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朱砂痣,但已中年: 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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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那孩子所表现的过分异样, 连娥辛也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便也又看了看那孩子,有何不对?

    而司得罔,此时也最想问问她的感受。

    她做过母亲, 肯定最深知血脉亲情!

    “夫人觉得这孩子如何?”

    “可觉亲切?”司得罔问得甚至是迫切。

    也的确,现在时间非常紧迫,一息一刻都刻不容缓,只要她答一个是字,他马上就去好好的查!

    问她?娥辛是觉得有点亲切,这孩子肉嘟嘟的,长得也是面善模样,而且还进退有礼,自力更生, 这样的孩子想让人讨厌也挺难,是不是?

    “我觉得他挺面善的,是个自食其力的小孩。”

    面善……司得罔抿唇,这说法和亲切也大差不差了。

    所以他没有任何拖延,她才说完,他便匆匆丢下一句他有事得去办件事,便追着小孩消失的方向几乎疾跑而去。

    仍在原地的娥辛和宗伯恭:“……”

    两人甚至连想喊住他问一问到底怎么了的机会都没有,便已见他瞬间拉开极大的距离……两人面面相觑。

    良久,还是娥辛出声,看着宗伯恭, “司大夫他……”

    宗伯恭皱皱眉。

    接着, 他马上喊了个护卫, 命他去追!

    司得罔到底是怎么了。

    娥辛还就这事在蓟郕回来后和蓟郕说了说。

    蓟郕:“突然跑出去的?”

    “嗯。”

    “或许真是急事, 待他回来,我问问。”

    娥辛点点头。

    倒也不是她纯粹好奇心强, 是那会儿司得罔的神情和动作真的太不对劲,她这会儿才有点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

    但,她却不知道,随后蓟郕知道了却反而瞒她更死了,还让司得罔连一丁点都不许向她透露,而他,甚至是编造了一件完全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来解她的惑。

    司得罔是入了夜才回来的。

    一回来就和宗伯恭一个照面,宗伯恭在特地等他。这会儿,他上前突然拍一拍他。

    其实只是对于司得罔而言才觉突然,是他从始至终一直在走神,才连宗伯恭明明是一点未遮遮掩掩走到他跟前的动作都注意不到,这会儿倒是忽然惊吓一下,觉得一切都突然。

    司得罔抬头不满的瞧宗伯恭。

    宗伯恭则问:“你去哪了?”

    暗中是挑了下眉,越发觉得司得罔这趟出去有猫腻。

    “刚刚瞧你都急成什么样了?现在还到这会儿才回来。”

    司得罔一点也不想说,沉默中径自绕开他走过去。

    可宗伯恭又追来,倒是十分想打听打听。

    司得罔有点嫌他烦,便敷衍他,“只是突然想起有件事罢了,别问了。”

    “都是我的私事。”

    宗伯恭觉得不像,还有点想再问,但这回司得罔完全不给他机会,直接先一步说:“陛下可回了?”

    宗伯恭自然得答,“回了。”

    司得罔更加不理他,快步而走。

    “我有事,去见陛下。”

    宗伯恭:“……”

    眼睁睁看着他离他越来越远,到陛下房门外敲门。

    他还能再跟上去?当然不能。

    司得罔要得就是这个效果,而且,这事必须得告诉陛下!

    躬了腰,无比凝重,“陛下,臣司得罔,有事要禀。”

    屋里回的到也还算快,“嗯。”

    说得是嗯,而不是让他进,因为蓟郕现在是在娥辛屋里,这里不是议事之地。

    出来,看司得罔一眼,“跟上。”

    一会儿,进了另一间房,蓟郕才说:“说吧。”

    “傍晚突然出去的事也说说。”

    其中原因应该不简单,司得罔少有如此冲动的时候。

    司得罔非禀不可的也正是这件事。

    但张了嘴巴时,却又突然没了声,竟觉无从说起。

    该怎么说?这事他也尚且不确定。

    蓟郕没功夫看他欲言又止,扫他一眼,“说!”

    司得罔这才抿了唇,不住叹气道:“陛下,臣,臣会出去是因为今日瞧见了一个眼睛很像您的孩子。”

    “真的非常非常像。”

    一句像不够,还得加个非常,蓟郕一下眯了眸。忽而没了表情,冰冷说:“何意?”

    他最好不要拿此事与他取乐,司得罔不明白?这是他的忌讳,关于那个孩子,曾经甚至差点害的她长眠不醒。

    他现在却暗示他看到一个非常像他的孩子!这不是在说那个孩子可能不止是被稳婆带走而已,可能还真就活到了如今,甚至,眼下可能就在这个县域!

    他要找稳婆,一是已经发现当初卢桁埋的尸骨有蹊跷,二是想知道那稳婆到底被卢桁下了什么命令,这些年,当初被她带走的不知道到底已是死尸还是或许侥幸能活下来的孩子,现在到底尸埋何处,又或者,他现在跟着稳婆到底在哪。

    无论是死是活,这个是他和她的骨血,他都要看到他到底在哪。

    “司得罔,你确定?”声音一下沉了。

    司得罔其实不太确定。

    可若是有那么仅仅一分的可能,兹事体大,也不能错过不是?

    “臣是真的觉得很像。当时臣也怕眼花看错了,所以亲自跟上去的第一时间就磨着小娃让他洗了个脸。洗了脸臣觉得他眼睛更像了……是真的非常像。”

    “而且。”这是最重要的,司得罔看着自家陛下,“陛下,夫人说她觉得这个孩子很面善。”

    “他真的有可能……”

    蓟郕这时却忽然打断他的话。

    他死死拧了眉。

    好一会儿,不知是觉得司得罔的话终于不会影响他的判断了还是什么的,才面无表情又让他说。

    “可能什么?”

    司得罔哑声,“可能……是当年那个孩子。”

    蓟郕闭了眼,是啊,当年那个孩子。

    他一直都在派人追查那个孩子,至今杳无音信。

    她的孩子一出生就被断定是死胎,她好歹还见过孩子一面,而他,从始至终都未看过孩子一眼,更连碰也未碰过他。

    卢桁把孩子送走了,不知是死是活。

    掌心握成了拳,眼中威压已似风暴,他只剩风暴前的平静,再次问司得罔,“你真未看错?”

    若司得罔真没看错,那他这一年多来派出去的人算什么?一群饭桶?

    就在京城这么近的一个地方,竟然查了这么久都查不出来?找不到人?

    那稳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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