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直播]青史之下,百代共闻: 70-8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历史直播]青史之下,百代共闻》 70-80(第9/14页)

士出没。

    前几日乐成侯便推荐过一位方士,高大俊美,但刘彻已歇了寻仙的念头,一门心思要做那光耀千秋之君,便打发他去研究“化学”,对方不死心,供奉过一些仙丹,当时随意服下不觉有异,如今看嘉靖痴态却甚为惊悚。

    据史官记载,武帝于俯月台乘舟弄月影,闲观天幕,曰: 迷信害人。

    朱翊钧长吁短叹,明明祖辈也是垂衣拱手不常视朝,怎么就他过得不顺心?

    【君臣关系嘛,概括起来无非是那么几种,倾盖如故,鞠躬尽瘁,情天恨海,九死无生,有些还能从白月光走到白米粒,夏言就比较悲剧,为了牵制别人被提上来,很快又迎来了属于自己的牵制工具人。

    严嵩,后世知名大奸臣,大伙都不陌生,最开始还是个清流人士,誓不与奸臣同流合污,清清白白小白花一朵,和夏言是不错的朋友,养望养到有些年纪了,才混入中央。

    现代有些人看他挺有感触,说一定是前些年的颠沛流离让一个好青年领悟政治黑暗面了,黑化了才成为奸臣的。UP只能笑一下算了,人当然不是非黑即白,转变是可能的,但有所为,有所不为。

    在讲嘉靖朝堂的政治斗争前,我们大概领略过他对于让生父进太庙享受供奉的决心,如今阁老战争讲到一半,又要第三次回顾这件断断续续拉扯几十年的破事——这次到让亲爹当睿宗这一环节了,时任礼部尚书,严嵩。

    命运齿轮滴溜溜转,这次站上风口的人可算让皇帝满意了。有学者评价大明阁臣,说夏言和严嵩虽然都来自江西,但性格却是两面,夏言是“一味的高亢”,严嵩是“一味的柔佞”,这两者相较,尖锐高亢的自然会被弃之一旁。

    成也制衡败也制衡,成也青词败也青词,严嵩站到了当年夏言曾处的位置,他写的“观庆云之毓魂兮,升碧石以接北辰”自然也取代了夏言的“云龙会合良及时,鱼水君臣永相得”。

    世上哪来那么多刘备诸葛亮一样鱼水相得的事,却多的是扶摇直上比及流云的人。】

    “严嵩若成功上位,这大明江山是好不了了。”朱厚照背手叹息,严嵩文辞确实清丽,朱厚熜喜欢不奇怪,但以柔佞之臣代刚直臣子,正是天下大乱之兆。

    大臣说不爱听的,选择性听听就是了,人都搬到别处了,还管他们顺从与否……他瞥见一旁的杨先生,干咳一声坐直了些,敲敲小鼓,逗逗脚边小犬,此朝找不到后人口中的“比格犬”,他便养了几条猎犬代替,比虎豹好些,先生的目光也和善许多。

    正德抚着猎犬深思,嘉靖的内阁实在畸形,本朝自太宗后,内阁便成了皇帝的左右手,但终究只是“手”,只管票拟,“印”仍在天子手中。

    张璁至夏言至严嵩的几个跃步,阁臣的权力却在加大,因为皇帝渐隐入了深宫。

    嘉靖束得住阁臣,后人却不一定,往后大约还会有代行皇权的阁老出现……但也仅限于此了。

    天幕虽嘲太/祖是大老粗,但废相杀胡惟庸却是太/祖为大明江山做出的一记重击,纵然太宗创内阁,但内阁非相,与司礼监相持,纵有相名,亦无相权,阁臣的“权”与“名”相斥,自身亦会陷入舆论狂澜。

    我朝祖辈确实为朱氏江山的延续费尽心力,朱厚照垂眼摸狗,正是这样的心力,造就了天幕口中皇权地位如此稳固的大明,也造就这样多奇形怪状的帝王。

    朱由检坐在凌乱书页中,祖辈留下了让所有朱氏族人一生吃喝不愁的优渥条件,留下了让无论什么样的子孙都能坐稳江山的制度,怎么他目之所及的,尽是没有面目的女人和哀哭遍地的百姓。

