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朱砂痣,但已中年: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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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最近是流年不利还是怎么的,什么事情都不顺!

    “让他们精神都提着些,再出岔子找到本殿本殿也护不了他们!”

    到时管他们是死是活,他自己都还焦头烂额!

    他的手下默然,“是,殿下。”

    但蓟络最后几天还是没法安生,好在,时间过得也算快,七天一晃而过,只剩最后一天,一天后就能回京了。

    到时不是一大帮人蜷缩在这比京城小了不少的行宫,出岔子的频率好歹能小些。

    这天,娥辛也再次往行宫这边的御膳房去。

    今日最后一天,蓟郕受他父皇的命去巡视去了,还未回来,不过也快了,所以她现在的任务就是去御膳房看看有什么食材,挑几样他爱吃的,等他回来就能用上饭。

    这是她此时身为他的贴身婢女日日都得做的事,今日便也熟门熟路,到御膳房看过点了菜,就原路返回。

    但,回程途中她忽然被人叫住,使唤她去摘几个莲蓬。

    娥辛默默看了对方一眼,是陛下跟前的公公。

    那她怎么能拒绝。

    她一个九殿下跟前的丫鬟而已,怎么能拒绝陛下跟前的内侍太监,还是在陛下跟前比较得用的一个。

    欠了身,“是,公公。”

    即使是冒雨她也得去摘,但好在现在雨小,她也带了伞。

    这位公公又说:“挑嫩些的,再摘朵荷花。”

    “奴婢知道了,公公。”娥辛撑着伞再次欠个身,这才快步走向不远处的荷花池。

    荷花池无栏杆,所以她得小心些,免得不小心摔到池子里去。

    可……她走着走着,还是走到了岸上的最边缘。

    每每在她看准了要折下莲蓬时,那位公公总说,“还是老了些,看看你旁边那几个,那几个好像正好。”

    这么被一再使唤着,娥辛在成功挑到对方满意的之前,先被折腾的摔了一跤。雨天路滑,身上立即蹭到了泥。

    对方好像这才觉得是有些挑剔了,之后未再挑三拣四,由她看着去摘。

    娥辛双手递过去,“公公,摘到了。”

    她的伞已经被弃了,此时淋着雨。

    好在脸上的东西就算沾了水但不故意搓也是不会掉的,此时并没有改变她的样貌。

    但她跟前的公公不拿,只说:“跟上。”

    娥辛连捡伞的机会也没有,只能双手抱着跟上去。

    最后在一亭子前终于停下了,这位公公带着她来到了陛下这,并低声禀:“陛下,莲蓬和荷花都摘来了,您看?”

    帝王瞥过来一眼。

    娥辛低头立马跪下,并高举了手中东西,“奴婢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帝王淡淡嗯了一声。

    娥辛听到他又说,“拿过来。”

    “是,陛下。”

    手上一轻,但娥辛未听到被叫起的声音。

    她能怎么办呢,不可能擅自起来,只得继续跪着。

    跪了一阵,因夏天的衣裳薄,亭子里又铺的石板,娥辛已觉膝上疼痛。

    却一声也未吭,默默继续等着而已。

    时间变得格外漫长,娥辛跪得双膝都肿痛了,也未听到这位陛下有哪怕一分让她起来的意思。

    她或许得长跪不起了。

    娥辛脸色白了白,也是这时,不知是她有了错觉还是什么的,忽然,倒是听到一道声音,“父皇。”

    这道声音……娥辛垂下眸。

    真是她的错觉是不是?他竟然回来了,还出现在这。

    “父皇在这赏雨中荷景?”

    他的声音再次出现,同时,还有出现在她眼底的靴子,他站到了她跟前。

    竟然不是错觉,真是他。

    娥辛不禁垂低了脑袋,她怕自己疼的面上忍不住露出异样,让别人看出不对。

    面对突然出现的他,忽然觉得再跪一刻也受不了,膝上现在好疼好疼。

    听到他的父皇不答反问:“回来了?才回来就冲这来的?”

    似乎明白蓟郕的目的。

    娥辛有种就算现在蓟郕来了,她也起不来的预感。

    蓟郕也有父皇可能要罚她跪死的预感,父皇那日没再计较她的不成体统,不是忘了她,而是推后到了今日。

    今日再见她,便是从让她去摘莲蓬起,就是要她跪在这受罚。

    蓟郕一直不想让她再见父皇,去见父皇也从不带她就是这个原因,但没想到今日还是来了。

    他不动声色皱了皱眉,随后说:“不是,儿臣是先回了屋,后来想吃点热乎的东西想去这边的御膳房,碰巧看到您在这,才来的。”

    也不是说谎,只是去御膳房不是要找吃的,而是听人说她迟迟未归。

    原来是被父皇扣在了这。

    不是特地来的就行,帝王颔首指一指,“那坐下说说话,正好朕这也有点心,你垫垫肚子。”

    蓟郕倒也点头。

    吃了两块点心,他瞥一眼娥辛,说起:“我这婢女可是犯了什么错?见她一直跪着。不如您跟我说说,回头我重重罚她。”

    帝王则说:“认出来了?”

    “她在跟前伺候儿臣,儿臣怎会认不出来。”

    “那你想为她求情?”帝王看着这个儿子。

    他是真觉这婢女该罚,那日所作所为他实在看不上眼,刚刚也是为此才让跟前的太监折腾她,之后更是让她一直在这跪着。

    他摇头,“她规矩学得不好。”

    娥辛头垂得更低,她也想起了那日,原来那日的罚是压根逃不掉的。

    逃了那天还会有今天。

    蓟郕:“规矩是差了些,但儿臣也不习惯现在换人用不熟的人,回了京城儿臣自然也会罚她。”

    “今日再跪下去恐怕要不良于行,到时儿臣还得分个人看着她,麻烦。让她先回去吧,儿臣饿她几顿让她吃吃苦头,回去府中了,便打发她随老嬷嬷重新去学规矩。”

    “何必如此麻烦,打杀了就是。”

    蓟郕皱眉了。

    看来父皇对她非常不满。

    他瞥一眼娥辛,再看帝王,只能说:“父皇,您知道那日是怎么回事,也知道儿臣饮不得那酒。”

    “您肯定也让人后来试过了,那酒只要饮下去就会让人狂躁。”

    “如此,您还要罚她?”

    “她伤了儿臣还得给她赐药。”

    帝王这回挑眉了。

    这意思倒是……这个孩子还有点护着她?

    忽然觉得也是,之前那几句的语气就好像有点护着她了,因这婢女当日误打误撞,这个儿子好像对她有了点不同。

    他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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