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 260-2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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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他真的去打尚婢婢,他以为他能对战局起什么大用?暴虐无道之人,迟早会一败涂地的。”

    “虽说我们确实痛恨吐蕃,但我们可不想和他合作。即使他想为归义军卖命,我们也不需要。”

    换作别人,或许会选择接受,然后偷偷把论恐热杀了,接管论恐热的地盘。

    倘若如此,那些被论恐热害死的数十万人的性命又当如何?

    “他的命太恶,太脏,用他,只会背负更多的恶。”

    论恐热那种蝗虫一样的打法,走到哪祸害哪,他不可能再留着论恐热了。

    高瞻赞同地点头:“我还等着判他五马分尸呢。”

    他学医术图什么!图的就是能把这些压迫他们的人给反复折磨一顿。

    反正他是没尚谨那么有医德的,毕竟他平时只给犯人“治病”,偶尔战场上医师不够用了才顶上去救人。

    韦宙试图提醒他们一件很重要的事:“大唐建立之初,就已经将车裂此等酷刑废除。”

    有人对此不以为意:“这有什么干系,只要把头送回长安就好。”

    敌人在战场上被马蹄踏成五等分也很正常,对吧?难道皇帝陛下还非要问他们要一整个人不成?

    “不可妄言。”张议潮自然是要遵守唐律的,“我们要依照大唐律法处置俘虏。”

    尚谨听到五马分尸之类的酷刑依然面不改色,他以前见得多了,论恐热确实值得用酷刑。

    张议潮追问道:“论恐热还说了什么吗?”

    “……”尚云心有些犹豫,他怕自己说出来就真的走不了了。

    尚谨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态度,问道:“你在犹豫何事?想瞒着我们?”

    尚云心暗道果然瞒不住,只能胆怯地说:“论恐热想让我去找兄长求援。”

    “你如此犹豫,不会是?”尚谨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不!”尚云心吓得一激灵。

    “那你本要如何?”

    尚云心连忙示好:“当然不能让兄长来援助论恐热,我会借机去河州,劝兄长归顺归义军。”

    尚谨纠正了他的说法:“不是归义军,是大唐。”

    “对,大唐……”尚云心的心里不禁嘀咕,河西的人还真是忠心。

    “那你就去吧。”尚谨这么说,其他人也没有异议。

    尚云心震惊地看着尚谨,竟然对他如此放心?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有什么好怀疑的?”尚谨也不欲多言,更不准备加以利诱威胁,“等你走后不久,应当能听到凉州城破的消息了。”

    *

    “谨,你真的不怕他又反叛?这种人可不是言而有信的。”张淮深觉得尚云心并不可信。

    万一尚云心被他们放走,结果真的去求援了呢?

    “长兄,不必担心。等他出了凉州,就会知道,何为天朝威严。”

    尚谨压根就不是真的相信尚云心,之前的话不过是哄人而已。

    “他真敢有什么小心思,也会畏惧朔方军。先前封锁了他们的消息,等他离开,就知道朔方军也在攻打失地,看他兄长懂不懂什么叫物归原主。”

    本就是大唐的土地,也是时候还给大唐了。

    高进达担忧地说:“还未与朔方军取得联系,他们真的能及时攻打会州吗?”

    天色渐晚,尚云心已经离开有些时候了,离开时还演了出戏,弄得像是他们在追杀尚云心一样。

    夜深时,马蹄声惊破了营地中休憩的兵卒们,只是军情紧急,也顾不得其他的。

    “节度使!去朔方的人回来了,朔方军行军司马说,朔方节度使何清朝已带兵攻打会州,牵制论恐热诸部。”

    张议潮本与几位将领在商量明日是否要改变部署,突然听到这个好消息,拍手叫好:“好!好啊!谨,攻城。”

    *

    翌日,归义军的攻势较前几日更加凶猛,他们像是不知疲倦的人偶,心中皆只有一个信念——攻城。

    城墙上不断有人坠落到地面,摔得粉身碎骨。

    张议潮与尚谨各负责东西两个方向的城门。

    姑臧西面的城墙已经被砸出了一个洞,城内正有人修补。东面的城门外门也已经彻底碎了。

    “要不是还有翁城,我都想冲进去了。”高进达摩拳擦掌。

    “叫撞车继续用力撞,备好云梯,往前推。”

    兵卒们的呐喊声响彻天地,巨型的床弩不断发射出强力的箭矢,一时间地动山摇,仿佛能将城墙上的吐蕃守卒尽数撞落。

    城内,论恐热正逼迫工匠去修补城墙,也有试图反抗的,全被论恐热杀死。

    血色笼罩了整个姑臧,论恐热如同困兽。攻城又持续了三日,姑臧城终破。

    论恐热还试图隐藏在百姓之中,被尚谨眼尖给认出来了。

    没办法,那股子暴虐的血腥气实在很难让他忽略。

    “论恐热,你让我们好找啊!”

    论恐热被激动的归义军团团围住。

    论恐热反应也很快,情急之下竟从包围他的兵卒之一那里抢夺了一匹战马,根本不顾旁边人的死活,狠狠用刀刺了战马一刀。

    战马受了伤,应激地直接狂奔起来,撞偏了一旁好几个兵卒。

    不必尚谨多说,阑夜便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此时尚谨早已不是当年那般稚嫩了,论力气不比论恐热差多少。

    论恐热奔出去的那一瞬间,尚谨就已经举起了弓。

    一路上人人避让,更给了尚谨施展箭术的机会。

    箭随弦发,正中论恐热右肩。

    直接杀了有些可惜,如今论恐热就是瓮中鳖,跑不了。

    论恐热吃痛一声,仍不敢松手,任由那战马带着自己奔向远方。

    然而片刻后,论恐热就被左右夹击了。

    来人正是刚刚破城的张议潮,缠斗了好一番才将人拿下,困兽之斗,远比想象的更厉害。

    兵卒们欢呼起来,庆祝着这一天的到来。

    “杀了他!”

    “不解气!挖了他的眼睛!砍了他都手脚!”

    “就是!他害死了多少唐人!”

    “不着急。”尚谨看向已经跃跃欲试的高瞻,“高世伯。”

    高瞻活动了一下手腕,又向张议潮看去。

    张议潮点头道:“高瞻,审一审。”

    论恐热的身上还有许多值得挖掘地情报,自然不能如此轻易的死去。

    论恐热被带下去的时候,口中还骂骂咧咧:“张议潮!尚谨!你们不得好死!”

    “诅咒如果有用的话,那我只用去神像面前祈祷就能收复失地了。”尚谨压根不信这一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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