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无数痴傻酷: 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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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就多了玩伴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些鬾鬼盯上祁王之后,又找上了萧贵妃?”柳扶微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那萧贵妃不去禀明圣上,这又是在干什么呢?”

    司照神色严肃,判断道:“她更像……在养这些‘孩子’。”

    “养???”

    “寻常鬾鬼力量很弱,喜水、喜闹、怕火、怕灯、也怕苦味,所以,就算偶有孩童遇到它们,最多也就是发烧夜啼,喂一点中草苦药就会吓退鬾鬼。但是,萧贵妃在汤泉水中与它们共舞,手中还有逗小儿的腰鼓……显然是在哄着它们。”

    “不是,她、她为什么要养鬼婴啊?”

    仅仅看到此处,司照无法确定答案。

    风吹起萧贵妃的群裾,露出套着金钏儿的赤足,一晃神,那舞姿竟像是在轻抚孩儿,充斥着母爱般的温柔似水。

    祁王踉跄着,一屁股坐在地上,萧贵妃听到动静,转过脸,视线直勾勾地掠了过来。

    有那么一时片刻,他甚至分不清她究竟是不是自己的母亲。

    “哗啦”一声,萧贵妃从湖上缓缓起身,朝他走来。

    “母妃……”司顾战战兢兢,爬不起来,眼见母妃步步逼近,哆哆嗦嗦地问:“它们……这些……是什么?”

    萧贵妃弯下腰同他平视:“阿顾,不要怕。那些都只是幻影而已。”

    他咽了咽唾沫,“幻……幻影?”

    “是啊。不信你再看看?”

    司顾顺着母亲的手指方向看去,果不其然,湖面上只余粼粼波光,哪有什么孩童、小鬼半点影子。

    “可是,母妃你……”

    他欲言又止,柳扶微猜祁王想说的是:你半夜三更在汤泉池上夜舞又是怎么一回事?

    萧贵妃抬指抚着他额前的汗珠,像是心疼极了:“母妃一直没有告诉你,母妃是神女。”

    司顾:“神女?”

    萧贵妃骤一挥袖,微风拂过,含苞待放的海棠花竞相开放,柔软妩媚的枝条随风摇曳,打在洒着月色湖面上,惊起一片璀璨的银海。

    这样美轮美奂的景致,隔着幻境看都令人心醉神迷,遑论当年十多岁的少年郎呢?

    柳扶微自小当然也听过不少“以舞降神”“祈雨驱邪”的神女故事。

    可真正的神明是不允许行走于凡间的,千百年来唯一一个堕神便是风轻。

    是以,人们口中提及的神女大多都是天生有灵根的“妖”,因比常人更通晓天文、懂地理、知人事,在古朝被奉为神女或是巫祝神官,直到不知哪一代君王又说他们是“妄说祸祟”,后世人统称他们为——“妖”。

    但司顾显然就分不清什么妖什么神的了,他呆呆地看着母妃:“那我呢?那我为什么……为什么总会梦见恶鬼精怪?”

    萧贵妃:“我们阿顾是神之子,是与众不同的,精怪也好,恶鬼也罢,一切都是你的考验,只要你相信自己,就能够战胜得了它们的。”

    不知是哪一句戳中了司顾的心扉,他的眼泪夺眶而出,饱含着许多辛酸与压力,惧意好像刹那之间被打散了。

    “神女之事,不可告之任何人,包括你的父皇。否则……”萧贵妃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母妃会消失的噢。”

    “我不要母妃消失!”司顾紧紧揪住萧贵妃的衣袖,“儿臣一定……死守秘密……”

    萧贵妃将他拥入怀中,轻轻拍抚:“母妃相信你。”

    柳扶微看到此处,一时五味杂陈:“祁王……不问萧贵妃到底为什么要在此处夜舞?就算是神女,她又到底在做些什么?还有刚刚那些精怪,明明长得和他梦中的小鬼一个样,他完全不怀疑么?”

    按理说,此时的祁王已经不是五岁孩童了,怎的会如此好骗?

    司照道:“也许是不想怀疑,才不怀疑;是想要相信,所以信。”

    小祁王果然没有刨根究底。

    不知又有多少年的时光飞逝,待祁王再度现身时,已长成一派气质鸿宇的少年模样,想必夜晚里已不再受精怪滋扰了。

    柳扶微不得不承认,单拎出来的祁王和太孙他爹之间的魅力差距,少说也得有一百个兰遇。

    祁王骑射卓越,才干在当时的皇子队伍中也算佼佼者,加之皇帝对贵妃的独宠,是以,祁王在群臣心中已是一位备受期待的储君继任者。

    正当他自己都认为自己前途无量之时,那位平庸到无人在意的醇王忽然被立为太子,初生的婴儿被立为皇太孙。

    这种前无古人、后未必有来者的局面偏偏就给祁王碰上了,对他而言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画面转到了昭仪殿,他应是去和母妃哭诉此事,但萧贵妃只是柔和地道:“皇太孙降世,大渊旱灾得解,陛下立储乃循天意……”

    司顾急道:“可是母妃你既是神女,为何不能祈雨降福?”

    萧贵妃被他问得神色一沉。

    司顾不由加重语气,忿忿道:“皇兄平庸无能,父皇却还立他为储君,不就是应了那紫微星的预言么?可是如果……如果父皇知道你是神女,也许这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啪”的一声,萧贵妃的手掌猛地拍在他脸颊上,留下一道红红的手印。

    祁王整个人被打懵了,他没料到母妃竟会打他。

    “无论你父皇立谁为太子,你都是母妃的孩子,你的胸襟应该更加宽广,你当以江山社稷为重,若是因为这一点事就心生嫉妒,满腹抱怨,那岂非如同凡夫俗子一般无用?”

    祁王登时跪地认错,但神色仍是茫然的、慌措的。

    眼见皇叔和萧贵妃第一次争吵竟是因为自己的诞生,司照的身形无意识僵住。

    柳扶微却忍不住一叹:“萧贵妃也许是一片好心,但是,就算是神也会嫉妒、也会不甘啊,她只凭一句神女之子就否认孩子身而为人正常的情绪,很容易适得其反,让祁王对自己、对这个世间有更多难解之惑的。”

    司照闻言,转头看着她,眸底涌动着辨不分明的意味。

    她察觉到他的目光:“怎么?”

    “你年纪轻轻,对处事之道别有见解,想必,你的母亲一定是一个很智慧的人。”

    柳扶微瞳仁一颤,没接话。

    “怎么了?”

    “没,没有。”

    画面又暗了下去,又是新的一幕,是殿内萧贵妃孤坐在床上,手里抱着一个女婴,柳扶微对汤泉那一出还心有余悸,赶忙拿司照的手捂住自己的眼。

    ——————————二更——————————————

    他微微垂下眼看她。

    这个小娘子……短短一会儿就在“勇敢果决”和“脆弱黏人”两种状态横摆,倒让他有些无所适从了。

    “这回不是鬾,是萧贵妃的孩子。”司照道:“你不知昭仪公主么?”

    “啊?”柳扶微这才想起祁王还有一个妹妹,登时松了一口气,撤开司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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