    【夏言后期的几次失势,都有严嵩从中推波助澜,夏言得势后轻慢,严嵩便谨小慎微,得了嘉靖“忠勤敏达”的赐印,与夏言当年形成对比,博学才高是没有用滴,陛下喜欢的是我这样忠诚勤快的。

    二人斗得不可开交,严嵩摸准皇帝的喜好,与道士陶仲文相交,又跑到嘉靖面前“顿首雨泣”,说自己被夏言欺凌云云,成功惹得嘉靖大怒。男人总说女人在后宅争斗时何其丑陋不堪,但放眼朝堂,阅尽诗书的大臣在争夺资源与权力时和他们唾弃之人也没什么两样。

    夏言失势,严嵩入阁,因贪恣又被踢下去,夏言回归后不留余地地斥逐严嵩朋党,得罪了一圈人,继续寂寞地做直臣,却很快迎来属于自己的终结。

    嘉靖二十五年,陕西总督曾铣上疏,提议收复河套,夏言大力支持,皇帝首肯,但朝廷穷得慌,暂时搁置了。二十六年,帝允,搁置,二十七年,嘉靖认为套虏之患已持续多年,“恐百姓受无罪之杀”,不欲复套。

    聪明,不,狡柔的臣子已经摸清了皇帝的态度,复套这样的大事关乎太多人的命运,也关乎未来几年朝堂的走向,皇帝不愿意忙碌,自然也不愿让钱财从指缝中流出,耽误自身享乐。

    成功揣测帝王心意的严嵩联合太监等人暗进谗言,“强君胁众”的夏言再次被剥去官身,离京返乡。严嵩接着为嘉靖处理不懂事提议复套的曾铣,代仇鸾上疏,告其与夏言交往过密,贪污军费,嘉靖的评断也很快到来: 欺蔽朕躬,罪在不宥。

    而对夏言,皇帝的记忆却仍停留在他之前不愿戴香叶道冠的旧事上——君臣多年,恩怨缠连,平日丈量天下,最终却落于这样荒谬的一桩事。

    嘉靖二十七年,斩曾铣于市,天下冤之。十月,夏言弃市。】

    原本一直无奈观看的朱棣这下才是真的愤怒了。他只是在处理政事时短暂看了几眼天幕,就被曾铣曾研制改造过的那些火器迷花了眼,大明的军事力量在朱祁镇那儿狠砍一刀,先进的武器多稀有,能研发武器的人才更是万中无一!

    身后名都是小事,但新的火器,能研制新火器的臣子,有志收复河套的臣子,大力支持其他臣子收复河套的重臣……

    永乐大帝虎目含泪,这样的好事,怎么都让嘉靖赶上了?

    结果他还不知珍惜……

    朱厚熜原本就令朱棣悲伤的面目,瞬间可憎了起来。

    第78章 党争④

    【两个不明君主心意、不懂事的人死了, 参与者弹冠相庆,严嵩除掉他最大的对手夏言登临绝顶,仇鸾告死了曾铣攀着严嵩上位,嘉靖也得以继续他安宁的吞毒生涯, 大家都有黑暗的未来。

    劈他们的雷正在路上, 没过两年清净日子, 嘉靖的劫难就来了。嘉靖二十九年六月,鞑靼进犯大同,时任总兵,仇鸾。

    醉心权术的天子会催生只知利益的臣子,仇鸾在大明的政治生态里游荡久了, 自然认为天下乌鸦一般黑, 什么事儿都能像泱泱大明一样靠钱解决。面对兵强马壮的敌人, 他一没研究战术,二没顾及百姓,而是派出两位心腹深入敌营,去——】

    霍去病猜测:“奇袭?”

    卫青摇摇头,他虽有政治嗅觉,但正常人猜不出大明武将空空的脑袋在想什么, 天幕那句“靠钱解决”,大约是让心腹收买对面不起眼的小卒,破坏鞑靼作战计划或烧毁粮草?

    【他去贿赂对面进攻方的首领了。】

    刘彻: ?

    李世民: ?

    朱元璋携子: ?!

    不是天幕疯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