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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狩心游戏》 180-190(第12/18页)
怠起来。他们见白振业绕到后面去打电话,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来到工厂门口抽烟,打火机亮起,被山间夜晚寒冷的风吹得明灭不定,打了好几次才终于点燃烟头。
“娘的,咱们这过的是什么日子。”
其中一名保镖冷得跺了跺脚,白振业以前最多出门参加个慈善晚宴,或者出国谈生意的时候才会带着他们,虽然要寸步不离地跟着,但吃喝住行都不算差,没想到有一天居然会在山沟沟里喝西北风。
另外一名保镖皱眉深吸了一口烟:“行了,少说两句,董事长不是已经和那个什么陈大师约好了吗,最多两天就能走了。”
“弄这么玄乎,真的假的啊?”
“有钱人不就信这个吗?”
他们刻意压低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间有些听不太清,但指尖燃起的星火已经暴露了身形,封凛和白默年他们就躲在一个山洼后面,在内心暗自对比了一下双方人数,然后发现己方占据了绝对优势。
封凛皱眉压低声音道:“灵薇,你拿着手机去找个有信号的地方报警,我们三个先进去看看情况。”
他们刚才躲在外面,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怒骂声,也不确定白听川有没有生命危险,保险起见还是进去检查一下,白振业那个老弱病暂且忽略不计,他们三个大男人收拾两个保镖应该够用了。
灵薇会意点头,立即猫着腰隐入夜色,三人对视一眼,借着杂草掩护翻上小土坡。封凛身形敏捷,率先出招,一个肘击精准命中保镖后颈,那人闷哼一声,直接瘫软在地。
“大师兄,剩下这一个交给我!”
清逸见状兴奋低呼,立刻摆好了出招姿势,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见另一个保镖迅疾的拳风迎面而来,当即吓得大脑一片空白,他也不知是不是太紧张,居然条件反射从袖子里甩出一张黄符,“啪”地贴在了对方额头上。
保镖动作骤然僵住,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脑门上的符纸,随即怒火高涨,反手一拳把清逸揍倒在地:“TMD!你以为捉僵尸啊,还往我脑袋上贴符?!”
他话音刚落,后颈就陡然袭来一阵剧痛,身形控制不住弯了下去,然而紧接着腹部就被人来了一个膝踢,“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痛苦弓成了虾米。
借着月光照耀,只见封凛面无表情收回手,对身旁的白默年吐出一句话:
“我们走。”
作者有话说:
清逸(柔弱倒地):
大师兄那我呢?
封凛:你就在地上躺着吧。
第188章 钱给你管
外面的打斗动静很快引起了白振业的注意,他原本站在山坡侧面打电话,隔着老远看见两名保镖被人撂在地上,脸色顿时一变,转身就跑。因为太过慌不择路,逃跑时还不小心踩断了一截树枝,“咔嚓”一声响在寂静的黑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封凛早就看见了白振业逃跑的身影,却没有追上去,而是和白默年一起走进了废弃工厂内部,只见里面唯一能够照亮的东西就是头顶的那盏简陋灯泡,白听川被尼龙绳死死捆在折叠床上,脸色苍白虚弱,整个人看起来已经不太妙了。
白默年见状脸色微变,连忙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发现没什么伤口这才放下心来,然后摸索着找到绳结想把他解开,结果绳子捆得太紧已经变成了死结,根本扯不动。
“他没事,只是体力不支昏迷了。”
封凛从利落拿出一把折叠刀,寒光闪过,绳索应声而断,他发现角落里有没拆封的矿泉水,示意白默年把人扶起来,然后往白听川嘴里喂了点水。
白听川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了,干裂的嗓子感受到冰凉的水流滋润,本能吞咽起来,总算恢复了几分神智,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结果就见弟弟和封凛出现在了自己面前,神情一愣,险些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不可置信问道:
“默年……封凛?你们怎么在这儿……”
封凛反手把刀收起来,线条凛冽的面容在灯影下更加分明,他见白默年不出声,只好解释道:“你失踪了好几天,我们一路找到这儿来的。”
白听川挣扎着撑起身子,环顾四周后声音嘶哑的问道:“白振业呢?”
封凛:“从侧门跑了。”
“什么?!”白听川闻言忽然紧张起来,他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攥住白默年的手腕,焦急催促道:“快追!他手里还留着你当年的头发和精血!我的也被他拿走了”
白听川话未说完,意识到弟弟听不见,又猛地转向封凛,眼底布满血丝,语气难掩焦急,“那个降头师——他认识一个降头师,要是交到对方手里就全完了!”
封凛眉头一皱,虽然不认为白振业能掀起什么风浪,但那些头发和精血确实是个隐患,他把肩上的背包随手扔在在地上,干脆利落道:“你们在这等着,我去追。”
话音未落,人已经冲出了工厂,循着白振业逃窜的方向飞快追去。
封凛起初没把白振业这个老弱病残放眼里,但没想到对方一把年纪还挺能跑,再加上熟悉路况,在黑夜里玩儿命狂奔,比狐狸还狡猾。
风声在耳畔呼啸,两人在崎岖的山路上展开了一场漫长的追逐。白振业为了逃命,恨不得使出了吃奶的劲,封凛则如同耐心的猎豹,始终保持着稳定的追击节奏,一步步缩短着距离。
当两人终于冲到公路边时,白振业已经气喘吁吁,他踉跄着跨过护栏,却见封凛一个翻身就跃了过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公路边的阴影里突然亮起车灯,照得人条件反射挡住了眼睛。
刺目的灯光中,只见一名穿着浅色唐装的年轻男子倚车而立,他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温和却深不可测。
封凛见状猛地刹住脚步,眉头紧皱,因为站在车旁的不是别人,赫然是陈骨生。
“陈……陈大师!”白振业却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扑了过去,眼底露出狂喜,“你是来接我的吗?!”
陈骨生对白振业露出一抹浅笑,算是打过招呼,声音低沉清润:“白先生,我要的东西你带来了吗?”
白振业连忙从怀里掏出两个透明长瓶,依稀还能看见里面被血液浸泡着的发丝,语气焦急:“带来了带来了!陈大师!你这回可一定要帮我啊!!”
陈骨生接过玻璃瓶,修长的指尖在瓶身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唇角微勾,眼底流露出一丝满意:"这是自然,你先走吧,这里交给我。"
白振业闻言猛地转头看向马路对面的封凛。月光下,那个年轻男人面容冰冷,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不寒而栗。他咽了口唾沫,连滚带爬地钻进车里,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轮胎在地面擦出刺耳的声响,“嗖”一声开走了。
“你还挺舍己为人。”
封凛迈步朝着马路对面走来,黑色的衣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语气凉凉:“你该不会以为他今天真能跑得掉吧?”
陈骨生状似不经意晃了晃手中的两个透明试管,血液包裹着黑色的发丝在里面缓慢流淌,泛着一种妖异的色泽,他嘴角噙着笑意,声音温润如玉:“封先生,说话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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