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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天子朱砂痣,但已中年》 30-40(第24/33页)
府!
甚至此时还坐在九王府的书房。
她为什么能坐在这?怎么回事?帝王想的很深,也想得非常多。
也不管到底想得是什么,这事既让他碰见了,那他此时必须要知道的清清楚楚。
完全没有叫她起身的意思,他冷冷让内侍太监关上书房门,便走到娥辛的正前方。
与此同时,另一边,还未能回府的蓟郕紧急收到消息,帝王去了九王府。
此行事先未知会任何人。
本来被仲孙恪临时找来议事的蓟郕猛地便起了身。
再没有心情和仲孙恪说下去,他翻身打马,直奔九王府。
但蓟郕还是回来的晚了,待他到达书房甚至想要强闯书房时,书房之内,娥辛脸色已经苍白。
除了脸色已白,娥辛也已经有种如坠冰窟的感觉。
难怪他一直要她避着他的父皇,他的父皇发现她后,已经是想置她于死地。
他并不管是她先结实的蓟郕还是蓟郕特地要结实她,这位帝王已经猜出,她能在这个书房那在蓟郕面前便不一般。
他甚至从她衣着细节,以及她在开门之时一开始表现的神态,猜出她可能是他的孩子的女人。
那她更得死。
现在,这位帝王问,“彭家的事,可与你有关。”
虽查证出来,彭家犯的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他们亲手做下的,他们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也只是为以前犯下的罪行偿还孽债,可他也要知道,其中有没有她的手笔!
她是否利用了他的孩子,从中做了什么!
“彭守肃罪有应得。”娥辛对于彭家只能说这一句,也只有这一句!
就算她现在就死了,她也要说彭守肃罪有应得!
“哼。”但是帝王听了,只有一声冷哼,且随后用更加冰冷的声音说,“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彭家的事你可有掺合。”
娥辛笑笑。
最后一次机会?无所谓。
她还是那句话,“再有千万句,民妇也觉得彭守肃是罪有应得。”
他害的何止是她,他母亲害的又何止是她!
她只是侥幸才没有死罢了,难道一定要她死了,她才算也受彭家所害?
这位陛下才觉得她清清白白?
“陛下,民妇对彭家无愧!”
“放肆!”这一句激怒了帝王,他甚至随手拿了本书,劈头盖脸便摔到她脸上。娥辛被砸的头一歪,脸上火辣辣的疼。
“这是你能与朕说话的态度?”帝王脸上已有怒容。
呵呵,好一个狂妄的女人!她还蛊惑他的孩子!
岂有此理!
娥辛把头又低了。
或许真是她放肆了吧,毕竟这个男人掌管着生杀大权。
惹怒了他,她没有好果子吃。
闭了闭眼,哑声也欲退一步。她不该和这个人犟的,她何必因为已死的彭家人因此激怒这位,进而可能惹得自己没了命。
不该的,她应该清楚其中厉害。
但知道归知道,不知怎的,口中欲妥协的一句民妇放肆,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她只是放任脸上的疼,以及就低着头僵硬跪着而已。
而这时,倒是听到门外一句怒吼,“滚开!”
娥辛有猛地想回头的冲动,手心则颤抖。是他,他回来了。
但不能回头,她不能再次做出激怒一位帝王的举动。
手掌握紧了,长拜下去,“民妇言辞虽激烈,但说得也只是实话而已。而且陛下您也查过的,我不过一介布衣,怎有那个能力干预朝廷律法。彭家所作所为,也非我逼迫,是他们狂妄了,最终自取灭亡。”
巧舌如簧!
帝王嗤了一声,而这时,门外是一声更冷的声音,“本殿叫你们滚开!”
放肆!
真是要气死他!
外面的人是他的内侍,他这个最小的儿子看不出来?可他竟敢一再叫宫里的太监滚开!
这是为了一个女人连他也不放在眼里了?!
也果然,这个女人对他的孩子来说非同一般,不然此时怎么如此迫切要进来!
“你连你的父皇也不放在眼里了?”帝王连带自己的骨血也迁怒了。
“再喊一声,莫怪父皇打杀了她!”要来个狠的。
可谁料到,这句话对蓟郕的刺激非常之大。行,他不喊了,蓟郕直接猛踹两脚,砰地一声,便见门被强行踹裂,蓟郕冷脸直接闪身进来。
帝王:“……”
更让他气的是,这期间,这个逆子甚至连看也不看他,以及,还斗胆的敢当着他的面就强行去扶女人起来,更是要转身离去!
“逆子,站住!”
“朕让她起了?朕让她走了?!”
“给朕跪下!”
蓟郕未跪,不过这句好歹把蓟郕喊停了一步,他背对着这个血缘上是他的父亲,称呼上更是必须尊称一声父皇的男人。
“您要打要杀随便,只是,记得连儿臣一起。”
“反正儿臣的母妃也已经死了,儿臣便当是提前去见母妃。”
蓟郕说完,又看看娥辛,她的侧脸有点红,看来之前被书砸了的一下,身后的这个男人根本没留手。
他的父皇以为她蛊惑了她,为此步步逼问步步苛待于她。
可,何必!
他与她何谈蛊惑!
蓟郕本该先带她离去的,但此时不说,怕改日哪天他又是不过晚回来一刻而已,已经被宫廷之人直接围了他的九王府,强行在他回来前把她绞杀了,他不想面对那样的结果。
他冷冰冰回头。
“她从未蛊惑过我。”
“我喜欢谁,从来只有你情我愿。”
“你当初因为莫须有的事,不过一个小误会却害得母妃被人害死抱憾身亡。你后来把始作俑者罚得再狠又如何?我母妃已经去了。如今你又要因为偏见,非觉得她不适合我……不会的,再也不会了,我不会让她成为第二个母妃。你要她死,那就连我一起好了。”
蓟郕最后一句说得极为轻飘飘,他冷漠转身,这回抱了娥辛再未回头,直接离开。
帝王在身后摔了一地的东西。
真是逆子,逆子!
这个女人岂能与他的母妃相比!
还有,他竟因为一个女人如此威胁他,他是他的父皇!他是君他是臣!
“来人!把九王府给朕围了,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
所有人:“……”
俱是一僵,已经到了如此严重的地步?
还好,随即又能松一口气,在内侍拔腿就欲遣人回宫去宣人马时,只见这位帝王又冷脸从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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