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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乱世发家日常》 140-145(第2/33页)
和咱们習部吓跑的。”
白越拳头握紧,牙咬得嘎吱响。
陈燕娘也无法置身事外。
他奚落的是阿会部、木昆部,也是整个奚州和厉长瑛。
一般人,哪会在对手实力不明晰的情况下这样没眼色。
要么就是太瞧不起,要么就是蠢。
陈燕娘和白越同时在心里骂了一句。
蠢货,早晚弄你。
空气因为乌提而凝滞。
乌提无知无觉,继续对着陈燕娘和白越大喇喇地威胁:“我可告诉你们,奚州求我们来帮忙,就算你们全都成了残疾,该给的好处也不能少,要是敢不给,習部就踏平奚州!”
他还不忘带上白習,“是吧吐护?”
吐护:“……”
他欲言又止,看着乌提的眼神也像是在骂人。
陈燕娘打从来習部就一沉再沉的心终于还是沉到了底。
引狼入室。
乌提这样的蠢货,当面威胁,奚州还只能客客气气,不得罪。
陈燕娘牙都要咬碎了,头疼得厉害,眼前也一阵阵的发黑。
她强撑着身体的不适和習部周旋,现在有些撑不住,一口咬在舌尖上,尝着铁锈味,勉强保持清醒。
她没有办法立即作出回应。
奚州背靠薛家,不能得罪習部,但也没有到软弱求生的地步。
白越比她先冷静下来,姿态放低,语气不卑不亢,“奚州和習部联盟,是为了共同对抗契丹,对双方都有利,習部友好,我们承诺和習部的交易当然也会守信,乌提首领放心。”
陈燕娘缓过一时的不适,默认。
乌提听不出什么弦外之音,只听到他们会“守信”,露出得意的笑,又张开嘴……
趁火打劫不用这么赶,吐护听出了“前提”,还想观望,不想被他拖着得罪实力未知的敌人,飞快地打断道:“我相信奚州一定会给習部一个满意的结果。”
随即,吐护不留话口地提出他的要求——他想要拜见汉军将军,让奚州引荐。
乌提一听,也不管他要干什么,立马跟道:“我也要见汉人将军。”
白越不能答复,看向陈燕娘。
陈燕娘有个极大的优点,不知道怎么办也不会自作聪明,泼皮也说等厉长瑛回来。
那就一个字,拖。
陈燕娘做了个深呼吸,定了定神,斟酌着回应:“薛家的少将军和首领一同追击契丹大王子耶律佛狸,等他们回来,我会向首领转达吐护首领的话,劳烦習部人马在此等候,相信有机会拜见。”
人确实不在,不是他们不愿意引荐,也不算是不给面子。
吐护能接受。
乌提本来也不太在意这个,吐护没话说,他就自说自话,又要求習部的口粮,“我们的勇士不能饿着,你们最好多准备点食物和酒。”
陈燕娘应下了,不过也表示调取得需要一点时间,又以“要去安排”为由,向两人告辞。
暂时稳住習部就行,她实在不想继续待在这里。
乌提催促:“那你快去。”
好像在打发他的部下。
陈燕娘不能跟他计较,转身就走,可是身体不争气,没走几步,腰膝发软,就要跌倒。
白越眼疾手快,顺手扶了她一把,还扯到了自己身上的伤口,“嘶——”了一声,低声询问:“陈司马,没事吧?”
陈燕娘咬牙道:“没事。”
白越手上的重量丝毫没减,料定她手脚没力,便没有松手,使力托着她走。
陈燕娘连点头道谢都有些困难,便借着白越的力缓慢“走”出習部的视线范围。
而两人孱弱的背影后,習部的人虎视眈眈。
泼皮精神也极差,死撑着不敢昏睡,迷迷糊糊就看到陈燕娘和白越离得极近,一下子睁开眼,紧盯着两人。
两人越走越近,泼皮看得更清楚,盯着白越接触陈燕娘的手,极其刺眼。
他招呼了一个女人过来接替白越,扶陈燕娘坐下。
白越也受着伤,没人扶,捂着伤口缓缓坐到两人不远处。
陈燕娘惨白着脸。
泼皮关心地询问她发生了什么,身体还撑得住吗?
陈燕娘也知道自己的毛病,这时候当然希望个人能帮她缓解焦虑。
“请神容易送神难,習部肯定不会轻易离开,薛家军在还好,我担心薛家一走,習部会翻脸不认人,还有契丹,肯定也会盯着……”
奚州将来面对的,是群狼环伺。
一旦薛家军走了,怕是会瞬间露出獠牙。
她的焦虑传染给了白越,他在旁边听得忧心忡忡。
他们是厉长瑛的亲信,如果他们都没信心,那情况一定很严重,可能需要做其他的打算……
“你不要影响军心。”
泼皮明明是要安慰她,话从嘴里说出来却很不着调,“勤勤恳恳当你的老黄牛得了,别想太多,你能解决吗?解决不了还怄死你自己,军功都没人继承,要不咱俩成个婚,生个继承人……”
陈燕娘神经一跳一跳的,无名火起,杀机毕露,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想死吗?”
泼皮不想死。
泼皮很失落。
泼皮俩手一摊,俩眼一闭,有气无力,放赖,“弄死我吧,我不反抗。”
陈燕娘磨牙攥拳,要不是他们都带伤,此时泼皮必死无疑。
白越有一瞬间跟不上,他懂汉话也理解不了为什么对话突然就从奚州的困境到了男女私情。
似乎还是单方面的私情……
白越的思绪也从奚州大事跑偏。
陈燕娘忍耐着对泼皮的杀意。
泼皮悄摸摸地睁开一只眼瞅她,见安全无虞,便全睁开,正经了几分,“首领和薛少将军会想不到引狼入室吗?肯定是权衡利弊,没有比引狼入室更好的办法,也肯定会有其他应对。聪明人八百个心眼子,天塌下来也不是咱们这些没读过多少书的小喽啰能左右的,跟着就是了。”
他后一句,意有所指。
陈燕娘知道他说得是关内的魏堇和翁植,想到关内的信,表情舒缓了些,身上的不适似乎也缓解了几分。
白越表情同样好了点。
泼皮不只是劝解陈燕娘,也是故意说给白越听得,瞥了他一眼,再开口又嘴欠,“成婚生子的事,你考虑考虑呗?我粮仓满着,随时开仓放……啊——”
陈燕娘一只手抓在泼皮受伤的手臂上。
泼皮战场上被砍都没有大喊大叫,此时喊得十分凄厉。
陈燕娘冷酷地又用了点力。
泼皮的叫声变得百转千回,表情逐渐荡漾,“你都舍不得抓我伤得重的地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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