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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 260-270(第6/21页)
一回先行带人截断了凉州与南方几州的联系。
又带了近千人来支援攻城,驻扎在城外。每次带五百人在姑臧外游走,一个人都不放出去。
论恐热忍不住破口大骂:“口口口口口!他是怪物吗!他不困吗!”
那些兵卒他看得出来应该是隔一段时间就会轮换,但是几乎回回都能看到尚谨,只偶尔是尚谨身边那个粟特人副将。
“连他的战马都不带换的……”
旁人觉得马匹更神奇,兵卒的马都不知道换了几次了,尚谨的战马还不带休息的。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啊!国相!张议潮那边打得太凶了!”
除非入夜看不清,否则归义军的攻势基本就没停下来过。
“用信鸽!”论恐热现在头疼得很,果然还是需要援军。
就像当初他攻打敦煌时那样,尚谨突然从身后袭击,他如今也需要一支奇兵。
如今能信得过且有这个实力的,也就是替他看着河渭二州的尚延心了。
“可是信鸽会被打下来……”
归义军对他们严防死守,根本不可能放任他们求救。
“飞高点!我就不信他能打中百丈外的高空里的鸽子。”
“可是我记得张家人喜欢养鹰……”
他们现在放鸽子不就是给对面当饲料的吗?
“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你有更好的办法?”论恐热狠狠瞪了下属一眼。
尚谨见论恐热突然消停了,慢慢也停下来,抬头看见空中有个小飞点。
他迅速靠近营地,空着的那只手略微上抬,游隼乖巧地飞到他手腕上站着,抬头盯着空中的黑点,有些躁动。
再一抬手,游隼便似得了信号,迅速展开翅膀向上攀升。
游隼的速度远比信鸽要快,飞得也更高,当信鸽几乎要飞出游隼的狩猎范围时,已经爬升到将近四百米的高空。
游隼算准时机,收起了翅膀,朝着预判的位置俯冲而下,眨眼间,信鸽从空中坠落,摔得惨不忍睹。
军中的猎犬兴奋地飞奔过去,游隼则盘旋在信鸽上空,并没有要与猎犬争夺的意思。
“……”论恐热虽然已经预料到可能是这种结果,但还是气得不行,“把尚云心给我喊过来!我倒要看看他到底中用不中用!”
作者有话说:
周六再考一次,就没啥考试了,太好了呜呜呜*论恐热:你,去想办法与归义军聊聊。尚云心:啊?我?小谨:(乐)瞌睡来了送枕头*错温波,就是藏语里的青海湖*感谢在2024-05-22 23:25:21~2024-05-25 01:00:1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an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狐墨彦 35瓶;柯柯大王 30瓶;an、玄猫 10瓶;丹 7瓶;是茜茜呀 2瓶;墨笔还魂、半夜叫喳喳、辰、44881186、似锦流年、幽云十六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63章 凉州城破
尚云心听说论恐热喊他过去,心中不免恐惧。
他出使长安回来,却没能达成论恐热的目标,若非他透露了尚谨给他说的那些事,还算有价值,加上他兄长还驻守在河渭,估计已经被迫以死谢罪了。
论恐热突然联合党项回鹘发动袭击,正是因为他说尚谨即将返回敦煌。
吐蕃绝不想看到尚谨返回归义军,原本归义军那些个将领就够难招架了,再加个尚谨,他们才真是要走到绝路了。
“将军,不知有何吩咐?”尚云心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果然尚谨说的是真的,僧人说的也是真的,杀孽过重,因果报应。
下辈子再也不当使者了。
论恐热脸色难看:“你与尚谨打过交道,你去与他谈判,只要归义军不再围城,我可以给他尚婢婢所占几州的图籍,甚至可以帮他打尚婢婢。”
“可是他如今围城,我怎么出去?即使从城墙上吊着绳子出了城,归义军也未必……”尚云心说着说着便感觉到彻骨的寒意,抬头对上论恐热的视线,畏惧地低下头,“我此行一定成功。”
他兄长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着与论恐热合作的啊!
忘了,当年论恐热很能装,哪像现在这么暴虐。
还好他早就与尚谨达成合作,背叛了论恐热,不然这归义军绝对是有来无回。
“只是……若将那些图籍给了归义军,岂不是坏了事?”
“哪有白白给他图籍的道理,退兵不是最重要的,也不可能真的给。谈判完之后你想法子逃跑,去河渭找你兄长,让他来支援。”
论恐热就算是给,也不会给真的图籍。
“是。”尚云心这回安心了,他早就想走了,奈何论恐热不放人。
他就说论恐热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屈服,还是准备阴人啊。
*
次日清晨,姑臧城墙马面上,尚云心紧张地攥紧了下放的绳索。
尚谨天还未亮就已经醒了,远远瞧见城墙上有人再往下爬,当即举起了弓箭。
他身后的归义军也随即举起了弓,一齐瞄准了城墙。
姑臧城上负责喊话的人大喊道:“是使者!别伤他!”
尚谨依旧不曾放下弓,他们可没有不杀来使的规矩。
直到那使者越来越近,尚谨认出是尚云心,渐渐有了新的计策。
他放下弓,说道:“国载,把人带过来小心些。”
安国载点头上前,带着一队人到了尚云心面前。尚云心摊开双手,展开双臂,表明了没带任何兵器,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说实话,比起尚谨,归义军里这个赤心副兵马使更可怕,看着就犯怵。
尚云心被“护送”到尚谨面前,毕竟之前尚云心已经投诚,尚谨还是很给面子将人带进了最近的营帐。
听尚云心说完论恐热的意图,又知他是顺着绳子爬下来的,忍不住笑道:“烛之武退秦师?”
尚云心没听懂,大部分归义军的人也没懂,一旁的韦宙却是听懂了,也笑了起来。
就是这人物情节除了退兵和绳子没一个对得上号的。
只是尚谨一笑,这些天焦灼的氛围突然化解了似的,归义军的众人也不由得放松了。
“他让你来退秦,有没有实际点的?不会准备让你凭这张嘴皮子来劝我们吧?”
大唐和吐蕃的关系可不是秦国和郑国那样,尚云心也不是烛之武。
尚云心虽不明就里,但还是将自己知道的合盘托出:“他准备假意送鄯州图籍给归义军,还会帮将军打尚婢婢。”
“就知道他没安好心。尚婢婢?他觉得之前尚婢婢手下的人打了甘州,所以我们会因此与他同仇敌忾?”
尚谨从来不吃敌人画的大饼,更别说这大饼硌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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