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朱砂痣,但已中年: 5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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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行动被束缚在了这座山里,她再也没有出过这座山一步。

    而到了如今,他竟然还不满足……娥辛漠漠盯着他衰老的模样看。

    他衰老的太快。

    是不是朝廷里已经有事情超出他的掌控了?

    娥辛知道他一定会让蓟郕继位的。

    这个男人对世间所有人都冷情无比,包括他几个孩子,但唯有蓟郕的母妃,是最让男人割舍不下的,恰恰,蓟郕除了对她执拗外,具备一切成为君王的潜力,那男人怎会再择其他人为王。

    况且,娥辛也相信蓟郕就算不是男人心仪的下一任帝王,蓟郕最后也会掌权。

    眼前这个男人太清楚蓟郕掌权之后会做什么了,所以再次要她做出承诺。

    娥辛不会答应的。

    他生前处处掣肘她,他还想管他死后的事?做梦。

    娥辛不会告诉男人她的真实念头,冷冷淡淡点了头。

    “陛下没别的事的话,那罗氏便要闭门谢客了。”

    “不送。”

    帝王不满她的态度。

    娥辛怎会在乎他的不满,她径自自己走到蒲团前,执笔写经书。

    这个男人没两息便甩袖走了,此后两年她再也未见过他。

    娥辛从神游天外中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刚才额头一凉,似落了什么东西。

    抬头看了看,原来是下雨了。

    娥辛下了高台,一步一石阶往下走。

    她刚刚是站在高台之上看到的行宫之外那个老者。

    娥辛从道观里出来后,那时没有向蓟郕靠近从来不是因为她答应过先皇那一句。

    如她那时想的,她心里当时都冷冷嗤之以鼻,对先皇道一句做梦,如今先皇埋在土里都已经这么久,她又岂会心心念念要遵守她冷冷点过的头?

    那时纯粹是想她以后便过平平淡淡的日子到老就是。

    可没想到她已不念当初,他却步步设计。

    冬至,仲孙恪家中,除夕夜里,再到上巳节,庄子,崭行……没有忘,从来没有忘。且,如今他早已不是昔日要受掣肘的处境,她也不必担心她做任何事,还会有人对她步步紧逼。

    年关那一句他已是一国之君,仿佛如今还会让她偶尔有当时坐在马车里的感觉。

    若她现在手里有什么东西,恐怕还是会和当时一样的状态。

    娥辛仰头望望天……时隔多年,归来竟然还是她和他。而如今,情况已好上太多太多。

    望着望着,头顶忽然被遮了阴影。阴影是伞面的形状,茱眉在下雨前就吩咐了宫人回去拿伞,这会儿正好拿回来,给她撑上。

    娥辛触摸一下伞面。

    手指隔着油纸伞有雨滴落下来的感觉。

    不知不觉一直感受着,感受了许久后,莞尔从茱眉手里接过伞,继续往前走。

    该纠结的从去年冬至见到蓟郕起就已纠结的太多,具体是何滋味当时独处时也最清楚最明白,如今她不想再多思多想了,她既已下定了决心,那就要让自己的日子以后一片坦途,过得开开心心。

    嘴角有了抹笑,神情慢慢松快许多。

    忽而,见远处一个人影,定睛数息后,提了裙快跑过去。

    上回向他奔去是为了孩子的事,当时根本未意识到她的举动太急切。

    但此时,娥辛清楚自己的每一步,她无比明确她此时是在奔向他。这个昔日六年次次要出现在她身边的人,这个每一步,都对两人的曾经留恋的刻骨铭心的人。

    蓟郕前些日子对她说过,其实在更早前,她便能出女观。

    他在登基后的第二日便秘密来过女观。

    这事除了仲孙恪和邵嵎知晓,谁也不知道。

    当时是入夜后。

    蓟郕时隔几年

    第一回见她,没有在她跟前露面。几年过去,他身上的杀气重了不少。

    毕竟他最后能称帝,靠的不是心慈手软。父皇这个人他早已看透,对他又岂会仍有父子情,最后这一年,他基本已完全掌了朝纲,而这个男人,虽有猛虎衰老后的不甘,可这些年蓟郕蛰伏,他一忍再忍,到了如今势力盘根节错终于能露獠牙的时候,又岂会再如当初一样,任男人以为他好的名义再次对他施加掣肘。

    帝王后半年基本卧着龙榻再也起不来时,蓟郕便已彻底代为理政。

    他那时便已手握让他继位的圣旨。

    这封圣旨是母妃以曾经所受的苦为他求来的,他的好父亲,直到一年半前,才在回忆母妃时让他看了圣旨。

    也从那以后,点了他为太子。

    他是最名正言顺的继位人。

    蓟络因此不甘。

    可他不甘其实也没有发动兵乱的能力,是蓟郕有意为之,才让蓟络竟敢铤而走险。

    蓟郕为的就是要杀了蓟络。

    当初便是蓟络先动了手,才会让娥辛被幽禁,让卢桁因为救了娥辛而成为他心中的一个结。

    不然他当初岂会信娥辛真的放不下卢桁呢,归根结底还是这一个救命之恩,才让娥辛和卢桁都不得不以这个为契机,做了之后的一件又一件事。

    那蓟郕岂会放过他。

    蓟郕登上帝位杀的也不止一个蓟络,齐信锋与其说是寿终正寝,到不如说是一切引子都是他自己从一开始就已经引火自焚。

    蓟郕知道送娥辛去女观的主意是齐信锋出的,那齐信锋就承受后果吧,他必须死,齐家要想体面,那齐信锋死的结果就只能是寿终正寝。

    由重病,到就算窒息而亡也只能说是寿终正寝。

    他得庆幸他始终没有真的动了娥辛性命,不然他会死的更惨的。

    对娥辛,蓟郕也只说齐信锋是寿终正寝,没有提及别的。

    蓟郕的手上几年来已染了太多的血,他怕她觉得他过于心狠手辣。

    所以在女观,也没有露面见她。

    在来之前,他刚下了帝后不合葬的命令。

    他的好父亲死前反复和他说要和母妃合葬,那蓟郕怎会如他的愿?这个男人早已失去了母亲,死后,自然也依旧得不到。

    男人的悔和遗憾,蓟郕会让男人更加遗憾。

    不知道看了多久,蓟郕命一个听说寻常和她关系还不错的女尼去问,问她可想出观回家?

    蓟郕听到娥辛摇头说不想,说她已经习惯了青灯古佛,也习惯了山里蝉鸣鸟啼的清净。

    蓟郕便几月后又叫人问一回。

    这回娥辛的答案还是一样。

    蓟郕不知她是真不想还是假不想,但第三次时,没直接来道观,而是去了隔壁最高的一座山峰时,回宫后不久他让道长让她归家去。

    无论她到底是真不想还是假不想,他已经没耐心由她龟缩着继续待在道观里了,他登上帝位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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