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手机里有警界之光[刑侦]》 20-30(第15/20页)
地理老师指着黑板上的世界地图说:在遥远的阿拉伯半岛和非洲大陆之间,有一片狭长的海,它的名字叫红海, 英文名:Red Sea。
半大的小朋友们都不知道:红海长什么样子?一双双好奇的大眼睛, 眼巴巴望着世界地图上的那个角落猜测:红海里的海水是不是红色的呀?
下了课, 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突发奇想,他偷偷跑去了班主任张老师的办公室, 偷出了老师的一支口红, 再把口红抹在了教室后面的黑板报上, 画出许多道鲜红色的波浪纹。
画完后,男孩当着全班同学的面, 一本正经宣布道:这是我用张老师的口红画的红海!红海嘛,肯定是红色的海洋,怎么样, 我画的像不像?!
啪啪啪!
全班同学一起瞎起哄鼓掌,不是因为他画的好,而是因为看热闹不嫌事大。
很快,有孩子跑去班主任办公室打小报告。几分钟后,张老师冲到了教室来,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质问小男孩是不是他偷走了她的口红。
小男孩垂着头,嘟囔着嘴:“张老师,我只是用你的口红,给大家画画看红海是长什么样的……”
“把手伸出来!”张春萍气的脸都白了。
孩子乖乖听话,摊开肉乎乎的右手小掌心,张春萍叫道:“伸左手!”孩子便换了一只手。
张春萍从讲台上拿起一把戒尺,开始打孩子的左手手掌心。
啪!
啊!
啪!
啊!
啪!
张老师,呜呜呜,我下次不敢了!
啪啪啪!
张老师,呜呜呜,你别打了!我真的不敢了!
……
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小男孩疼的哇哇直哭,张春萍的板子却越打越重,好像在她这个班主任眼里,学生根本没有一支口红来的宝贵。
全班一片死寂,没有一个孩子敢在这时候出声。
只余下这木板烧肉的声音和男孩求饶的哭声,长长久久回荡在教室里。
终于打完了,足足三十下板子,小男孩的眼睛都哭肿了,手掌心也鼓起一个红红的包。
张春萍将戒尺扔到了讲台上,冷冷注视着哭肿了的小男孩,呵斥道:“明天把你爸爸妈妈喊过来,让你爸爸妈妈来给老师赔这支口红!”
“不要,不要告诉我的爸爸妈妈,张老师,求求你,我家里没钱,我的爷爷奶奶还生着病……”
小男孩哭着哀求老师别告诉家长。他只是想给同学们画一片红海而已,没想到,一支口红会惹出这么严重的后果来。
张春萍啧了一声,冷笑中也充满了鄙夷:“你的爷爷奶奶生病跟老师的口红有什么关系?!这支口红是老师从香港买的,价值2000元,要不你明天直接把现金带过来,要不让你爸爸妈妈再给老师买一支同款的口红!要不你明天别来上课了!”
顿了顿,张春萍还讥嘲道:“小小年纪就学会了偷东西,我看你这坏孩子,以后长大了也没什么出息!”
没错,这是张春萍给一个10岁孩子下的最后通牒。可想而知,当天晚上,当小男孩回到家以后,再次被他的父母联手打了一顿。
第二天,男孩的父母带着他回到学校,亲自给张老师赔罪:
“都是我家娃娃不好,张老师,您的那支口红我们原价赔偿……”
“我家娃娃竟然敢偷老师的东西,是应该管教管教,老师,您昨天打的对!我们也打了他一顿!”
“快,给张老师赔不是!”
在父母的胁迫下,小男孩走上前去,他的左手伤的很严重,吊挂在脖子上,半边脸颊肿的老高,眼眶下方有一道道淤青,垂在身侧的右手紧握成拳。
“张老师,对不起!”牙缝里挤出来的几个字。
小男孩抬起头的一刹那,两只眼睛瞪得通红通红,仿佛他昨天画的那一幅鲜艳红色海洋。
***
这是别人的故事。
至于第二次挨板子的故事,很不幸,轮到了她自己头上。
起因是她扇了邢霈云那一巴掌后,张春萍压着她的头,让她弯腰给邢霈云赔礼道歉。
她从小就不是什么忍气吞声的角色,死都不肯向邢霈云道歉,还朝着张老师放出了狠话:“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会向邢霈云赔礼道歉的!”
听到她的这句话,张春萍立马在心里做出了决断,她肯定是要保全邢局长儿子的面子,牺牲她这个垃圾站老人捡来的孤女。
所以:“林澄,伸出手来!”
她果断伸出了手,哼了一声:“你打吧,我才不怕你呢!”
张春萍真的开始打,20厘米的钢铁量尺,眼睁睁看着戒尺落下,每打一下,剧烈的疼痛感在掌心炸开。肿胀伴随着灼烧感,是最刻骨铭心的印象。
别的孩子被老师打手掌,哭的震天响,求饶声不断。但她被张老师打手掌心,把自己的嘴唇咬的鲜血淋漓,都不肯说一句道歉的话。
看她坚决不肯低头,张春萍的情绪越打越激动,骂声也越来越响亮:“林澄,叫你打同学,叫你打同学!邢霈云他一直哭,都是你的错!你赶紧给他赔礼道歉!”
“老师,林澄吐血了!”
有小伙伴喊了这么一句,张春萍才停止了动作。
她不是吐血了,她是咬的太狠了,把下嘴唇咬破了一个洞,汩汩鲜血从牙缝顺着口水流淌了出来。
一旁的邢霈云终于反应了过来,他拉了拉张老师的袖子,小声嘀咕道:“老师,你别打她了,都是我错了,澄澄她没有错,你要打就打我吧……”
这句话简直是火上添油。
“邢霈云你闭嘴,你个骗子,垃圾,卑鄙无耻的小人!我才不要你来说情!让她打死我好了!”
她啐了一口,吐出了一口带血的痰,然后抬头挺胸,淡淡横扫了张春萍一眼:“张春萍,你给我记着,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叫你一声老师的!因为你偏心眼,你根本不够资格当老师!”
听到这句话,张春萍的脸色涨得通红,她从来没有这样被学生当面顶撞过,属于班主任的绝对权威形象,顿时被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撞了个粉碎。
作为报复,张春萍再次举起了铁尺,朝着她的手掌心,狠狠挥了下去:“林澄,你还嘴硬?!我叫你嘴硬,叫你嘴硬!”
***
啪!——
她猛地一下完全清醒了,唰一下坐起来,盯着自己的左手手掌心看,翻来覆去,没有红肿,没有灼烧一般的疼痛,原来刚才的一切都是梦。
是她梦到了自己最后一次见到张老师时的景象。
接着就听到秦烽有些焦急的声音:“澄澄,你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不,这不是噩梦……
这是她终于意识到,破碎的左手手骨意味着什么。
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