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 440-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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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觉得这是好事。

    他没那么多排外心理,只是单纯觉得尚相公的弟子若是愿意从军,对武将们来说是一件大好事。

    在他们西北,当武将可比当文臣要好多了,可惜在其他地方似乎不都是这样。

    有这样带头的,未来武将的日子也会更好过。

    他上前去观察陆游和辛弃疾的动作,指点几招后又绕了回来,对二人大为赞叹。

    “尚相公,你这两个弟子可不像是宫里长大的。”他欣赏不已,“尤其是辛弃疾,真没辜负他这个名字,天赋异禀。”

    尚谨十分欣慰:“他也算得出身将门了,家里都是济南义军的。”

    “辛知府的事迹我也有所耳闻。”他若有所思地点头。

    他对同样有过“污点”的人总是多些关注。

    辛知府的事迹着实令人钦佩。

    “相公若舍得将他们留于军中,多在战场上历练,必成大器。”

    “我正有此意,届时还要君锡多指点他们。”

    李显忠满口答应,他向来不吝惜教导后辈。

    实在是西北的大将需要更多继任者。

    若只说将领,西北当然不缺。

    但要论李宣抚和吴统制那般的名将,总是稀少的。

    他告别过后便回了秦州。

    尚谨把他的一些话转告给正在跟着兵卒练武的师兄弟两人,转身去找吴玠。

    他如今在京兆府,诸将不日都要回到驻地,许多事情要提前说好。

    他与吴玠吴璘的关系显然不如与曲端那般亲近,毕竟他选择了曲端,某种程度上来说与吴氏兄弟站在了对立面。

    抛去这些恩怨情仇,他与吴玠关系其实挺好的,没人会跟天下第一神医和第一神医的名医孩子作对的。

    好比现在,尚谨正在为吴玠诊断身体状况。

    “昨日光顾着喝酒了,没来得及看看你的旧疾。”

    “休养这些年,已好了许多。”

    尚谨点点头,继续给他诊断。

    诊断完,尚谨又开了药,嘱咐几句。

    吴玠的心思早飘到策反尚谨上面去了。

    这对西北将领来说是很少见的。

    一般他们遇到敌对势力头子,都是用刀说话,像这样好声好气地劝说是很少见的。

    吴玠小声嘀咕:“怎么偏和曲端混在一起。”

    尚谨忽然开口回答:“我不是早与你说过答案?”

    没想到尚谨的听力如此好,吴玠便干脆地问:“就不能站在我们这边?”

    曲端仗着有尚谨护着,对他们时态度格外嚣张。

    “你就不怕曲端不听你指挥?”

    就曲端那性子,这辈子都改不了,再有能力,不听调令,也是军中大忌。

    “我敢来,当然有把握。”尚谨自信地说,“只要你不会因为曲端而迁怒于我就行。”

    “迁怒你?那我成什么人了?”吴玠还不至于把恩怨加在尚谨头上,“你的决策我会听从的。”

    尚谨笑眯眯地点头。

    有吴玠带头,打西夏更是如指臂使。

    接下来要解决的是他本人在军中的威信。

    在西北军眼中,他经验并不丰富,身体还不好,显然不像是个值得托付的将军。

    他自然要打破这种印象,到了延安府后,便首先从练兵下手。

    曲端手底下的兵卒见他一大早就已经到了校场,还十分震惊。

    毕竟他们都不知道尚谨要亲征,只以为是来督军的。

    起初兵卒们并未当回事,直到尚谨展示了武艺。

    他们很难想象尚谨的真实力量。

    这完全与尚谨的体型不符,但就是发生了。

    几十斤的甲胄说披就披,行动自如;拿着兵器舞得虎虎生风。

    他们记得尚相公好像是上一代文臣,怎么看起来好像很能打的样子?

    他与其他人比试时,基本是不留情面的。

    把其他人打得怀疑人生后又帮人按摩,直把人按得嗷嗷叫唤。

    然而习武和练兵是两回事,将士们只当他是一时兴起。

    然而尚谨每日巡视不同营伍,所言皆切中日常操练中那些习以为常却损耗效率、影响配合的细微之处。

    他不仅能指出问题,更能援引古今战例、器械原理,说明改进之由。

    更难得的是,他提出改动前,必然先与旁人商量,印证可行后才推行。

    信任在无声中累积。

    那些或怀疑或震惊的目光,渐渐有了变化。

    又过了些时日,尚谨又把之前实验过的的新式火炮拿了出来。

    一炮把所有人都惊醒了,这时才知尚谨竟然改进了火炮。

    总觉得新火炮能一炮把敌人的防守炸烂。

    与此同时,针对军中的审查也在暗中进行。

    尚谨倒真成了铁面无私的判官,又或者说任劳任怨的调解员。

    这些实实在在的事情,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量。

    而陆游日常除了参与练兵,便跟着曲之绩东奔西走,与兵卒更快打成一片。

    他与曲之绩的关系也迅速好起来。

    别看曲家是将门,文才却很不错。

    曲之绩从曲端那里学了不少,两人偶尔写点边塞诗。

    陆游不由得感叹:“我竟真有写边塞诗的一天。”

    曲之绩也很是感慨:“我以前还想过我爹要是走了,西北该怎么办,我还能不能写那边塞风光了,没想到李宣抚横空出世,挽救了西北局势。”

    “我爹之前跟李宣抚关系不好,后来对李宣抚可佩服了,不然哪能在李宣抚手底下干这么久,还忍着他不喜欢的人。”

    “对了,我听说开封和临安流行各种话本子,尤其是名臣良将的,有没有写我们西北将领的?”曲之绩好奇地问。

    陆游面不改色地撒谎:“都是上不得台面的胡诌,我都不怎么记得。”

    曲之绩根本不信,怀疑他糊弄人:“怎么可能?我听尚相公说,你和你师弟都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他被拆穿依旧镇定:“先生鼓励我们而已,我小时候一本书要翻来覆去看几十遍。”

    “是这样吗?”曲之绩信了,陆游的演技已经足够骗过曲之绩。

    “……”

    陆游默不作声。

    难道他要说,大宋最时兴的话本子其实是国史馆的编修官写的吗?

    先生不知道,他可知道。

    洪三郎最爱志怪异闻,还自己上手写。

    曲将军那般放荡不羁,更是添了不少传闻。

    不过这些传闻倒不是洪三郎写的,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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