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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全家提前两年准备大逃荒》 180-190(第3/18页)
“二娘还说,事发后,陈国公,就是瑾瑜他外公,被皇帝连夜召入了皇宫,至今未出!”
“啥?!”王氏瞪大了眼,“灭,灭门?!”
“嘘!你小点声!”赵老汉连忙伸手捂她嘴,被王氏一脸嫌弃地推开,还斜着眼睛看了眼他的脚,刚擦过呢!
朝廷和天下大事,他们没有消息来源,路上也没听别人说过,愣是半点不知晓。前头朱来财倒是提过一嘴,但他当时只说啥侍郎,没名没姓的,当个事儿过个耳也就算了。
如今才知道,这个侍郎就是于侍郎,是瑾瑜舅母的娘家,他们潼江镇的于家。
这个消息还不是啥秘密,整个丰川府,乃至整个天下,但凡消息灵通些的都知道了此事,都说陛下把陈国公软禁在皇宫里,为的就是逼镇西大将军交出兵权。
如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际,大小官员虽无数,但能拿得出手的文官武将却没几个。而镇西大将军陈广昴,此人不但有勇有谋,带兵打仗,治下科桑,文官能干的事儿,他能干,武官能杀的人,他可杀。
可以说,满朝文武,如今再找不出这样一个能稳定朝堂的人。
这样的救命稻草,为什么说陛下要让他交出兵权呢?这事儿还真不是空穴来风。
自当今登基,陈国公和于侍郎就是坚定的保皇党,不管是朝堂之上有什么反对之声,还是朝廷之下有什么行不通的政令,只要当今抬抬眉头,他俩就能把事情办得妥帖又圆满,因此深受信重。
后来边关有外族人频繁入侵,陈广昴初入官场就没藏过拙,他有勇有谋敢拼命,又是自己人,正值当时镇守边疆的老将军被擒杀,陈广昴被派去边关收复失地以振士气,要狠狠压一压外族人的气焰。
两场仗打完,他不但杀的敌人胆寒,还彻底在军营站稳了脚跟。
前朝有人,后头又有手握重兵自己一手提拔的大将军,照理说,只要其中一方不犯傻,这对君臣之间的关系将无比牢固。
可坏就坏在,当今他有一个相当想一出是一出的脑子。
前几年北方遭遇罕见大雪灾,为了博得好名声,又担心疫病传到京城,他暗中修改了圣旨,却并未知会当时下派去安抚民心的官员贺云章,让他在还无预备的情况下宣读圣旨,害他背了一口封城放火焚杀百姓的大黑锅,后来导致贺家满门被灭。
这也就罢了,贺家出事后,朝廷屡次派人前来庆州府,均在半路被人伏杀。
当今的面子被人公然踩在脚下碾了一次又一次,然后他就怂了,缩起了脖子,被这接二连三的挑衅吓得再不敢往庆州府派人。
间接导致庆州府成了流民窝,无数百姓深受其害,哭诉无门。最后事情闹得有点大,眼见着稳不住了,他又想出了个让庆州府自己征民兵驱赶流民的招儿来。
而陈国公死了女儿,当今却连凶手都抓不住,甚至还放纵那群歹人在庆州府逍遥作乱,最后还是如今的反王,曾经的成王殿下当众砍了流民头子的脑袋祭慰死去的贺云章夫妇,勉强算是给他的女儿女婿一家报了仇。
此事真假虽有待商榷,但显而易见的,成王狠辣的手段愈发衬得当今昏庸无能。
加之他昏招频出,先是把成王妃和世子接到皇宫软禁,导致母子二人横死,兄弟二人因此反目,成王叛离朝廷。后又频频下令让大将军陈广昴带兵平庆州府民乱,对方以边关战事吃紧为由拒绝,他转头就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给陈国公狠狠怒斥一顿,连带着姻亲于侍郎都吃了挂落,彻底边缘了两位曾经信任的老臣。
