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无数痴傻酷: 160-169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人间无数痴傻酷》 160-169(第13/31页)

动作。

    柳扶微想起后来的飞花告诉过她:“我看到了渊中的那一尾鱼……想到,如果我毁了世间,它会死啊。”

    那一日,飞花放下了毁天灭地的报复心,随之而来的是脉望的反噬,她疼得死去活来。

    这仅是开端。就在天雷即将劈下时,那尾鱼挣脱水阵束缚,化出神形,将她拥入怀中。

    此一幕,飞花自是不知。柳扶微瞪大了眼,尚未确认他是谁,便见画幅中灯烛钻出一缕魂魄——正是风轻主魂。他显然坐不住了,一改往日从容不颇:“流光?”

    流光神君?

    那一尾鱼,当真是流光神君!

    流光望向风轻:“风轻,你身为神明,擅自纵走脉望,介入凡人的争端,凭自己的喜恶改变他们的命运,有违天道,当立即收手。”

    “脉望本属人间,我不过将其归还原处,何罪之有?”风轻冷笑:“倒是你们这些号称不涉人间因果的天神,因为忌惮将脉望困于轮回殿内,如今你不惜破戒在凡间现出法相,不也是为了独占脉望?”

    “我从未独占脉望……”话音方落,一道天雷打在流光身上,他身形微晃,却没有放开飞花。

    风轻亦被震慑住:“既非此意,你现在是做什么?”

    流光质问:“你诱飞花所做罪行,当真以为能够瞒天过海?你与飞花缔结道契,她被脉望反噬,脉望之力自会为你所用,彼时,你可重塑肉躯,重塑神格,是也不是?”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是欲加之罪,还是敢做不敢当?”

    风轻唇角微勾,言语中不乏嘲讽:“我已自堕为人间,天罚业已降过,此后所行亦是人间命数,神君要想后续,何不回到你的天庭里,在你的命簿上一探究竟?”

    “风轻,这是我最后一次告诫,莫要执迷不悟。”

    “您不执而悟,我自愧弗如,但我所执之道,你又怎会明了?您若是看不过去,不烦再去请天罚降于我身,我奉陪到底。”

    柳扶微被风轻的有恃无恐所震撼,但听他又笑了数声:“只是,高高在上的神君大人,莫怪我没有提醒您,阻止天道降罚祸世妖神,这难道不算干涉人间命运?”

    她会了意:是了,风轻肉身已不在此处,哪怕流光出手灭了这一缕神魂,风轻依然不会消失,但是,流光会因为擅自出手,违背天规而付出代价。

    流光沉默一瞬,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遂道:“身而为神,自然不行。”

    他的法相若隐若现,声音也飘忽不定:“但身为人,就可以。”

    继而,又一道天雷击中他,他不闪不避,生生扛住。

    风轻声线骤冷道:“你,要抛弃神明之身?”

    “是。”

    “你甘堕入轮回,成为凡人?”

    “是。”

    “为何?”

    “我轻信于你,以致命簿四散,今日之祸,有我罪责,我将以凡人之躯,弥补此过。”

    “堕入轮回……流光神君真是好高尚、好骄傲啊。”风轻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但眼中丝毫不见笑意:“你不会真的以为,看遍了凡人的喜怒哀乐就懂凡人了?”

    流光默了一下,不答。风轻又道:“你可知一个人一身罪业附骨,在这世道会活成什么样?你对天道的残忍一无所知,对祸世之命更是一无所知,到时候自救不得,遑论救世,遑论救她?”

    感觉到流光有松动之意,风轻步步逼近:“流光啊,我劝你把把我的道侣,还给我,然后回到你高高在上的神坛之上,这样,对大家都好。”

    流光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飞花:“她,从来就不属于你。”

    风轻的眸光明明暗暗:“她的情根与我的情根系相连,她不属于我,又属于谁?”

    流光依旧不答,只道:“你不是很喜欢赌么?”

    听到“赌”字,风轻像被打了一个耳光,“你说什么?”

    流光一字一顿:“你可敢与我来一场赌局?”

    “赌什么?”

    “我赌我,即便堕入凡间,身负重重罪业,也不会重蹈你的覆辙;我赌她,能寻回真心,能改变自己的命运,不会成为祸世之主。”

    流光话音极轻,法相渐次消散。

    他的神格正被剥夺,一点一点化为凡躯。

    直至周身光华尽褪,真身方显。

    那一身白衣胜雪,只是静静立在那儿,就有一种倾盖万物的骄矜沉寂,但睫毛垂落的阴影,恰似对众生的慈悲之心。

    这是柳扶微第一次见到流光神君的真容,却不是第一次看见这张脸——一张熟悉到再熟悉不过的面孔。

    她震撼得无以复加。

    流光神君……怎么生得与太孙殿下一模一样?

    画面定就在这一瞬,流光与风轻齐齐消散。

    柳扶微忽然明白,为何后来飞花终其一生也未能寻到流光。

    那时的流光已堕入轮回,成为了凡尘中人。

    那么,那么……

    她艰难地转向地望向身旁的人,几乎站立不住:“殿下,你会不会,就是……”

    司照侧着脸,神色隐匿在暗处看不甚明。

    这时,后方传来一个笑声:“早在太孙殿下开启天书被你打碎时,他就知道自己是谁了。”

    两人应声回首。

    心树尾端上,青衣客不知等在那里多久,他双手抱胸,冷冷道:“司图南?哦,或者,我应该敬称您一声,流光神君?”——

    作者有话说:写惯落地,收尾阶段对我来说太多难点要同时攻克这个月出了趟远门,重启cpu,继续完成。

    第164章 第一百六十四章:爱如照镜 无论是憎是……

    那青衣客自然是风轻。

    看上去就是一个实体, 俨然与回忆幻想里的人不同。

    但他就那么轻飘飘地杵在那儿,与真实的人相比,又显得略微虚浮。

    他倒不着急上前, 缓缓开口:“流光, 凡间,好玩么?”

    这一问犹如魔音入耳,司照双眼倏然一闭, 身上的符文开始在体肤上流转,像藏在深处的记忆碎片依次拼接起来。

    一刹那,他仿佛想起了许多事, 整个人甚至晃了一下, 几乎站立不稳。

    柳扶微连忙搀住他, 感觉到“一线牵”在紧揪, 知他内心搅动,意识到方才所见幻想的并不是假象。

    太孙殿下,就是流光神君。

    许多细节只要稍加细想, 便都能贯通。

    为何他生来就背负着“未犯之罪”?为何遇见她之后便生了心魔,日日夜夜受那些无名咒文折磨……

    原来, 早在百年前,流光曾为飞花挡下一半天雷, 也承担了一半的命格诅咒!

    如果不是她,他根本就不用经历这些非人的痛苦……

    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