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朱砂痣,但已中年: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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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忽然一哑,遗憾叹气,“我累了。”

    娥辛想说那他歇歇,两人明日再聊,但没想到,卢桁最后似不舍般的看看她,便颓然闭了眼。

    且榻边被子上的手一松,没了任何力气。娥辛缩了缩眼睛,莫名的,一种不好的预感。

    赶紧喊了他一声,“卢桁!”

    但卢桁已经没法应她了。

    娥辛赶紧又探卢桁的呼吸。

    神色忽然一怔……竟然已经没有任何气息了,且无论她再探几次,都是没有任何气息。

    娥辛久久怔愣,卢桁他竟然走了,就这么走了。

    她已把他当成很好的好友,可他竟然这么快就离了世。

    她以为他怎么也能再过一个岁除的。

    下意识又探探卢桁的鼻息,可,还是没有。

    娥辛深吸一口气,把卢桁放平躺下。

    她又出去喊管事。

    声音不知是低落还是仅仅只是很轻而已,“你们少爷走了,把家里的喜庆东西全都撤了,再去拿了寿衣来。”

    她得好好送卢桁,让卢桁安安心心的走。

    管事的愣了神,难以置信,“夫,夫人,少爷走了?”

    “嗯。”娥辛回头望向卢桁。

    她虽然希望他还好好活着,可卢桁是真的已经离开了。

    ……

    七月酷暑,天气太热,在卢桁离世的第三天,做足了丧事仪程,娥辛抱着卢桁的牌位扶棺下葬。

    罗赤和罗项檐,以及其他所有罗家人,这日都来了。

    卢桁的亲戚已经不怎么来往,这日便由他们来送他。

    罗赤对这个女婿万分可惜,卢桁是真对他女儿好,只是没想到,卢桁竟然这么早就走了。

    面色也是一哀。

    看看旁边的棺椁,暗中想,望卢桁来世能福寿绵长。

    人群中,娥辛隐约感觉好像看到齐信锋的影子。不知道是不是眼花,便颦眉又看了眼。

    或许真的是眼花吧,她再看,那里已经没了人。

    一路送到卢桁选好的坟地,合棺,填土,竖碑,娥辛为卢桁上香烧纸钱。

    “你莫担心,卢家的祖宅我会替你守好。”不会让别人以为卢家无人就敢占了。

    “你这里我每年都会来的,你父亲母亲这,我也每年都会来的。”

    绝不会让他的坟前无人来祭。

    娥辛最后插上三支香,沉默与他拜别。

    ……

    送完葬回到卢家,罗赤和罗项檐这时都还没回去。

    两人看着冷冷清清的卢家,不免叹了声气。

    “以后若觉得这里太安静了,便时常回家里看看。”

    罗家始终是她的家,她想什么时候回去就什么时候回去。

    娥辛颔首笑笑。

    “那我们回了,明日还要去上值。”今天是特地向朝中请了假。

    “好。”

    目送父亲和兄长坐上回家的马车,娥辛到了屋后。

    她看着自己的孩子出神。

    这个孩子已经走了四个月了。

    今年,她已经经了两场丧事。抬头望望天,忽觉眼睛有些热。

    下一个会不会就是她自己了?

    今天送卢桁去下葬时,看到齐信锋真的只是错觉吗?

    娥辛苦笑,她希冀是吧。

    转身走回屋中,点了白烛,侧躺着无声。

    ……

    的确不是她的错觉,那时齐信锋正好在人群中,亲眼看着娥辛抱着卢桁的牌位送葬。

    姓卢的死了,娥辛以后就成了没有丈夫的寡妇。齐信锋摸须忽然叹气,转身离开。

    他是不想卢桁死的,不死卢桁和罗家女就永远是夫妇,殿下怎么也不能横插一手。

    现在卢桁没了……以前些日子罗娥辛昏迷不醒时殿下的表现,以后殿下会如何,还真拿不准。

    毕竟罗娥辛已经是寡妇,不再是有夫之妇。

    齐信锋一路走向宫城,最后见到帝王,低头说:“陛下,今日卢桁已下葬。”

    “下葬了?”

    “是,臣亲眼看得罗家人去送葬,罗家女抱着他的牌位。”

    帝王皱眉。

    显然,他也非常不想卢桁死。

    蓟郕的固执,执拗,他比齐信锋知道的要更清楚。

    不然他不会把娥辛看得这样紧,甚至上回她怀孕了,明明已派御医诊过月份,知道孩子不可能是皇家血脉,却又怕那小子混账,别她已经嫁了人还是不放手,所以仍然是关注着怀孕的罗娥辛。

    听到她临盆消息的那刻,便直接叫齐信锋过去。

    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皇家血脉,验了就知道。

    不是的话,那就还她,随她和卢桁一家三口怎么过。但是的话,孩子就不可能给她,他的孙儿怎么可能由外人养着,必须由他亲手教导。

    但没想到,她诞下的是死胎。

    齐信锋也说他再三探过鼻息和温度,笃定是死胎,这事绝对做不了假。

    摇头,倒有点可惜。

    还是挺想有这个孙儿的。

    蓟郕的孩子,他倒是挺想养在膝下。

    又想,果然不让罗娥辛跟着臭小子是对的,她子嗣艰难不说,还一诞就是死胎,这样的人怎么能嫁他的孩子。

    但他想不到,逆子后来竟还是放不下罗娥辛!

    罗娥辛已经嫁人甚至生子,蓟郕竟然还放不下!

    不过是昏迷几日而已,蓟郕便日日去看她,守她!他的孩子怎么能如此!

    甚至有一刻动了念,赐罗娥辛一杯毒酒算了。

    唯有她死了这事才能断的彻底。

    但他不想蓟郕恨他。

    谁恨他都行,这个孩子不能,不然他百年之后,要怎么去见蓟郕的母妃。

    “唉。”

    “爱卿替朕想想办法。”帝王叹气。

    虽然他的孩子其实也能听进去话,上次让齐信锋去卢家拦了这个孩子后,蓟郕就再也没去过卢家。这几天听说姓卢的死了,也没见蓟郕马上去找罗娥辛。

    可帝王怕蓟郕以后还是要去找罗娥辛。

    “卢桁死了,你说之后该怎么办才能让九皇子死心?”

    “那逆子你知道的,在这件事上总是能让朕生气。”

    其他什么都好,这个孩子长到如今,也一直都是让他自豪的,可偏偏,现在就看上一个一点不般配的人!

    实在是让他为此操碎了心。

    “你说说,之后怎么办。”

    姓罗的成寡妇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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