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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宋婉的周目人生》 620-630(第7/13页)
一刻钟后,从殿中走出的将军还有些摸不着头脑,带着那年轻小将跟着文臣走出殿门,走远了些,才有些不解道:“为何对此人避而不谈,若是果有才华,便是朝中容不下,随我去边军也好啊!”
常年被风沙侵袭,将军的脑子仿佛都锈掉了,非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到了文臣一个无奈眼神。
“若是男子,将军所说自然无妨,可若是女子呢?”
他没有再隐瞒什么,直接揭露谜底,这件事,其实已经在上层圈子扩散开来,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知道的,也只能说跟他们没啥关系,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女女女子?”
将军震惊得都口吃了,怎么就会是女子呢?这种事,难道不是工匠之事,如何有女子从事工匠之业呢?
不是将军瞧不起女子,实在是工匠多有体力活儿,女子哪里能够胜任呢?
“陛下惜才,不肯困雏凤于深宫,只她这才,神鬼莫测,未闻有通百艺而绝世者,两物之间,所系者,‘物’也……”
如果说发明纸张的人顺带发明了墨汁,大家会相信的,因为这本来就是相关联的东西,就好像一个人想要吃饭想到了筷子,与之相配套的东西本就是有着某种联系在的,抓住了这个联系,从而发明出另一样东西,并不算稀奇。
但,如果这两样东西之间全无联系呢?
望远镜,和眼镜,总还是有几分联系,都是广视张目之用,但望远镜和水泥,或者说,眼镜和水泥之间,又有什么联系呢?
没有那条相互维系的“线”,只因为两者都是物件就能被发明创造出来吗?
谁能信?
谁敢信?
“世多苦难,唯余长乐。”
将军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话让文臣的指头颤了一下,再看过去的眼神就带了些告诫之意,硬生生把将军的一声叹息压回到嗓子眼里。
小将不明所以,但,长乐,长乐教?
他不由得以一种刮目相看的神色看向将军,将军几时信了长乐教那一套?
将军低头,像是知道错了一样,没再说,文臣也闭紧了嘴,默默前行,古有言,国之将亡,必有妖孽。
那一年所降的灾星,是否真的于此时化为妖孽横行?
皇帝不想让人进宫,是真的怕宫墙桎梏了天才,不能再发明创造其他物件,还是说,怕引狼入室,就此招至大祸?
顺,逆,生,死,每逢落子,当有所向,茫茫一片,不过是雾气烟岚,轻拂即散。
这一日晚饭前,宋婉回到府中,就见到了宫中下午的时候给她送来的赏赐,两个颇有些分量的大箱子,已经送入她的院中,无人打开过。
这样的大箱子,抬进来至少也要四个人,可谓是兴师动众了,也不知道都放置了些什么,莫不是金银珠宝?
宋婉霎时都忘了被绑架未遂的事情,还是春巧提醒,她这里才急忙禀明了缘由,由着家中长辈去思量。
“赵丽颜……定国公……是巧合吗?”
宋老太太心中有所犹疑,却也未下定论,表面上摆摆手,云淡风轻把宋婉打发回去,等人一走,面色微沉,定国公是为哪家张目?一个和贵人还不够他们安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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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
第626章 第626章:七周目
不管宋家是否猜测赵丽颜的救命之恩存有水分,说不得是贼喊捉贼,毕竟除了赵丽颜以及她身边武妇,并没有人看到那假冒僧人的灰衣劫匪,所以也很难确定是否真的确有其人。
再者,这种事,虽然不曾过夜,可发生在女眷身上,也不好大肆张扬,若是让外头人知道了,说出一些有妨名节的话来,对女眷就是更大的伤害了。
所以,报官之事,也不太可行。
宋家还是报官了,不过是说灵山上发现了盗匪踪迹,希望官府派人巡察,但这个巡察的结果,就很不好把控了,聊有胜于无吧。
总之,礼是要的,救命之恩,还要是大礼,厚礼才行。
几个箱子打开,宋婉看了看里面的东西,一些看起来就有些年头比较珍贵的古籍字画,再有一些就是各种华美首饰以及珍贵布料,这样热的天气,竟是连皮子都翻出来两条,像是狐狸毛的,一条红的,一条白的,看着就热。
“祖母那里已经定了谢礼,我这里,略作表示吧。”
宋婉觉得自己作为当事人,应该对这救命之恩的感激之情更重一些,奈何昏倒太快,醒来也没受罪,轻轻松松回来,就好像是什么都没经历一样,实在是很难让人生出实感来,感激之情也像是打了大大的折扣,很难挤出多少来了。
春巧也是,她至今想来都没觉得多少后怕,反而是觉得有些荒唐,灵山寺啊,就在灵山寺后的灵山上,竟然会有劫匪?
宋婉从箱子之中挑挑拣拣,她当过女官,知道有些东西是不能送人的,如宫中送出来这些带有“御制”标记的,就不是能够轻易送人的,倒是那些布料,本来就是要裁剪使用的,反而更容易作为转送之礼。
布料都是极好看的,一打开,满堂华彩。
宋婉每一个都翻弄了一遍,不知道是不是上头的人有意吩咐过,这些花色看着都极为年轻,正合了她的喜好,每一匹看着都喜欢,但也不可能每个都留下来。
挑挑拣拣,宋婉从中选出一匹青岚的,指给春巧标记:“这个颜色,给祖母正好,也能做个长衫,”再挑出一匹莹紫的,比之淡紫要更深一些,又有一种异样的流光,于阳光下看来,似还能隐隐映出几分青色来,“山光湖色,送与二婶婶好了,哦,还有大婶婶……”
宋婉跟宋大夫人是真的不怎么熟悉,索性就选了一匹稍微深一点儿的枣红色给她,然后就是姐妹们,宋娟温柔,且选蓝色,宋妍热辣,且选莹红,宋婷,这一匹浅草绿,实在是鲜亮好看,正合她那年纪。
转头看到孙嬷嬷和春巧,宋婉又从中挑出两匹来,一个枣黄,一个皮粉,再看剩下的,就已经不多了,宋婉还要再挑,孙嬷嬷压住了她的胳膊:“姑娘莫忘了给夫人留,御赐的,总是不同。”
这样鲜亮的布料,外头铺子里有没有不好说,但从宫中出来的,总是比外头买来的高贵一些,分出去是让大家沾沾喜气,却不好给下人用了。
孙嬷嬷有意拒绝宋婉分来的布料,春巧也颇为惶恐:“姑娘待我好,心里头知道就好了,哪里用这些,用不得,用不得。”
上头赏赐下来的东西,理论上是能够随便送人,但,若是连下人都用宫里头的物件,该说是奢靡还是浪费呢?
亦或者,鄙薄上恩?
两人都还没往深里头揣测,便已经觉得这般做实在是不妥当,心中不安,宋婉开始没想那么多,只觉得颜色合适,料子也还行,她也不是真的把好东西都分出去了,还有两匹昂贵的浮光锦和浣花锦就没准备分,哪里想到连那普通的,孙嬷嬷和春巧都不敢领受。
“心里头知道算什么,要行动上有,才是好。”
宋婉勉力说服一句,见她们还是神色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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