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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天子朱砂痣,但已中年》 24-30(第22/25页)
内侍公公便抬一抬手,说:“那殿下,请吧。”
蓟滁紧紧握拳,深吸一口气,“嗯。”
大殿之内,蓟郕仍在。
在蓟滁走后,他受了口头斥责。
“你下手太过,何必杀人。”帝王点了点他。
蓟郕面无波动,“是三哥先拔剑伤了儿臣的人。”
“儿臣只是没想到他手下之人如此脆弱不堪用,竟连儿臣三招也敌不过就命亡剑下。”
帝王:“……”
罢罢罢,本也是奴才僭越。
他现在更关注的也不是这件事,而是他这个儿子林子里的金屋藏娇。
这个孩子倒是藏得也深,若非今日三儿动了他底线,恐怕这事还谁也不知道。
连他都不知道他那么在乎那个林子,除了小时候他母妃爱带他在那玩,竟还有一个原因是里面困着一个女人。
他好像还挺在乎那个女人,为此还特地到他跟前来告上一状。
便问:“哪家的孩子?”
蓟郕却垂下眸,只道:“您不必知道。”
“……”他不必知道?呵!
大胆!
重重拍一下茶杯,不怒自威。
蓟郕却还是那个表情,想他说?不可能。
帝王再道:“快说。”
蓟郕看看他这父皇一眼,仍是沉默,他不想说谁也别想知道。
帝王:“……”
这个孩子是真犟!他也拿他……唉,确实没办法。
他和他母妃唯一的孩子就是他。
行,他不说,他哼一声,板起脸,“你不说就以为朕没法知道了?”
他想知道,他还以为真瞒得了他?
蓟郕这回抬了眸。
他当然知道这位父皇必须知道时他是瞒不过的,可一个娥辛而已,他有必要非要探个究竟吗?
没必要,他也知道他不会做到那个地步。
且……忽然自嘲似的一声,沉沉道:“儿臣当然知道您能。您也可以和三哥一样,派人强行闯我那地方不是?”
“曾经,您也不是没有做过。”
只是那时是他母妃尚在的时候。
这一句,似乎也触了帝王哪块逆鳞,帝王脸色瞬变,一块镇纸便朝他扔来,蓟郕硬扛下。
肩膀那一块当即一痛。
但痛了他也是面无表情,仿佛被砸了的根本不是他。
“滚。”帝王一句怒吼。
倒正合蓟郕的意,蓟郕转身就走。
帝王在他走后,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怒气平息时,忍不住摇头叹气。
此时,蓟郕已坐上回王府的马车。
提及母妃的几句是他故意的,不然他的父皇恐怕还真有一探究竟的心思,那对他来说会是个麻烦。
这下,既砸了他又想起母妃,父皇绝对不会不问他就叫人进去他的林子。
起码也会提前和他说一声。
突然,他瞥一下马车窗外。
“拿进来。”
刚刚有一道声音敲了敲,是有消息要递给他的意思。
话落,便见一张纸条从门缝最底下伸了进来。
蓟郕捡起来看,上面是告诉他娥辛已醒。
已经醒了,盯着这几个字好像看了好几遍,忽然,他朝马车外说:“加快速度,尽快回府。”
“是,殿下。”
……
娥辛醒的也不是太早,就一刻钟前才睁的眼。
她摸了摸自己肩上的伤,以及颈后尤其酸痛的感觉,这两处的疼分别来自心芹以及那个和她打斗的男人。
那个男人劈的也格外下狠手。
她忍不住摸了好几下……冲两人跑去的那刻,没想到最后她会是以见血的下场倒下,以为再糟糕不过也就是挨一下拳打脚踢。
抽一声冷气,她嘶了一声,真的好疼。
“您醒了?”
这道声音是两道声音几乎重合,分别来自茱眉和心芹,两人一见她醒就同时开了口。
娥辛手上便停了停,眼睛看过去。
先看到离得她最近的茱眉,然后才是心芹。
看了心芹一会儿,她第一句便说:“心芹,我没想杀你。”
心芹明显略愣,没想到她醒来的第一时间就是向她解释,其实……她也不必向她解释,她不解释她也不会怪她,只要殿下信任她就够了。
娥辛却必须得说,谁被人差点扎了冷刀子能心不存疑呢。
“当时是想让他们加深你家殿下在金屋藏娇的念头,想让他们知道我对于想脱离王府的渴望,才会刺向你。”
“我不会真伤了你的。”
她想得是最后找个机会趔趄一下,就算她失败了,没想到心芹的身手出乎意料的好,她都没有趔趄的机会就已经倒了。
娥辛倒也不怪她伤了她,刀剑无眼,谁知道最后是这个结局呢。
“你别多想。”
心芹没多想,且她欠了身,等待她的罚。
“奴伤了您,殿下说待您醒后一切由您处置。”
由她处置?竟是由她处置……娥辛隐隐听出了心芹话中未明言的东西,也明白这一句由她,多么来之不易。她想,那他是彻底信任她了,对吧?
有片刻的出神,总算不是白伤……
随即笑笑:“无事,你我便算两厢抵消了。”
心芹略愣,“您不介意?”
“不介意,我说了的,刀剑无眼,你并非故意,也只是自保罢了。”
就是真疼啊,肩膀疼,脖子后面尤其疼。
她那一晕不是因为肩上出了血,而是颈后一疼,才不堪受力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娥辛忍不住闭了下眼,略略翻身。
“我没事,再歇歇就行,你们出去吧,不必一直担心我。”
不必她们候着?茱眉和心芹相觑一眼,但见她是真乏,两人便还是按她说得出去,留给她一个安静的空间。
娥辛在她们出去后其实也一时睡不着,她只是单纯闭着眼而已。
只是,没想到两人都已经出去了之后却又回来,这会儿听到门推开的声音,她第一反应就觉得是茱眉或者心芹又进来了。
唉,估计还是担心她吧。
她便连翻个身也懒得,由两人去,仍是维持着原来的姿势。
忽然,她颈后一烫,是覆了一只温烫的手掌。
娥辛睁开眼,立马偏了眼神望去。
手掌的感觉不对,绝对不是心芹或茱眉。
是谁?看到了,是他。却也没能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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