未婚夫
好消息,厄兰一点都不尴尬。
坏消息,现在所有虫都知道他是个虚情假意的骗子了。
哈琉斯直接把厄兰薅进了二楼房间,然后“砰”一声摔上房门,再把这只雄虫留在底下胡说八道,他怕自己真的会忍不住一枪崩了对方。
“冕下,您应该知道我早就想杀了你吧?”
哈琉斯冰冷阴鸷的声音在耳畔低低响起,连吐息都带着寒意,他那双常年握枪的手此刻正掐在厄兰脆弱的咽喉处,只要稍一用力就能掐断对方的脖子。
他现在很暴怒,非常暴怒,却说不清是为了什么。
到底是因为面前这只雄虫的惺惺作态,还是因为对方肆无忌惮一次又一次踩过他的底线?
哈琉斯从叛离南部的那一刻就发誓要让那些虫付出千百倍的代价,厄兰不在他的报复计划内,却也脱离不了干系,对方现在应该老老实实夹着尾巴做虫才对,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不知死活的惹怒他?
哈琉斯觉得自己真该杀了厄兰。
留着这么一只打又不能打、骂又不能骂,只会一天到晚惹麻烦的雄虫有什么用?!
他一只手掐住厄兰的脖颈,另外一只手用力扣紧对方的后脑,语气平静得近乎病态,暗沉的眼眸却开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