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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 365-370(第12/15页)
年轻时候。
原本他也到了颐养天年的时候,除了偶尔义诊,早没有当年钻研的劲头。
直到前些年遇到过求医的孩童,可惜他不精通那一科,倒是那孩童给过他几道延年益寿的药方很不错,才又激发起他的斗志。
八十岁,正是拼搏的年纪。
看着天纵英才的孩子饱受病痛折磨,多令人不忍啊。
但是不代表他想离开隐居地,更不代表他想给这帮祸国殃民的阉人治病。
然而和他想象的不同,的确是给阉人治病,但不是传统意义的阉人。
这位名冠江南的大夫傻眼了。
来之前怎么也没人告诉他,赵构被绝育了啊!
他知道是为赵构诊治后就做足了准备,提前准备了好些委婉的词。
这要他怎么委婉!?
按赵构的年纪来说,只有一个儿子,明显是子嗣艰难,可至少证明赵构有生育能力。
但是他诊断出来赵构不是宦官,胜似宦官。
甚至于宦官都不一定肾虚,但是赵构……
他欲言又止,想必之前皇帝也找过其他大夫,只是那些大夫都不敢跟皇帝直言一句“你子嗣无望”。
宦官们应该也不知赵构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情况,不然不会把他请来。
赵构本人应该对自身病情有所预料,可是他真的不知道怎么说。
要不就说他专精伤寒,不懂其他的?
可身为臣子,又不能不为江山社稷考虑,必然要告知皇帝。
眼见他眉头紧皱,迟迟不语,赵构催促道:“朱奉议,我的病如何了?”
“……”
他到底要怎么开口告诉赵构这件事呢?
作者有话说:
小谨:委婉点朱大夫:上学的时候先生没教我啊?小谨:系统,搜索绝育近义词系统:正在检索……为你搜索到绝育近义词——去势朱大夫:这……完颜构:
第370章 完颜构:我还有救吗?
面对赵构的询问,朱肱觉得自己仅有的头发都要掉光。
这回是真的“浑欲不胜簪”了。
“官家……”朱肱看了看赵构身边的康履,又望向赵构,希望赵构能看懂他的暗喻。
赵构却没理解他的意思,又或许是不想理解,把除了康履之外的宦官都赶了出去,示意他继续说。
“金贼进犯,为保江山社稷,宗室遭逢劫难……”
“朕召你来是做御医,不是做谏臣。”赵构打断了他的话。
朱肱当然知道,他就是想多铺垫一下,免得赵构承受不住。
但是按理来说,肾阳虚到这种程度,赵构应该自己清楚才对。
“官家这几年辗转各地,十分辛劳,所以……”他支支吾吾地,情急之下忘了委婉,“往后子嗣可能更为艰难。”
说罢,他的心都提到嗓子眼,疯狂回想有没有谁能救救他。
朱肱悲伤地得出结论,能救自己的人还在开封。
“不可能!朕虽风餐露宿,却一直有保养身体!怎么可能……”赵构喃喃自语。
他当然清楚自己的身体不对劲,但得到确切的诊断仍旧心绪混乱。
康履脑筋转的很快,立刻提出疑问:“官家,或许正是药的问题呢?”
不管怎么说,在尚谨离开前,赵构的健康都由尚谨负责,怎么能不把尚谨当成重点怀疑对象呢?
“你说明章?”赵构矢口否决,“不可能,他都离开多久了。”
朱肱面上迷茫,心里却犯起了嘀咕。
什么明章?听着有点耳熟啊……
“官家,不知康内侍口中的这位大夫是何人?可否将药方交给臣,看看是否真的有问题。”
他警惕地瞧了一眼康履,这阉人就不是好东西,明显是要让皇帝怀疑旁人。
“医师最重声誉,若无证据,胡乱猜测,岂不是砸了那医师的饭碗吗?”
闻言赵构点头,命人将药方拿给朱肱看。
朱肱仔细地琢磨这药方,目光触及黄连二字,骤然被拉回数年前的春日。
他问那孩子怎么喝苦药也面不改色,得到的回答是惯了。
明章,不就是尚谨的字吗!
即便待在湖州半隐居,他耳边也掠过许多传闻。
令他扼腕叹息的孩童成了朝廷主战派文臣的中流砥柱。
想到此处,他也不再深思这药方到底好不好了,反正看起来是没什么问题的。
自当年一贬,他便明白只要身在官场,就不可能单纯行医。
他心里支持主战派,不能眼睁睁看着康履污蔑尚谨。
“官家,药方是好药方,虽然我不知这医师在时官家身体如何,但可以确认此方绝不会有坏处,甚至于我都要对此人医术拜服。”
“官家本就先天不足,后又未戒酒色,此药的确可以强身健体。”
他当年在翰林医官院待过,知晓京中直系宗室子弟大都有点毛病,想想都知道应是祖上传下来的。
赵构姬妾不少,这么多年就一个儿子,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听闻赵构到扬州后也是花天酒地的,身体不亏空才怪。
他估摸着要不是尚谨,赵构不举的速度更快。
尚谨对官家忠心耿耿的,还要被奸佞小人妨害,无故受到怀疑。
得到这么个回答,赵构并不意外。
尚谨根本没有理由害他,更别说这药方也经不少大夫看过,都说是好方子。
赵构现在最关心的问题是:“你能治好吗?”
他家还有皇位要继承,一个儿子怎么够?
朱肱很想直言,让赵构趁早在旁系宗室里找几个备胎子侄养着。
至于孩子?还是不要肖想了。
不过他不能也不敢这样与赵构讲话,只是面色为难地说:“老臣专研伤寒,于此道不精,还是请别的大夫吧。”
“但老臣希望能在官家身边侍奉。”
他不是真的想照拂皇帝身体,只是想留下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尚谨的忙。
他还在说什么,赵构却已经听不到了,手指颤抖着握住笔,崩溃地喊道:“让明章回来。”
康履连忙劝阻:“官家,尚留守坐镇开封,恐怕不能轻易召回。”
虽然康履的确想把尚谨从东京留守的位置上拉下来,但是更不想尚谨回来威胁他的地位。
赵构当然知道康履的小心思,只说:“他必须待在我身边,我才能安心。”
康履也不敢再反对,只是旁敲侧击:“尚留守回来当然是好,可东京留守司交给谁呢?”
“那都不重要,交给杜充就是了。”赵构愈发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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