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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 260-270(第19/21页)
原先河西和大唐不通的时候,律法大致参考唐律,也有自己的改动。如今虽然真正归属大唐,但是李炎给了张议潮极高的自治权,因而河西的律法一直与长安有所不同。
还不待尚谨再问,温庭筠便坚定地点头:“我遵守军法。”
尚谨递给温庭筠一枚鱼符,说道:“飞卿入幕府,是我的荣幸。”
作者有话说:
小谨:论回归大唐前自治的好处,打破现状,改籍分地,不要太舒服。李炎:好巧,我灭佛的原因之一也是这个。*温庭筠:(感动)牧之和谨都欣赏我的才华,不在乎我的颜值小谨:其实倒不全是因为你写诗好温庭筠:(疑惑)我还有别的让人惊艳的才能?小谨:也许,你听说过温八叉吗()贼最懂怎么抓贼(bushi)*感谢在2024-06-04 10:18:19~2024-06-05 10:01:0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浅水炸弹的小天使:Alkaid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晴圭、玩星铁的旅行者 10瓶;江燕北 4瓶;秦迟晏、筱筱 2瓶;半夜叫喳喳、辰、幽云十六、是茜茜呀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70章 西川政务(捉虫)
不出几日,张祜就从洛阳赶回来了。
“我的杜大节度使,我来投靠你们了!”张祜放声大笑,颇有粗豪气。
“你不会把任职变成蜀地一月游我们就该谢天谢地了。”杜牧无奈地摇头。
“跟着兵马使,我可是有底气的。”张祜走到尚谨面前行了叉手礼,“旁人哪敢轻易惹我们兵马使啊?”
“承吉的鱼符与鱼符袋都已备好了。”尚谨将鱼符袋递上。
张祜面露喜色:“真让我做掌书记?”
掌书记相当于府主的喉舌,单论政务算是二把手了。
尚谨笑道:“还能哄你不成?若让你往低了去,我怕委屈了你的才能。”
“我说话可容易得罪人,不给你惹祸就不错了。”张祜从来不让自己委屈,起了矛盾也很少让步。
“谁不想荡尽天下不平事呢?”尚谨感叹道。
“同道中人啊。”张祜眼睛一亮,“我今晚就回去收拾好物什,等着与你们一同去成都。”
大唐是给即将赴任的官员装束假的,用来做长途跋涉的准备工作。
他们此行有二十日的装束假,再有三日他们的装束假就结束了。张祜新任也有假,但是他想和杜牧结伴而行。
张祜算了算时日,便坐下要喝茶,与他们闲聊起来:“听说温八叉也来了?”
杜牧给他倒了茶,回答道:“嗯,那日正说要请你,他刚好也递了拜帖来。”
“这下有趣了,你们要是再把李义山捎上,就更好了。”张祜笑着拍手称好。
“哪里好?”尚谨记得张祜与李商隐没什么交情。
“你的幕府天天作诗,根本没人干活。”张祜瞧着尚谨是想把天下有名的诗人一网打尽,届时岂不是天天吟诗作对?
“其实你们都写诗,我做那些事也不是不行,写完记得让我欣赏。”
唐君盈认同地点头:“我们将军半夜埋伏,清晨打完论恐热,刚下战场就能提笔写文书、编户籍、算田数,忙到第二日深夜。要不是节度使或者都知兵马使按着将军去休息,将军都能连着三天不睡。”
张祜很想问尚谨是不是已经成仙了,但是话到嘴边只剩下了感叹:“怪不得你打仗总赢……”
单说这耐力精力,就没几个比得上的,熬都能把对面熬死。
尚谨佯装怒气,拍了一下唐君盈的肩膀,说道:“你倒是会说,哪天是要累死的。”
“将军长命百岁!”唐君盈郑重地应答。
*
前往成都的日子的确多姿多彩。虽然每日都要赶路,但沿途可尽览山河景色,真如张祜所言日日吟诗作对、苦中作乐。
原本尚谨是想骑马赶路的,李炎哪里舍得将近一千多里的路程都让他在马背上受罪,偏给他备了马车。
按马车日行三十里算,李炎又添成了整十的数,算起来有六十天的程假。
难得长途乘马车,尚谨觉得格外舒适,但随行的也有依旧苦不堪言的。
他还有精力给晕车的人熬药喝,照顾得妥妥贴贴。
张祜现在可算知道唐君盈眼里尚谨怎么跟无所不能似的了。
临行前,陛下还嘱咐他们,尚谨是年纪最小的,要他们多照顾着。
结果一个月的行程下来,除了尚谨,也只有尚谨带着的那几个归义军的人还跟出发那天一样生龙活虎的,连其他人里身体最强健的杜牧都有些吃不消了。
陛下到底有没有思考过他们平均年龄都快四十了,一把老骨头,到底谁能照顾谁啊?
好在又过了十日他们就已经到了成都,总算能放心休息了。
尚谨依言住进了李德裕的山庄,只不过这里许多年不曾住人,虽有人定期洒扫,却还是有些荒废了。
他带着人亲自修整山庄,将杂草一类的除去,又给李德裕写了信。
尚谨看向正在望着飞鸟的杜牧,问道:“你猜李公会如何回我?”
在杜牧看来,李德裕对尚谨十分和蔼,像是关照家中子侄一般,自然回答:“关心你在成都过得如何?”
“我觉得李公会回一首诗,说不定诗题叫谨信至说成都别墅草木滋长地转幽深怅然思归复此作,写幽径闲庭奇石之类的。”
“李公如此多愁善感?”
尚谨点头道:“你也多与他应酬相和,就会发现李公是至情至性之人。”
“李公日理万机,哪有空与我闲话家常?”杜牧虽幼时便跟着家中长辈见过李德裕,如今除非政事,也不怎么往来了。
“杜家与李家是世交,李公一直很看重牧之的。”
“我一直知晓……堂兄那事,他定是气不过,连带着也生其他人的气。”
杜牧从来知晓,李德裕哪里是真的厌恶他与牛党的一些人交好,分明是因为堂兄杜悰做了混账事,气得李德裕那段时间不想搭理任何杜家人。
他堂兄尚公主,前途自是光明,然而与李宗闵交好,但凡李公想,即使陛下再赏识,会昌一朝,堂兄别想着能做宰相。
堂兄终于拜相,后来外任节度使。淮南节度使李绅回到长安后,堂兄改任淮南节度使。
然而淮南遭了旱灾,饿殍遍地,百姓去捡漕运的船只偶尔掉落的米以求活命,郊野更是被吃的寸草不生,堂兄却饮酒作乐,不知民情,甚至上表奏祥瑞。
多年前,堂兄任忠武节度使,勤政为民,虽为世家子弟,衣食住行却都从简。离任时百姓痛哭于道,叩头乞留。
多年前,堂兄任凤翔节度使,凤翔捉了只白兔,凤翔的官吏们想作为祥瑞献给朝廷,堂兄却义正辞严地拒绝。
那时他听着堂兄的事迹十分敬佩,虽然与堂兄关系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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