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朱砂痣,但已中年: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天子朱砂痣,但已中年》 40-50(第3/33页)

人先回的卢家。

    是卢桁带夫人走了后面的路。

    没人知道夫人在那样伤重的情况下,醒来之后面对卢桁相救,是何种心绪。

    但心芹现在知道,如此错综复杂下,夫人此时又发现这人的感情……只怕心里,其实要比此时表现出来的,以及她所看到的,还要复杂。

    忍不住有了紧迫感,便低声:“夫人,您的脚要紧,奴婢先扶您回屋吧。”

    别再看卢桁了。

    即使夫人对他的感情早已是昔日往事,但这个男人,不要再看了。

    娥辛不是不知分寸的性子,心芹一提,心里再复杂,此时也先收了眼神回屋。

    只是回屋后,她又在心芹跟前出起了神,不知在想什么。

    心芹从来不怀疑这位对殿下的感情,但娥辛出神的状态,无论娥辛此时在想什么,她上前只有一句催促,“夫人,您再和罗大人说说回庄子的事吧。”

    必须离开这。

    娥辛却冲她摇头。

    为何摇头?难道她还想证实一下卢桁眼中的情愫是否是真?她真因为这个男人救了她一回,此时无法回报同样的感情而愧疚?

    是因此才不想回?心芹不由得想了很多很多。

    娥辛不能回的理由只有一个,“父亲不会同意我住到那么远的庄子里去的。”

    心芹:“……”

    随后大起大落,只听夫人又说:“不过我在城里还有一座小院,小是小了点,但比起庄子那边离得家里要更近,提那父亲或许能同意。”

    心芹刻不容缓,“那您试试提那吧。”

    “好。”

    “晚膳时我去与父亲谈。”

    但在问之前,娥辛却看到了蓟郕。

    看到蓟郕的那刻,先是一愣,而后便已是一喜,忍不住朝他走去,“怎的来了。”

    她忘了她现在走路不利索了,这一走,差点摔了。可也没摔着,蓟郕脚步一快,她正好进了他怀中。而他,紧紧拥了她。

    拥得很牢很牢。

    娥辛心里极其触动,所以也抱了他,并不由自主再次轻声问:“怎么过来了?可被人发现了?”

    “没有。”

    罗赤和罗项檐尚且还在上值,不在罗家,罗家的守卫也远说不上严密,他要找着不被人发现的死角悄无声息进来,不容易虽不容易,却也不是太难。

    只是……蓟郕眯了眯眼,暗中把娥辛的手抓紧了。

    他来时,看到了转身离开的卢桁。

    这个已经几次三番到她这来的男人。

    她这几日的所有,凡是涉及卢桁,心芹一直有来信和他说。

    虽然心芹报来的事上她对于卢桁从来都有分寸,可卢桁来得太频繁了,偏偏,由于罗赤已经回来,他这段时间即使收到这些信也没法来找她。

    刚刚还又看到卢桁。

    卢桁的失落,卢桁对她眼神的温柔,这些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个男人依旧喜欢她,依旧想要她。

    蓟郕不喜。

    他说过的,卢桁若再不来罗家,那他可以安安稳稳一辈子,可卢桁偏偏还是来了。还一见娥辛回来,几乎是日日来。

    蓟郕怎么容忍的了。

    蓟郕不想娥辛再继续在这待了,也尤其不想娥辛再见卢桁。

    眼睛看着娥辛,看着看着,见她脸上是心喜,忍不住摸摸她脸。

    他忍不住蜻蜓点水吻一吻她,捧着她脸,声音低哑,“回来了?你在家中已经待得够久。”

    “你父亲在家中,我连想见你也难。”

    娥辛点头。

    对于回去,她的态度始终是点头,她不能摇头,不能让他觉出任何不对劲。

    “好。”她回吻他。

    蓟郕弯了唇,或许真是他多想了吧,她从来不是三心二意之人。

    她待他,不是一个卢桁能撼动的。

    ……

    可一天后,娥辛还是没能离开罗家,蓟郕没等到娥辛回到他身边。

    因为罗赤还是不允。

    对于罗赤的不允,蓟郕也没什么好办法,对方到底是她的父亲。再有,自她回了罗家,父皇好像是对此乐见其成,倒是未再小题大做的刁难她。

    两相权衡,蓟郕考虑之下便也未让娥辛和她的父亲起龃龉。

    那她先待在罗家吧。

    唯有一件……

    蓟郕在次日收到一封信后,忽然冷了脸。

    有非常想让卢桁死的冲动。

    信上心芹说,娥辛去了卢家。

    卢桁病了,罗赤知道了这事,让娥辛去走一趟。

    她的父亲在撮合她和卢桁。

    而这一切,也可以说是卢桁引起的,若卢桁未表现出对娥辛有情,罗赤怎会撮合卢桁和娥辛。

    蓟郕把信纸抓皱了。

    冷冷说,“叫心芹盯着,明日,罗赤可还会叫夫人去卢家。”

    “是。”

    心芹翌日来信说,罗赤又叫了,且是以夫人拒绝不了的理由。

    说最近是卢母忌日,叫夫人过去探望探望。

    所以夫人又去了。

    又去,蓟郕皱眉。

    呵了一声,怕不是娥辛真的再在罗家待上几日,罗赤都能单方面把罗卢两家的姻亲又重拾起来。

    原本不想干涉娥辛的,可现在不行。

    蓟郕给娥辛去一封信。

    “你知道的,我不喜卢桁。”

    “娥辛,拒了你父亲,不要再去卢家了。”

    娥辛便没再去。

    没想到,她才未去的次日,卢桁就病情加重。原因是不小心被人挤到了湖里,卢桁体质差,病情一下就加重了。

    娥辛不知道是不是蓟郕让人做得,但现在的情况,她只能把事情强加在蓟郕头上。

    她先是匆匆去看了卢桁,然后连夜就给蓟郕去信,信中语气不是指责,更像是无奈,以及在劝蓟郕。

    “是你是不是?”

    “蓟郕,你别动卢桁,他是无辜的。”

    “我们之间卢桁不是问题,我不在乎他,你知道的。”

    不是蓟郕做得,蓟郕想卢桁死,也只是冲动而已。可娥辛竟然以为是他……蓟郕瞬间觉得心间一刺,握紧了拳。

    心想,他可能没有猜错,他放心也放心的太早。是,她送完了信后再未去过卢家。可自那日她是被卢桁救回去后,她对卢桁好像总有一种责任感。

    所以卢桁其实还是不一样的,她所说的不是问题,也只是她以为而已。

    卢桁已经成为了两人之间的问题。

    她没发现,她因为这种责任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