陈国公和于侍郎也因此退出了权利中心。
之后便是天下大旱,死了王妃和儿子的反王彻底掌控庆州府,一边封城拦地抓往外逃难的百姓,一边大开城门接纳从北方逃难而来的难民,派银放粮,扩充军队。
就在这个节点,京城的于家被灭门了。
发生如此惨案,皇帝陛下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封锁城门抓凶手,而是把陈国公召入了皇宫。
如今天下谁人不知京城里发生的种种大事,茶馆客栈街头巷尾,连个讨饭的乞丐都知晓朝廷上下已经烂成了一堆,满朝文武找不到一个能平息祸乱的人。面对天灾,当官的没有办法,面对人祸,他们也只能纵容,百姓们年年往上缴纳的粮税,全都进了不知谁的肚子,大灾大难之下,除了各别州县,至今未曾听说朝廷颁布赈灾令。
“于家被灭门的消息在丰川府都传遍了,指定也传到了燕临府……燕临府就是瑾瑜他舅舅所在的边关,离咱这儿说远不远,说近不近,得走一两月吧。”赵老汉惆怅得很,“这瑾瑜的舅母要是知道自个娘家被杀得血流成河,不定心头揣着多大的仇恨。还有他舅舅,国公这会儿还被关在皇宫里呢!”
“我就担心将军和将军夫人一气之下带兵打回京城,那到时候瑾瑜咋办?”他嘬着牙花子,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他倒是不咋关心大将军和将军夫人,这样的大人物轮不到他惦记,他就担心瑾瑜,孩子还这么小呢,这几年经历的磨难能赶上好些人的一辈子了,要是舅舅舅母再出个啥意外,他这可咋活啊。
于家遭了难,但国公还在,要是连国公都没了……
他都不敢想后果。
王氏长大了嘴,以前只当官宦人家威风,跟那大树一样,就算出俩不肖子孙,顶天也就是砍去几根枝丫,那盘根错节的大树依旧牢牢扎根在土地里。可他们接触到的官,不是这家被灭门,就是那家被连根拔起,简直吓人得紧。
“这,这也不是咱能操心的事儿。”他们家就是普通老百姓,哪能操心这样的大事儿?愁明儿吃啥都比这实在,何况这也不是她们能接触到的层次。
于家也好,陈家也罢,其实都和他们没啥关系,骤然听到这个消息,除了唏嘘,她心里其实没有太多想法。
相比这件事,她其实更关心如今边关的情况:“二娘咋说的,边关旱不?”
“咋不旱呢?也就丰川府情况好些,其他地儿全都一个样,不过是好些和坏些的区别。”赵老汉叹着气说,“不过将军夫人有本事,她还乐意管百姓,自打燕临府旱起来,就一直在想办法缓解旱情。边关的消息都是走南闯北的行商带来的,那头的百姓,没听说有往外逃的,想来日子还过得去。”
当然,也有可能是逃不掉。
边关呢,打仗的地儿,百姓能乱走?怕不是会被人当成奸细。
燕临府全民皆兵,据说管得极严,上下铁桶一块,城内的消息,便是行商们都打探不出来。
如今丰川府知晓的那些个事儿,全是燕临府愿意让外界知道的。
至于于家被灭门,国公被软禁,陈广昴夫妻俩是何反应,没有人知晓,更无法打探。
不过,如今的燕临府俨然已是一副脱离朝廷掌控的态度,皇帝拿捏着陈国公的性命,同样也是把持着这个摇摇欲坠的王朝,保护着他那条金贵的小命。
显而易见的,一旦陈国公出事,手握重兵的陈广昴,便再也没了需要顾忌的人和事。
到那时,贺、于两家的死,恐怕又会掀起一场纷争。
这些事情,普通老百姓看不懂想不到,但那些当朝权贵,世家大族,人人都长了一双拨开云雾的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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