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神经病: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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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花,原本我是想送给木溪的,但我怕她触景生情,徒惹不快,希望孟小姐不要介意,能收下这个小礼物。”

    孟星辞接过花盆:“双株?”

    “一根枝两生花,两种颜色。”这句话她对谈木溪说过,现在重复一遍,心情完全不一样,钟慈说:“可惜今年过了花季,孟小姐想看只有等来年了。”

    孟星辞低头看着光秃秃的花根,伸手拨弄。

    钟慈见状,笑:“孟小姐,这花不容易养活,需要小心呵护,花期又短,错过就没有了,希望你不要错过下次的花期。”

    她意有所指。

    孟星辞拨弄花根的手指微顿,看向她,钟慈冲她略微点头,笑的落落大方。

    孟予安听着两人对话看向孟星辞,片刻垂下眼睑。

    门外倏地传来庄斯言叫声:“找到了找到了!”

    钟慈转头,庄斯言风风火火进了花房,冲钟慈笑着说:“找到啦!”

    钟慈问:“什么找到了?”

    “当然是拼图碎片。”庄斯言说:“钟慈你真粗心,你猜我在哪里找到的?”

    钟慈问:“哪里?”

    庄斯言一挑眉,邀功的神色:“在你砚台下面,肯定是你上次拼完之后没收仔细,就在上面练字了。”

    钟慈说:“可能是。”

    她接过庄斯言递来的拼图碎片,目光微抬,和刚打完电话进花房的谈木溪四目相对。

    钟慈捏了捏手指尖的碎片。

    边缘依旧锋利,刮的指腹很疼。

    第127章 突然

    突然

    八点, 聚餐结束,谈木溪是跟着庄斯言和孟予安来的,要走的时候, 钟慈说:“斯言,我还有几件事要和你说,你留一下。”

    庄斯言没多想,准备把车钥匙给谈木溪, 谈木溪说:“给我你怎么回去?”

    “我可以打车。”庄斯言说:“实在不行让钟慈送我。”

    谈木溪说:“我们坐孟星辞的车。”

    庄斯言恍然:“是哦,孟老师也顺路。”

    何止顺路,和孟予安住一个屋子, 她都忘了, 主要孟星辞第一次参加她们聚会, 庄斯言还没习惯, 她对孟星辞说:“那麻烦孟老师了。”

    孟星辞说:“不麻烦。”

    她说着将花盆放在后备箱, 谈木溪还有点意外:“钟慈怎么送你花?”

    而且还是双株,钟慈多照顾这花,她比谁都清楚。

    孟星辞说:“我不适合养花吗?”

    “我怕你养死了。”谈木溪说:“这花很脆弱。”

    “有问题我再问钟小姐。”孟星辞说:“或者你也教教我怎么养花。”

    谈木溪摇头:“我可不会, 不能误人子弟。”

    孟星辞看她依旧不放心的神色盯着花盆,突然有点明白钟慈的意思, 她转头看门口,钟慈晚饭后换了一件高领衫,披坎肩,身材纤细高挑, 站在灯光下,温婉的画面感扑面而来, 她正在和孟予安说话,笑容浅浅, 夜风扬起些许碎发,发丝都是柔软的弧度。

    似察觉到她目光,钟慈抬头,和孟星辞目光对焦,她冲孟星辞微点头,孟星辞颔首。

    孟星辞说:“先上车,我去叫予安。”

    谈木溪听话的上车,只是坐在驾驶室,孟星辞叫孟予安上车的时候,她探头:“我开车吧。”

    孟星辞说:“好。”

    孟予安上车坐在谈木溪身后,抬头:“木溪你开车?”

    谈木溪说:“嗯,放心,不会把你卖了。”

    听到她玩笑话孟予安轻抿唇笑,随后孟星辞跟着她上车,要开车的时候,孟予安降下车窗,往后看,谈木溪从后车镜看到她动作,问她:“钟慈和庄斯言说什么?”

    孟予安说:“好像是花房的事情。”

    她低头:“刚刚钟慈也把家里钥匙给我了,让我没事做可以过来照料这些花。”

    孟星辞看她手指拧着钥匙,不知道她是在担心钟慈,还是担心庄斯言。

    谈木溪说:“走了。”

    孟予安轻声回她:“嗯,走吧。”

    车呼啸而过,从庄斯言和钟慈面前擦过时,谈木溪降下车窗和她们打招呼,末了一脚油门直接踩到底,很快到了小区,期间孟予安和孟星辞出奇安静,一路上都没有什么交流,车内只剩下轻音乐,许是钟慈要离开,辗转出忧伤。

    谈木溪拍着方向盘,说:“到家了。”

    她转头,看着孟予安:“你明天去送钟慈吗?”

    孟予安点头:“嗯,明天下午两点的飞机。”

    谈木溪说:“那我是去不了,代我和她说一路顺风。”

    “好。”孟予安面上有浅淡笑意:“庄斯言也是这么说的。”

    谈木溪听到她提庄斯言,打趣:“庄斯言不敢去是怕会哭吧。”

    想到今晚上的表现,孟予安也笑,笑完解释:“她平时也不好哭。”

    “那平时我们和她相处少,不太知道呢。”谈木溪说:“还是予安了解她。”

    孟予安似乎听懂,低头说:“也没太了解。”

    谈木溪说:“走了,下车。”

    她打开后排的门,孟予安下车不方便,孟星辞刚想从另一端过来抱她下车,谈木溪说:“你把后备箱东西拿出来,我抱她。”

    孟予安身体一僵,谈木溪不是第一次抱她,钟慈和庄斯言也经常抱她上下车,但谈木溪最少,因为她们这段时间见面很少,而且有其他人在,谈木溪总是站在后面,但她还是抱过两三次。

    第一次抱她的时候,她呼吸都停了,在谈木溪放下的那一刻心跳疯狂乱窜,像要冲出来。

    后来两三次,倒没有那么明显的症状。

    孟予安的手腕轻轻搭在谈木溪的肩膀上,谈木溪身上始终都有种很好闻,很淡的香气,她问过谈木溪,谈木溪说:“沐浴乳的香味吧。”

    并不是。

    她买过和谈木溪身上一样的沐浴乳,不持久留香,也没她靠近时那么明显。

    更像是从她骨子里滋生出来的体香。

    孟予安抬眼,目光从谈木溪侧脸到她眉梢,鼻尖,一寸寸看过去,庄斯言和她说:“对不起,钟慈和谈老师的事情,是我的错。”

    “她们没有,没有——”

    没有什么?

    没有交往吗?

    所以庄斯言愧疚如斯,因为传达给她错误的信息,让她做了一场错误的心理建设,好不容易想,其实谈木溪和钟慈在一起是最合适的,钟慈能更好的照顾木溪,她好不容易说服自己,然后现在又因为庄斯言的一句话,乱了分寸。

    庄斯言说:“你骂我吧,或者你打我也行。”庄斯言把脸伸过来,她伸出手,只是轻轻刮了庄斯言的脸颊,庄斯言不解的看着她,她说;“打你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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