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 360-365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 360-365(第22/23页)

与西京帅司亲如兄弟,共同守卫黄河。

    好消息也不是没有,但是只有尚谨一个人知道。

    比如原本杜充会为了阻挡金军决堤黄河,致使泗水入淮,生灵涂炭。

    金军有没有被洪水拦住攻打开封的步伐很难说,但加快了金军南下的速度。

    淮河平原的百姓更是平白遭受无妄之灾,且自此以后黄河夺淮入海,淮河水灾愈发频繁严重。

    再比如原本这时候留守司的许多将领被杜充逼走,四处为寇,给后方带来许多压力。

    这回杜充根本没胆子提出决堤,那些将领也都在留守司中尽心尽力保卫家国。

    杜充在留守司的人缘极差,被招安的义军首领们都与他处不来,空有个四壁防御使的名头,内里是什么也说不上话。

    那日威胁过杜充之后,尚谨基本把杜充当空气,但是杜充偶尔望着黄河方向时,会让尚谨有把人扔进黄河的冲动。

    尚谨命人继续盯着杜充,自己则给岳飞和寿春知州写信。

    没有丁进在淮南路作乱,范琼应当会更早到淮西。

    然而鹏举已经擦着寿春的边界往东边去了,只看范琼什么时候会惹出是非。

    若是鹏举已经走远,他只能让汝南的义军去支援寿春了。

    *

    范琼撤离东平后南下,路过寿春,他欲屯兵休整,刚好寿春的知州是个软性子,方便他行事。

    寿春的兵卒见到他们的旗帜,揉了揉眼睛。

    范琼的范家军!?

    不是说去抗金了吗?怎么这么快就跑回来了?

    略一合算时间,也就清楚范琼根本没与金军交战,否则不该是如今这么个面貌。

    “还御营平寇前将军呢,真丢脸……”

    “他哪儿懂杀敌人啊,就会窝里横!”

    “不跑还能怎么样,他敢像之前在开封杀自己人那样杀金贼吗?”

    稍微了解时事的都知道范琼都做过些什么,对范琼的行径本就嗤之以鼻。

    眼下范琼真是演都不演了,这到底是去抗金还是去看风景?

    范琼驻扎在城外,手底下的兵卒少不得入城采买玩乐,一来二去的,便与寿春守军起了冲突。

    两边对骂,谁都不肯先停下,最终还是范琼的兵卒败下阵,他们不占理,只能跑回去告状。

    明明都是自己做过的事,范琼听完却火冒三丈,直接进了寿春城内。

    他到官衙时,知州邓绍密正在读信,见他进来,吓得弹起来,快步绕到桌前。

    范琼勒令寿春给个说法,邓绍密唯唯诺诺地道歉,范琼不依不饶,定要抓造语者。

    邓绍密承诺三日内把人抓住,才好言好语地将人劝走。

    “知州!怎可如此!守军的军心不要了!?”下蔡县知县赵许之急得团团转。

    范琼这个怂蛋,京东路要是没了,马上就要轮到淮南路,本该枕戈待旦的时候,他们怎么能把自己的兵卒交出去?

    “是权宜之计。”邓绍密缓缓坐下,从容不迫地回答。

    “真的?”赵许之不信。

    共事这么多年,他还不清楚知州的为人吗?

    虽说不是坏官,治理政务也认真,但能少一事就会选择妥协。

    不待他们继续说,通判带进来个兵卒。

    “知州,我带头骂的,要杀要剐随你,别害了其他人。”兵卒梗着脖子大声喊道。

    邓绍密欣慰地拍了拍兵卒的肩膀:“我是不会把你交出去的。”

    在场诸人都狐疑地看着他,真的假的?

    “我上面有人!”邓绍密语带得意,仿佛以此为荣。

    “这就不奇怪了。”赵许之恍然大悟,“能说是谁吗?”

    连官家都不敢招惹范琼,知州到底傍上了谁?竟然敢糊弄范琼。

    “别管是谁,我上面有人。”邓绍密坐回自己的位置,发号施令,“三日内,部署城防,听我安排。”

    “许之,你配合通判布防,各县也要提防着。”

    “我还要写封信送去濠州求助。”

    通判与知县面面相觑,知州中邪了吧。

    按照正常流程,知州应该把兵卒交出去息事宁人才对啊?

    这就是找到靠山之后的底气?

    而且濠州的军队真的能支援他们吗?那军队还不如寿春呢,确定不是来给范琼送人头的?

    他们并不知晓,邓绍密不是要找濠州知州通判,而是向离寿春百余里远的岳飞求援。

    只希望信中所言可靠,岳飞真的会回头帮他们。

    *

    第一日。

    范琼把被骂这事搁下,寻空闲写奏章给赵构。

    邓绍密把城外的守军都收回城内,清点城内物资,听说范琼的兵卒进城抢粮食,气得把人赶出去。

    第二日。

    范琼不耐烦地去信问邓绍密找没找到人,找不到随便塞一个守军兵卒就行,并警告不许与他的兵卒作对。

    邓绍密当官这么多年,深谙糊弄之道,敷衍了过去,专心修整城墙。

    第三日。

    范琼的兵卒被打得鼻青脸肿扔了出来,寿春城门紧闭,再不许人出入。

    站在城楼上上的邓绍密对城下的范琼翻了个白眼,命人赶紧加固城门。

    面对范琼的质问,邓绍密并不回话,也不主动攻击。

    寿春守军早就忍不住了,扒在城头破口大骂。

    “呸!你个卖国贼!还好意思说我们!”

    “你的兵卒天天来城里抢东西!你聋了还是瞎了?”

    “凭什么我们要把人交给你!又没骂错!”

    范琼死死盯着城墙上的守军,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意。

    除了去年被丁进带领的叛军围困外,寿春几乎是完全平静的,兵力并不算强。

    他带着兵强马壮的上万军队,而寿春城的常备守军撑死不过两三千,底下的小县更不用说。

    “把寿春城门给爷爷我破开!”

    不把在寿春受的这口气出了,他哪还有威信可言?这辈子是不用领兵了。

    姓邓的不知好歹!随便交个人出来就能平息的事情,非要与他大动干戈。

    邓绍密却不觉得这事是能轻易摆平的,上头说了,就算他交人,范琼还是会打他们一个措不及防,既然如此,不如硬气一回。

    范家军发疯一般砍寿春城门,若非早有预见地加固,用不了多久,城门就会被破开。

    然而范琼毕竟是从自己人的血里杀出来的,论攻城破寨的本事要比邓绍密这个从来没领过兵的文官强多了。

    守城几日,朝廷那边丁点消息都没有。

    邓绍密一边暗骂朝廷没用,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