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朱砂痣,但已中年: 5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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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便是要她回来,这几个月随着查到的东西越来越多,这个念头也变得越来越深,他已经不想再等,不愿意再等。

    那么,无论她是否真的待了几年有了有陪伴青灯古佛到老的心思,他都要把她拉回俗世凡尘。

    到如今,当然已知娥辛当初两句都是假话,除了亲眷,娥辛已不愿意对任何人说真话,所以无论再问几遍,她说得都会是她还要继续待在道观。

    尽管第二次问时她已知道蓟郕登基了的消息,可娥辛当时哪知这背后是蓟郕授意问的呢,更哪知蓟郕就在暗处听着呢?她怕那只是山里的女尼随口问的而已。

    就算是为了把关系和其他人处好,娥辛那时再想出观,也得答不想。

    娥辛是直到上回蓟郕亲口告诉她他曾经叫人问过她,更曾经去看过她,她才知道原来那两次问,蓟郕就近在咫尺。

    他早已想让她出观。

    只是阴差阳错那时她防心太重,才让本来在他登基的第二天就能出观的她,最后出观的时间一直延后到去年冬天。

    娥辛越跑越快,身上都被斜风细雨打了。

    忽而,远远一看便见她脚尖离了地。

    且笑着的她高高举了伞,眸低着,头也低着,另一只手环了男人的脖子。

    因为手臂得撑着他的肩借力。

    这些,则都是由于蓟郕见她跑向他抱得她离了地,两人此时共伞,才是这个姿势。

    娥辛眼睛弯弯,雨声滴落的空间里,都不由得大了些声音,“是来找我是不是?”

    蓟郕手臂收紧,抬手别别她脸旁被奔跑时打了的碎发,弯唇,“嗯,来找你。”

    “我回寝殿时问了心芹,心芹说你来了这。”

    他又说:“在这边看够行宫外的风景了?回吧。”

    娥辛自然说好。

    蓟郕便松松力,小心放她落地,这期间娥辛依然举着伞,兼顾他,也兼顾自己。蓟郕笑笑,忍不住勾唇亲她嘴角。

    娥辛莞尔,不自觉走过来一步,抬眸眼睛弯弯,“回了?”

    “嗯。”

    男人笑笑应一声。

    ……

    到达寝殿时,娥辛已是被蓟郕背着的姿态。

    他总是抱她,少有背她。

    娥辛的面貌随着伞檐的起伏若隐若现,每一次伞面波动带出的画面,都是她笑语嫣然的眉眼。

    她在他耳畔低声说着话,而蓟郕,牢牢背着她,听完就时不时偏头回话。

    走了又一会儿时,娥辛总算记起看看路。

    一直被蓟郕背着,之前倒是只安心的由他背着走就是。

    娥辛便偏偏头,对着蓟郕耳畔,“不是回寝殿的路,要带我去哪?”

    蓟郕是想带她去看样东西,那东西不在寝殿里。

    52

    娥辛知道蓟郕是要带她去看东西后, 不禁问:“看什么?”

    蓟郕暂时未透露,继续大步在雨中穿行。

    ……

    娥辛被蓟郕放下时,环顾四周。

    环顾片刻, 望了蓟郕,“我没看到有什么。”

    她自然看不到,东西在箱子里,蓟郕走到箱子旁边,亲自弓腰打开,“我放在在这里面。”

    娥辛便跟着上前一步来,她刚在他身边停下的那刻,视线也已经看到了箱子里的内情。

    是两身衣裳。

    而瞥见入目的颜色时,有那么片刻的怔。忽然, 还是蓟郕再度揽了她腰,她才动了动目光,情不自禁望向他。

    “这些……”脱口而出的话有那么片刻没法顺利的说完全。

    娥辛看到的颜色是大红。

    那都不必再把衣服抱起来仔细看,已经很明白这箱子里放得到底是什么。

    可,他怎么悄悄准备了这些?不是定的日子是十月?

    现在离十月份还早。

    这两身衣裳的规格,看起来也不像是宫里的,更像是他准备的另一身。不由得轻声问:“怎么准备了这两身?”

    蓟郕抚抚她的颈后碎发,解她的惑,“十月份还太远,皇后吉服也一时半会儿完不了工, 所以我让人先绣了这一身。”

    很早就想看她穿嫁衣的模样。

    可他至今也未如愿。

    他想看她穿一身红, 只为他的一身红。

    蓟郕还是抚抚娥辛脑后, “你莫嫌粗陋, 穿给我看看?”

    娥辛怎么会嫌弃衣裳粗陋呢。

    在注视他好几眼后,不由得颔首答了好。

    她一点也不嫌, 她永远也不会嫌。

    而且此间只有两人,那么,再粗陋也比不过这时彼此在身边的珍贵。

    忽而笑弯了眼睛,不由自主都对着蓟郕又道了一声好。

    蓟郕也弯唇,望着她的眼睛深而沉,而稍后,娥辛换了嫁衣从屏风后出现在他的眼前时,眼中的深沉便转变为一种被晦暗遮挡了的炽热。同样也换了一身大红的他几大步便走向娥辛,打横一抱,娥辛似被人刚牵出喜轿一般,被要迎娶她的丈夫愉悦抱于怀中。

    娥辛被蓟郕抱着还转了一个大圈,她的裙摆缠着他的娶妇之袍飞舞,她的袖摆勾缠在他脖颈的大红之前,心房不由得滚烫,娥辛的目光几乎流光溢彩。

    男人双目四望间,也远远不止她的目光流光溢彩,蓟郕满目之中,也是又暗又滚烫的情愫。

    膝弯深深一重,是此时被他又抱紧了些,娥辛便不由得又勾了勾唇,手指轻轻摸摸他的下巴。

    几年时间过去,她和他都成熟了许多。

    几年时间过去,也好在彼此还能有当时的心性。娥辛悄悄向蓟郕靠去,偎着他的肩。

    蓟郕同一时刻,珍视的吻吻她额头,而后,大步抱着她又开始走。

    他低声:“你我结发,还少一步。”

    少哪一步?娥辛眼睛望向蓟郕。

    很快,娥辛知道了。蓟郕刚刚那一句便已点出来了。既是结发为夫妻,此时两人各自穿了嫁衣与喜袍,最后少的自然就是结发那一步了。

    其余挑喜帕喝合卺酒什么的,蓟郕都不在乎,唯独结发,蓟郕在乎至极。

    他取了一把剪刀,剪下娥辛发尾一绺,又剪下自己发尾一绺,缠成同心结,塞到一个红色吉祥的小荷包里。

    他这一步步的动作,娥辛都在看着。

    在蓟郕最后把头发塞进荷包里时,娥辛余光中光亮一闪,娥辛照着刚刚刺了她眼的光线看过去时,这才注意到蓟郕不止备了这两身衣裳,刚刚趁着她换衣服的那片刻时间,他还连大红的喜烛都已经点上了。

    只是她从屏风后出来时注意的始终是他,这才到现在才发现屋里还点了喜烛。

    娥辛望的入神。

    忽而,不由得抓了蓟郕一只手说,“前阵子我叫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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