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朱砂痣,但已中年: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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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

    这回,围依然要围,只是也只派了十个人来而已。且帝王下令,九皇子蓟郕言辞不逊,禁足三日!

    虽禁了足,但对于九王府的人来说,结果已经比帝王之前一句要把九王府围得水泄不通要好的多。

    有人立马跑去禀报蓟郕。

    蓟郕面无表情。

    随他去禁足,他也就只会这么对他。

    “没别的事了?”

    “殿下,没别的了。”

    “那就如他说得,吩咐下去这些日子谁也别出府。”

    这……殿下的意思竟是顺从?

    “下去。”

    “是。”

    蓟郕不是顺从,仅仅三日而已,难道对他来说就已经是不堪忍受了?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可能三个月,三年的准备。

    他要禁就禁好了,他还能不答应?

    自讽一声,再次回屋。

    回屋见到娥辛,见她面上有愧疚,他抱了她,哑声,“我不该叫你去书房。”

    他想不到,那个男人今天会来九王府。

    娥辛摇摇头,这些话现在就莫说了,她现在担心的是他的处境。

    因为她,他刚刚对于他的父皇言辞比她还激烈,她甚至在他提到母妃二字时,隐约都听到陛下怒重了的喘气声。

    他的父皇现在气的很大。

    一切,好像都是因她而起。

    自责,“……抱歉。”

    蓟郕轻轻抚了她终于消了红的脸,她不必说抱歉,这件事怎么也怪不了她,是他的父皇对她有偏见!

    “不关你的事。”

    怎么不关呢?他因为护她,让他现在陷入被禁足的境地,她怕随后还有其他的罚。

    娥辛不知不觉握紧了他的手掌,蓟郕知道她还是内疚,他抵了抵她的发顶,低声,“你要知道,盛极而衰,一直强盛也是不好的。前阵子我太顺了,这容易让底下的人飘了,这回正好,让大家都改改浮躁的心气。”

    “这回的禁足很难说就是坏事。”

    娥辛知道他这些话只是安慰她而已。

    但,好吧。

    他现在可能已经够心烦了,那她不能一味再低落自责引得他分神。而且反正,也只有三天,只禁足三天,那就耐心的等这三天过去好了。

    面对他,点头,“我知道了。”

    “不多想了?”

    依偎了他,低声,“嗯,不了。”

    “那就好。”

    三天的确不长,更让娥辛能松一口气的是,三天才过,宫里陛下跟前最得力的太监就来请蓟郕进宫。

    无论被请进宫他的父皇是要干什么,但娥辛知道,再严重也不会比这回的禁足更严重。

    她能看出来,蓟郕是挺得他父皇的意的,这位陛下应该不会进一步打压蓟郕。

    帝王本来是没想和这个儿子再生嫌隙,但前提是蓟郕要和她划清界限。蓟郕在他跟前行过礼后,他的第一句就是,“深思三日,可知道错了?”

    “你府里那个现在就叫人打发了,父皇会重新给你选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家。”

    蓟郕不会打发娥辛的,他的态度如那日一样固执,“儿臣只要她。”

    “……”

    榆木!

    帝王忍不住伸手怒指他,“一而再忤逆你父皇,好本事!”

    “关了三日,你还不知教训!”

    蓟郕不是不知教训,而是在这一步上,他绝不退让。

    “你总对她抱着偏见,见了她就不喜。”

    “我一来,你就说让我把她打发了,还要再给我换个女人。”

    “但你可曾考虑过,换了的女人我到底喜不喜欢?”

    “你不管!连挑选儿媳,你都只管自己顺不顺眼!可和她要过一辈子的人是儿臣,只有儿臣知道和谁在一起才能过得下去一辈子。”

    “父皇……”他终于肯又喊他一声父皇,以及肯看着他的眼神终于不是冷冰冰,“母妃绝不会强制我必须娶谁,又绝对不能娶谁。”

    “母妃绝对不会。”

    帝王一僵。

    是,他的母妃不会。

    可现在做主的,是他!

    “唯独这个女人,不行!她心思不正,爱蛊惑人心不说,还心狠手辣!面对彭家,朕提起时她竟未有一丝旧情!这样的女人,你敢娶?”帝王的话虽仍然强硬,但认真听,其中也有一丝软和。

    蓟郕的答复很简单,“敢。”

    帝王:“……”

    他怎么就有一个比他还倔的儿子!

    “滚!”

    懒得再多说,他看他就是没吃够教训。

    “来人,备笔墨!”

    当日傍晚,朝中无人不知,九皇子被撤了一职,且是陛下亲自执笔写下的撤职圣旨。

    满朝哗然。

    仲孙恪邵嵎等人,暗地里心中也无不一紧。怎么回事,殿下怎么到了被撤职的地步?

    蓟郕的反应则仍然很淡,也没有多加解释,他说过,他绝对不会让娥辛走。且,知道她最担心这事,回府后便下了重令,不许任何人将这事和她说!

    这事谁也不许透露!

    可娥辛本就最担心这个,为此特地时刻关注着。而且,当她想知道一件事时,以她如今在府中地位,她总是能知道的,所以她还是知道了蓟郕被撤职的事。

    他被撤职了。

    娥辛出神,这就意味着他还是受她牵连了……娥辛忽然愣愣的许久没有反应。

    心芹见她如此,心里再次臭骂一顿还是让她知道了的那个小厮!随后上前安慰,“您别担心,殿下自有法子,这事过上一阵便会过去的。”

    能过去吗?或许吧。娥辛扯扯唇,面对心芹,点头倒也好像是信了她的安慰。

    是她不得不信,除此之外她还能怎么办呢?她又不能改变他父皇的态度,甚至还会让他的父皇态度变得更差。

    那她也只能什么都不做罢了,越做反而越给现在的局面添乱。

    只是,午夜梦回偶尔醒了时,还是忍不住静静的看着他,最近他的压力一定很大。

    悄悄伸了手,抚了下他眼角。

    她以为她这一系列的举动他不知道,其实蓟郕还是醒着的,这些,他都知道。这时,手便猛然一收,带了她到怀中来。娥辛先是一吓,而后才明白过来他是醒着的,“原来没睡?”

    蓟郕望着她,“是被你弄醒了。”

    她力道轻轻的,哪里会弄醒他?就是他没睡。娥辛低哼一声,拍拍他手背。

    蓟郕勾一下唇。

    他摸着她下巴又亲一下,同时搂着她,“睡吧,莫多想,这点事还算不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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