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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天子朱砂痣,但已中年》 24-30(第21/25页)
么一瞬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而她旁边的男人,蓟滁的手下,也是劈完似乎才意识到刚刚娥辛是声东击西,实际想杀的是心芹。
目标根本就不是他。
男人便也僵了僵,而后倒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只望向自家主子问主意。
蓟滁一时没让他继续动手,他探究的看着娥辛,他也仍然疑惑。
所以脚步便迈了一下,似乎打算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情况,又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刚一切的变化都太突然,他倒是有点摸不清这个女人究竟是想干什么了。
但,也正是他才走了一步之时,院门外脚步声骤至,蓟滁便下意识看过去。
看到是谁后,他的脸便僵了僵。
能不僵吗,竟是他那九弟,还是让他赶过来了。
于是哪里还有心情去注意娥辛,所有的注意力都到了蓟郕身上。
可他这个九弟倒是似乎不看他,反而,从出现在院门起,所有注意就全在地上那个已经软倒的女人身上。
这个女人好像对他非同一般。
蓟郕的确所有注意都在娥辛身上。
她竟然倒了……
不是说只是演一出金屋藏娇,怎么变成了现在这样?
这就是仲孙恪说得金屋藏娇?
眼里莫名有了戾气,且再看蓟滁时,眼中的戾气根本没法抑制。一步上前,抽了剑便直指一个男人。
刹那,鲜血四溅。
蓟滁直到脸上溅了温热的血时,仿佛才反应过来刚刚那仅仅几息之间发生了什么。
摸了摸那滴血,看到手上的鲜红时忽觉毛骨悚然,蓟郕的武力已经悍然到如此地步?
他引以为傲的护卫,在蓟郕陡然发难之下竟然连三招都敌不过,便被蓟郕抹了脖子,取去性命。
他死了……
蓟滁忽然连一句问责的话都说不出来。
不过他既来都敢来了,倒也不至于被吓了一下后就如此窝囊,握紧了拳暴怒,“蓟郕!”
可唰的一下,见蓟郕竟用一种分外冷冰冰的眼神看他,像是恨毒了他,“三皇兄,你不该动她。”
蓟滁:“……”
迟钝一下,才反应过来蓟郕未等他责难倒是先反咬他。
但他可没杀她!她不过晕了而已!
“谁动了她!是你杀了我的人!”
“蓟郕,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交代?他还想要交代?
行,这就是交代!
蓟郕冷冷一笑,忽然,上前欺身就狠狠揍了他一拳。
“这就是交代!”
“三皇兄,你强闯我可以不计较,你带剑先要杀我府中人我也可以退一步,可你不该动她伤她!”
他句句紧逼,反而是蓟滁忽然哑口无言,他好像突然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蓟郕也没再揍他一拳,他转身,小心翼翼抱了在地上的娥辛起来。
把女人在怀中抱得极为珍视,他在带她回房前,背对着蓟滁说了最后的几句话。
“知道三皇兄一直不满我最小,王府却最大。”
“因此你总是觉得我这书房后山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可三皇兄忘了,这是先帝所赐,大不大,也从来不是我抢破头从谁手上抢的。”
“我不想再见到今日这样的事。”
“三皇兄若是今日看过了还是不满,那就去和父皇说,不要再像今日似的来打扰她。”
“我不会允许再有下一回的。”
“来人,送客!”
蓟郕最后一句非常冷漠。
他说完这一句也再没有别的话,只是大步抱着娥辛回屋。
进到屋中,他第一时间是止了她肩上的血。
而后,掌心紧了又紧,忽然轻叹一声。动作似乎比刚才抱她起来还要珍视,他下意识抚了抚她苍白的脸。
30
以为自己还能再等, 等到确定她只能一心一意也对他的时候他才肯放软了态度。可原来早已经没法等了,从看到她匐在地上的那刻就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没法再等了。
那一刻想杀人的怒气到达临界点,是谁造成她现在变成如此地步, 他必将一一奉还。
他不想看到倒于地上的她,更不想看到昏迷不醒的她。
手掌又抚了抚她的脸,忽而,他起身大步往外走。
正逢,心芹手指僵了又僵,犹豫再三想要敲门请罪。这时门倒是突然一开,心芹心里一提,下意识便请罪,“殿下, 都是属下出手有错。”
当时,她或许不该出手出的那么快,那样的话里面那位至少不至于见血。
“她的肩你伤的?”蓟郕原本打算忽略了她直接就走的步子听到这句忽然便停住。一下眯眸,看着她神情莫辨。
心芹低头,“是,是属下,当时属下未看清是姑娘挥匕相向,下错了手,是属下之过。”
竟是她伤的……
蓟郕皱了眉。
“为何伤她。”
过于在意她的伤,倒是不知不觉完全忽略了心芹其实已经说过的原因。
“那时……”心芹惭愧, “那时不知为何姑娘要声东击西反而把匕首刺向我, 属下便下错了手, 造成姑娘肩上的伤。”
所以真是她伤的。蓟郕的脸色有些不好, 他是让她护着她看着她的,不是让她伤了她的……但, 闭了闭眼。
当时情形确实复杂。
再次大步往前。
“你是错是过待她醒了由她决定,照顾好她,本殿进宫一趟。”
除此之外,多一句也没有,心芹只见自家殿下越走越远……
她默默哑然,后知后觉才道一句是。
也明白,里面那位已经对她有了处置的权力。
要是从前,殿下不会让自己手下之人交由外人处置的。
罗姑娘在殿下心中好像已经有了不一样。
她也有种预感,恐怕以后她的任务再也不是盯着她防着她了。
蓟郕进宫不久,蓟滁被宣进宫里。
不一会儿,见紧闭的大殿之内一句怒斥,“给朕跪下!”
蓟滁脸色微白,跪拜于地。
又一会儿,蓟滁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位内侍,“接下来便请三殿下莫要擅自出府,直至解禁。”
蓟郕告得这一状,让蓟滁被禁足半月。
是刚刚里面那位帝王亲口下的罚,谁也不容求情。
蓟滁被罚,其实心里怒火滔天,可就在父皇的大殿门前,他又岂敢表现出一点不满!低了头,只能道:“知道了,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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