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朱砂痣,但已中年: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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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他对冰罗酒的敏感,同时,还让他弄到了冰罗酒的秘密,那就是不能与一种叫嗜棉的花粉接触,这会让喝了的人心情狂躁,容易做出冲动的事。对于他,冰罗酒同时加上嗜棉花粉, 他的冲动还会更大些,譬如,若视线中再出现他一心想杀的人,他可能会冲动的真的挥刀斩了他,且不死不休。

    冰罗酒是他母妃独酿,母妃家祖上便极擅酿酒,冰罗酒与嗜棉不能同饮更是鲜少人知道,不知道蓟络用得什么手段把明明父皇已经珍藏连他都不给的东西弄到手的!更是还打听到了这个秘密,但这不用他去查,他相信他这个父皇肯定会去查!

    这个男人直到母妃死后才追悔莫及, 他一定会查的。

    蓟络既然敢用母妃的酒算计他, 利用母妃死时身侧摔碎了的这瓶酒对他的刺激引起他的杀心, 那接下来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引火烧身。

    “儿臣谢过父皇!”

    帝王从听到酒的名字时神情便已经变了, 此时,面无表情猛地盯向蓟络。

    他从未说过让席上酒水用冰罗酒。

    她亲自酿造的酒水深埋地中也本已所剩不多, 他怎么可能拿出来给别人用!他这个儿子倒是好手段,竟然连他如此珍藏的东西还能弄到。

    一个个都翅膀硬了啊。

    “蓟络!”

    蓟络神情一僵,垂着的眼睛眼底已非常难看。他忍不住握了握拳头,不能认,绝对不能认下,蓟郕的母妃在父皇心中的分量他无比清楚,否则他也不会如此忌惮蓟郕。

    “父皇,儿臣并不知为何九弟喝到的是冰罗酒,儿臣定当彻查!”

    这次宴饮所有都由他负责,他只能说下面有人心怀不轨才有可能推脱。

    “请父皇给儿臣时间,儿臣一定彻查,给九弟一个交代!”

    蓟络重重叩头。

    额头之上,立即出现一片红肿。

    可见他磕的多用力。

    不用力不行,他只后悔,后悔他费了大力气打听的事今日竟未让蓟郕中招!明明他之前看蓟郕已经是狂躁的都要暴起的架势,最后……却被蓟郕身边一个眼皮子浅的女人误了事。

    若非她笨手笨脚打翻了东西一心就为了勾引人,蓟郕会受阻有了得以清明的时机。

    都是丫鬟坏事。

    蓟络:“请父皇信儿臣,儿臣怎会擅自调换九弟的酒水。”

    蓟郕瞥他一眼。

    心下嗤了一下,行,那他助他一把!

    不就是兄友弟恭。

    “父皇,儿臣信不是五哥所为,肯定是您身边哪个狗奴才吃了熊心豹子胆,请父皇让五哥好好查一查。”

    蓟络杀他的心都有了,蓟郕!

    他这哪是信他?是火上浇油啊!

    这不是明说他收买了父皇心腹,才弄来的冰罗酒,蓟络咬牙切齿。

    帝王眯眸看着这两个孩子。

    最后,还是看蓟络,这出闹剧他怎么不知道缘由呢。

    行,他去查。

    他也得好好清清身边人了,不能让这些孩子真以为自己翅膀能硬了。

    挥手,让两人都下去。

    “尽快查清。”

    “行了,都回座位上去,别跪着了。”

    “是,父皇。”

    蓟郕与蓟络各自转身,走向一左一右相反的方向。

    蓟郕回到座位,仍未让娥辛起,她现在就这样缩着,让人以为他是在罚她是最好的。

    娥辛也明白,所以她蜷缩在地上也不怎么动,只稍稍暗中借着力,倚着他的腿。

    宴散,这出闹剧彻底结束。

    但这种结束的平静之下,暗地里实则是变得更加暗潮汹涌。当夜,便有几人莫名自戕,死于房中,翌日一早才被人发现。

    蓟郕比这些人发现的都早些,可以说除了下令的蓟络,便是他紧随其后知道。

    他看到手下递来的消息时,无声讽了下。接下来,他什么也不用做,就能看到蓟络焦头烂额自乱阵脚。

    蓟络真正要面对的人,接下来是他的父皇。

    蓟郕冷冷把东西烧了,转身,他看向已蜷于床榻最里睡着的娥辛。

    今天让她受惊了。

    他今日能压下冲动,多亏了她。否则真可能让蓟络如了意,那此时焦头烂额的就不止蓟络一个,恐怕还要加一个他。

    而她,确实了解他。他清明尽失前的那一抓,她领悟了,做出了对他最有利的事,只她……受了罪。心神一紧,忍不住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以及,她的脖子。

    当时他差点就用了力,还好,潜意识非常抗拒动她伤她。

    眼底不自觉看她看得都有些烫,忽然,他弓下身,小心翼翼吻了她一下。但不想,如此小心翼翼不想把她弄醒的举动,她还是醒了。

    醒来发现他在吻她,似乎有点愣,可随后,不知是她轻轻抓了他一只手掌的举动惹得他再也压抑不住还是什么的,他举了她的手到头顶,忍不住吻得更深。

    娥辛不自觉再次抓了他的手掌。

    ……

    娥辛醒来时,身上换了一身衣裳。

    她知道是谁给她换的。

    不由自主搂着被子轻轻笑了,只是,忽然在看了一眼旁边后,又坐了起来……他倒是现在又不在了。

    天还未亮,怎么这就离开了?

    他的父皇这个时辰传唤他?应该不是。

    娥辛本来不该下地找他的,可左右她这时也静不下神,还是重新穿了一身丫鬟衣裳下地。但才穿好她又脱了,要出门还得先把脸涂好,算了,还是等他回来吧。

    他也未让她等太久,不一会儿便回到屋中,且在她下意识问了一声刚刚是去哪了时,他摸摸她额上发,未瞒她,“去仲孙那,为了宴上的事。”

    “之后蓟络不会有时间再找我麻烦。”

    “所以今晚的事真是蓟络做的?”

    蓟郕冷哼,“自然。”

    同时,他再次轻轻摩挲摩挲她的脖子,这回,她醒着。

    他忽然低声问:“当时怕不怕?”

    娥辛笑了,摇头说不怕。

    “你当时若真冲动的会动我,手掌不会放在我脖子上却悬而不动。”这不是摆明了给她反应的时间吗。

    蓟郕也笑了,再次情动的吻了她。

    果然,她是了解他的。

    她了解他!低低笑了,头一回觉得这样愉悦。

    一转眼,在行宫这便已是一个多月过去,离回京之日只剩八天。

    蓟络觉得仅仅只是八天也异常难熬。

    那日他安排了几个人自戕,事后又推出几个替死鬼出来,父皇好像是信了,未继续深究。可他时至今日仍是坐卧不安,最近,手底下的人还又出了岔子……连他都不禁骂一声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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