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 160-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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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王若是死了,倒是可以用来除去主父偃。

    当年主父偃游历四方,可不止去过燕国,也来过赵国,如今燕国齐国双双除国,难保主父偃手中没有他的把柄。

    若燕国只是个意外,齐国那样广博的土地,陛下恐怕已经动心了。

    那么赵国呢?陛下未必不喜欢这块土地。

    “去联系宗室的兄弟们,总不能让人欺负到家了。”刘彭祖笑得邪性。

    主父偃的存在威胁了诸侯王,而陛下要平息诸侯王的怒气,注定需要牺牲一个人来背锅。

    主父偃,很合适。

    只是若主父偃在长安,他们不好动手。如今主父偃前往齐国,正中下怀。

    “只是,主父偃是长平侯卫仲卿举荐的,会不会影响陛下的决断?”刘彭祖的门客们却很担心。

    “长平侯虽举荐了,却从不来往过密。主父偃本就已经违反汉律,上书弹劾后,想来长平侯也不会强行保下他。”

    另一个门客也反驳道:“要我看,担心长平侯,还不如担心大上造尚明章。他虽与主父偃交情不深,但慈心太甚,保不齐会护着长平侯的人。”

    刘彭祖既然敢动手,自然思虑周全。

    他一直留意着尚谨的动向,对尚谨的大行踪很清楚。

    “尚明章如今出使在外,等他回来,主父偃早死了。”

    *

    主父偃前往齐国为相,刚出函谷关,赵王刘彭祖的奏章就到了,告发主父偃接受诸侯贿赂,诸侯子弟多因此封侯。

    刘彻原本只装没看见,水至清则无鱼,这个道理不假。

    他向来对这些能臣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收受贿赂这种事情,太常见了。

    像仲卿和明章那样的才是少数。

    正当刘彻准备把这事偷偷瞒下去时,齐王刘次昌自杀的消息传到了长安。

    一时间诸侯震动,都认为是主父偃逼迫无后的齐王自杀,有形无形之间给刘彻施加了压力。

    刘彻责问主父偃,主父偃虽承认收了贿赂,却矢口否认威胁齐王致使齐王自杀。

    可无论主父偃是否胁迫了齐王,一切皆因齐王淫乱与主父偃告发而起。

    如今齐王自杀,罪责便落在了主父偃身上。

    刘彻尚且不想杀了主父偃,毕竟确实有功,也确实有用,然而这事必然得有个交代。

    主父偃终究没能逃过这一劫。

    主父偃,族诛。

    *

    王险城。

    听手下的官吏说汉使从苍海郡来了,准备走朝鲜的路回辽东郡,卫右渠十分惊讶。

    他还以为汉使会换路走,毕竟双方心知肚明,真番与临屯一旦投靠大汉,大汉与卫氏的矛盾达到顶峰。

    这个时候还敢走他们这里,是该说汉使胆大到无所顾忌,还是说汉使是故意的?

    思及汉使之首,怕是兼有。

    在汉使们前往苍海郡后,卫右渠又派人去打探了这一批汉使的信息,这才弄清楚尚谨的底细。

    他顿时将暗地里安排的人全都撤了回来,不敢再随意行事。

    如果尚谨死在朝鲜,他毫不怀疑汉皇帝会发动大军让长平侯踏平整个半岛。

    不多时,尚谨已经带着使者们到了王险城外。

    他抬头望向王险城,抚平了衣袖的褶皱,又回头看向真番王和临屯王的儿子们。

    这还真不是他主动要求的,他还没提,真番王和临屯王就主动把自家儿子推出来了。

    毕竟送质子这种事并不少见,算是共识了。

    前来迎接他的,是卫右渠的长子卫长,也是如今的太子。

    尚谨对卫长笑脸以对,跟着卫长进了王宫。

    *

    卫右渠一看见那两个跟着尚谨的年轻人,面色一变,试探着问:“使君,这两位不是真番国和临屯国的太子吗?”

    “我本还要介绍的,原来殿下认识。”尚谨身后的两人也上前跟卫右渠行礼。

    “也是,真番与临屯都与朝鲜相邻,我与真番王殿下和临屯王殿下闲聊时,他们也对殿下多有夸耀。”

    卫右渠狐疑地问:“他们夸我?”

    “是啊,说殿下是个很能把握时势的人,夸殿下是个英雄,毕竟时势造英雄嘛。”

    言下之意,识时务者为俊杰。

    卫右渠自然听懂了他的话,深吸一口气道:“使君,不知可否单独聊聊?”

    他当即拒绝:“单独就不必了,殿下乃是王,我是大汉使者,不合适。”

    他怕卫右渠碰瓷,单独待在一起要是出了事,那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想来殿下有要事,不若如此,殿下与我都带几个信得过的人吧。”

    卫右渠沉吟片刻,应下了。

    卫右渠这边是太子与国相。

    尚谨这边仍是彭吴和涉何。

    看见卫右渠挑的这两个人,尚谨心里都笑出声了。

    屏退四周,卫右渠竟是开门见山:“使君,真番与临屯都早已臣服我朝鲜,使君这番名为视察苍海郡,暗地里却去见了他们,实非君子所为!”

    “忽然要这么直接爽利地与殿下说话,还真是稀奇。”尚谨也不喜欢当谜语人,但是卫右渠喜欢弯弯绕绕地说话,他就也绕弯子了。

    “既然殿下直爽,那我也直言了。”

    彭吴心中一凛,这些天可是看出来使君的嘴有多厉害了,直说的话不会把卫右渠气死吗?

    “殿下与我们,本都是华夏子民,自然不该分彼此的。”

    怕卫右渠一上来就被他说破防,尚谨开头还是比较委婉的。

    “大汉方兴时,燕王卢绾叛逃匈奴,殿下的祖父也避祸于此。”

    说的好听叫避祸,说的难听是叛逃。

    “殿下的祖父雄才大略,成一代王者。”

    其实就是偷了别人的王位。

    “我大汉高后时,天下初定,殿下的祖父与当时的辽东郡太守曾有约定,朝鲜王满为大汉外臣,保塞外蛮夷,毋使盗边。”

    现在这几个词都成笑话了。

    “这些年来,殿下诱大汉亡人入朝鲜,也不曾入见天子。”他言语犀利,质问道,“外臣之约,殿下可曾做到了?”

    涉何内心欢呼一声,终于看到使君言辞如此有压迫感的时候了,这才是他心里霸气汉使该有的样子。

    之前还是太君子了。

    “……”卫右渠突然后悔直接说了,这完全不知道怎么接话了,以前委婉的时候他还能糊弄。

    “且当时约定,若岛上诸国君王欲往长安见天子,不得禁止。”尚谨接二连三的话让卫右渠答不上来,“正因如此,高后才许卫氏在此地扎根,得到周边小国的臣服。”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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