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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狩心游戏》 180-190(第4/18页)
给我去扎马步!”
“啧。”
封凛随手捡起廊下的扫帚转了个圈,心想老头子的火气还是这么大,大不了他不偷听了,等白默年出来问也是一样的,这么想着,他抬脚把瘫在石阶上的清逸踹了踹:“没听见师父说?再装死就滚到后山去扎马步!”
清逸哀嚎出声,觉得自己完全是受了池鱼之灾:“大师兄,都怪你,我今天就不该过来帮你搬家的。”
封凛用手指比了个弹脑瓜蹦的动作,面无表情哈了口气:“有道理,我也在想该不该告诉师父你用打印机画符的事儿。”
清逸呲溜一声从地上蹿起来,速度比兔子还快:“大师兄,我这就去拎水!”
淳安道长说是让他们打扫玉皇殿,其实最重要的还是为了打扫旁边的那间小屋子,据灵薇所说里面藏着的全是传世之宝,师父的顶级珍藏,古玩字画古董花瓶应有尽有,简直比皇帝的国库还要豪华。
“真的假的?”
封凛对此持怀疑态度,这间屋子他小时候也没少进来打扫,但他愣是就没看出来架子上那个灰扑扑的花瓶到底哪里价值连城了。
灵薇平常嘴甜,老头子从来不对她发脾气,有些秘密也属她知道的最多:“当然是真的了大师兄,你别看这个花瓶脏兮兮的,外面那层铜锈可值钱了,这些都是皇帝赏的呢。”
封凛一边用鸡毛掸子清扫着旮旯角,一边凉凉夸赞道:“真没看出来,师父还有这本事。”
灵薇用力点点头:“我之前看师父开过一个箱子,里面都是皇帝赐给他们家祖上的东西,什么国师袍呀,什么牌匾呀,什么金冠呀,看起来起码也得是上千年的古物了。”
封凛没吭声,因为他对老头子有没有“祖上”这玩意儿一直持怀疑态度,对方在他心里的形象就是一个老妖怪,一个活了很久很久很久的老妖怪。
“哦,那还挺久的。”封凛慢半拍答道。
他扫完多宝架,走到了对面墙上挂着的一幅古画前,然后重新在抽屉里换了根鹅毛擦灰,不这样不行,因为这幅画的年代实在太过久远,虽然用了秘法保存,但纸张还是脆弱得经不起任何触碰,只能用鹅毛一点点拂掉上面的灰尘。
伴随着封凛小心翼翼的动作,画卷上的尘埃在空气中悄然飞扬,逐渐显露出上面百官夜宴的图景来。
画卷中央,一袭月白织金龙袍的年轻帝王执盏而坐,虽经年岁侵蚀,对方眉眼已有些褪色,却愈发衬得通身气度清贵绝尘。他唇角含着的笑意仿佛能穿透纸背,恍若谪仙垂眸,带着化尽人间霜雪的温润。
而这位年轻帝王身旁坐着的既不是貌美的宫妃,也不是端庄的皇后,而是一名身穿玄衣的男子,半张面容隐在灯影里,轮廓如刀削般凌厉,他懒懒把玩着杯盏,带着几分武将特有的气度,与帝王交叠的衣袖却显出几分缠绵。
两列筵席间,群臣百态俱生动:有宽袍大袖的文士仰天大笑,酒渍沾染前襟,有甲胄未卸的将军拍案高歌,气吞万里;更有一名手执玉柄拂尘的年轻道士斜倚凭几,醉眼朦胧中仍透着几分仙家气象。
外间大雪纷飞,殿内却燃着暖炉,一派觥筹交错。
画卷右侧还题着一行字,只是墨迹斑驳,字句已经残损不全,封凛眯着眼,勉强辨认出几段,却也是断断续续:
“元夕三年冬……西陵……帝楚陵会群臣于飞镜台……时雪落琼宇,君臣同欢……熹侍坐于侧……大将军岳撼山执剑为乐……百官尽醉……乃命画师图此盛景,以记太平……”
灵薇不知何时凑过来,眨巴了一下眼睛:“大师兄,你看什么呢?”
封凛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目光仍落在画上:“我在看这幅画卖了能值多少钱。”
灵薇平常对古玩挺有研究,闻言凑近看了看,然后又摇摇头:“这幅画虽然年代挺久的,但是朝代不可考究,谁知道能卖多少钱,你这话千万别让师父知道了,他不打死你才怪。”
语罢又推了他一下:“这幅画又不是第一天挂在这儿,你还没看够啊,走啦。”
封凛确实不是第一次看这幅画,不过他还是第一次发现宫殿柱子上刻的祥瑞居然是一条通体漆黑,像蛇又像龙的东西,真是该死的、诡异的眼熟。
“……”
封凛沉默盯着看了片刻,最后摇摇头转身离开。
算了,可能是他想多了。
殊不知就在封凛走后不久,一道庞大的黑影就悄无声息出现在了寂静的房间里。
那是一条通体漆黑的巨蟒,鳞片泛着幽冷的光泽,它猩红的蛇瞳深深凝视着画卷上那名年轻的帝王,仿佛透过那些褪色的墨痕窥见了某些故人的身影。
良久,它才缓缓收回视线,蛇信轻吐,游动尾巴顺着封凛离开的方向跟了上去。
都是过往了……
作者有话说:
小黑蛇:QAQ楚陵!我的白月光销冠!!!你不知道我在这个世界都经历了什么!!
厄里图:嗯?
小黑蛇:QAQ还有你,厄里图,我承认当初对你太大声了
第183章 借命
封凛和灵薇刚刚打扫完玉皇殿,就听旁边的配殿传来一阵拖拖拉拉的脚步声。
只见师父淳安踩着一双旧千层底布鞋从里面踱步而出,手里还拿着一杆墨玉烟斗,他随手在桌角磕了磕,烟灰如雪般簌簌落下,白默年则垂眸跟在他身后,神色平静如常,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封凛见状把笤帚丢到旁边,不着痕迹看了白默年一眼:“师父,玉皇殿打扫完了。”
他什么都没问,因为知道师父肯定什么都不会说,还不如等回家了再问白默年。
淳安老头吸了口烟,懒洋洋“嗯”了一声:“时间不早了,等会儿让清逸开车送你们下山,过几天和其他的师弟师妹通知一声,让他们回来开个会。”
封凛神情抽搐,心想又不是上市公司,还开什么会:“行,那我先下山了。”
清逸和灵薇也赶紧跟着行礼:“师父,我们也下山了。”
他们转身正准备离开,淳安老头却忽然用力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墨玉烟斗磕在供桌上发出“邦邦邦”的动静,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清逸和灵薇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两人认命地折返回来,掏钱的动作活像在割肉,几张皱巴巴的纸币被郑重其事地摆在桌上:“师父……您老人家买点补品……”
淳安老头耷拉着眼皮,慢条斯理地转着烟斗:“清逸啊,为师今早给你算了一卦,你今天该有笔横财才对,不会就二百块钱吧?”
清逸脸上的肌肉抽了抽,心里已经把老头子骂了个狗血淋头:你都算出来我有横财,怎么没算出来自己今天会被车撞?!
他骂归骂,动作却极其老实,磨磨蹭蹭地从屁股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这还是白默年今早塞给他的,现在还没捂热乎就要交出去,堪称心如刀绞,淳安伸手去接,用力抽了两下居然没抽动。
“松手。”老头子眯起眼睛,烟斗在清逸手背上不轻不重地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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