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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太虚幻境可持续发展报告》 250-255(第3/13页)
的,便去试上一试也无妨,横竖还有老封君陪着诸位呢,有什么好害羞的?”
“便是不会作诗也无妨,绘画、插花、茶艺、歌舞、弹琴……不管是什么,横竖亮一亮本事便是了,有什么缺的、要用的,只管吩咐丫头们去取!”
“虽说这最大的彩头,合该是魁首的,但若有能在别的方面叫人眼前一亮的姑娘,难不成还能短了你们的奖品么?”
此言一出,众女眷纷纷即席赋诗,挥毫泼墨,好不痛快。
少有几家不曾学读书的,有了瓜尔佳惠兴打的这个补丁,也都三三两两散开,各自寻找能让自己一展身手的物件不提,唯有王熙凤请人搬了个小凳子,坐在瓜尔佳惠兴脚下,正和她叽叽咕咕讲小话不提。
虽然瓜尔佳惠兴没有明文规定时间,但众人哪里敢真的一首诗写上一天呢?一炷香时间过去后,瓜尔佳惠兴面前的几案上就堆满了诗词,各有千秋,叫人看得眼花缭乱。
细细赏来,最出色的便是以下几首,一一抄录,待后人观:
《御苑奉和同咏楼台百花集》
木樨园 正文林黛玉章
有木名丹桂,四时香馥馥。
独占小山幽,不容凡鸟宿。
百草千花羞看取,帘前错推韶华主。
惆怅不与东风约,相思只有侬和汝。
春落秋开空自许,素心脉脉谁可语?
但能活国济生人,亦何必须踏金梯,折桂树。③
凤凰楼 正文薛宝钗章
金妆宝剑藏龙口,玉带红绒挂虎头。绿杨影里骤骅骝。得意秋,名满凤凰楼。④
簪菊 正文贾探春章
瓶供篱栽日日忙,折来休认镜中妆。
长安公子因花癖,彭泽先生是酒狂。
短鬓冷沾三径露,葛巾香染九秋霜。
高情不入时人眼,拍手凭他笑路旁。⑤
在林、薛、探等人之外,亦有出彩之少年人,更不必说。便是自谦“做不得诗”的那位和王登云从来不对付的夫人,最后在齐声喝彩下,也扭扭捏捏写了一首,摘得年长者一组的魁首:
湖畔残荷 正文邢慈静章
白露结,碧云垂。波沈菰米动涟漪。可怜秋色无多日,留得残荷听几时。⑥
众人看一会儿自己的,十分自得;再看一看她人的,又觉自己不足,不由得心中暗暗惊叹,心想回去后定要发奋苦读。
结果热热闹闹地写了许久,到最后评选的时候,胜者竟然是谁都没想到的——
“凤姐姐!怎地是你?”连最年长、最沉稳的李纨都不由得惊呼出声,语气里充满了满满的“说好和你一起不复习挂科补考结果这个叛徒偷偷考了个省状元回来”的惊讶和难以置信,“你不是说,在王家的时候,从不读书的吗?”
王熙凤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的确不曾读书,便是识字,也只认得几个勉强够我看账本的而已。哎,宫裁,你还不知道我吗?”
这下别说李纨了,饶是和王熙凤不怎么熟的别家的夫人,都有点端不住“和不熟的人之间的社交距离”了:
“我不服!!那你到底说了什么,才能一举压过这么些人,摘得魁首?!”
“是啊,你压过我家姑娘也就算了,你怎么连林姑娘都能胜?”
“等等,阿母,这样说是不是太伤我了……算了,算了,不伤。输给林妹妹,我心服口服,小小年纪便有此等本领,未来保不齐得是个文坛领袖、一代词宗……可你到底说了什么,才能叫娘娘如此赏识你,竟胜过她?!”
王熙凤笑道:“我跟娘娘说,这御花园真是宫中奇绝,京城第一,再找不出第二个比这里更好的地方来了。娘娘笑我,说这话没道理,京中做得好园子的人家多的是,我怎么敢这么说?”
“我说,好园子很多,但好到这个地步的可不多!地势险要,位于紫禁城中轴线上,又位于坤宁宫后,可谓是扼住了宫中要道。”
“只要在御花园门口,架起两门红衣大炮,再在周围陈设二十台机关连弩,在假山上设置五个哨点,就能把这里死死盯住,任外面来多少人,都只能跟叠罗汉似的死在这里,一步也别想越过去,哈哈。”
在王熙凤爽朗的笑声中,整个赏花宴都沉默了,最后,由某位不想暴露真实姓名但总之就是和王夫人不对头的夫人,真情实感地评判了一句:
“老小子,你是真的缺德啊你。”
然而,就好像嫌赏花宴的现场还乱得不够热闹似的,一道突如其来的通报声,直接给已经乱成了一锅粥的现场又撒了把盐,真是好一锅美味热粥,当场找点花花草草当腌菜就着就能唏哩呼噜一扫而空:
“太子殿下到——”
第252章 刻板:原来都是可以为之去死的。
说句大不敬的话,其实薛宝钗从一开始,就不觉得太子是什么好鸟。
再类比一下,她对这位“美名在外”但从未谋面的太子的印象,其实和绝大部分闺蜜对闺蜜的河童丑老公的印象,并无二致:
啊哒!哪里来的狗东西!!退,退,退!!!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这种态度的形成还是很有理由的:
在她不成器的哥哥薛蟠之外,她还有个特别成器、特别出息的堂哥,叫薛蝌。
她的这位堂哥真是了不得。长得好,为人忠厚,和薛蟠完全是两种风格、两个极端。
更难得的是,他虽然躺在金山银山上,却从来不借薛家的势去欺辱旁人,更不曾怠惰松懈,自幼苦读,知书达礼。
人人见了他都要夸一声,说薛家全部的指望,都在这位小公子的身上了。
——然而,就是这么个忠厚老实、温文尔雅、交口称誉的堂哥薛蝌,在她哥哥仗势欺人、欺男霸女的时候,在薛蟠明明不学无术却还能继承家产的时候,在薛宝钗明明胜过她哥哥无数倍却依然不能继承家产,因此困顿、迷惑和心里发苦得几乎要滴下血的时候,都保持了一种明智的、习以为常的、隔岸观火的沉默。
多么温良可靠的老实人啊!薛宝钗几乎要冷笑出声了:
想来普天下的男人,都是一个德性,只要刀子没落到他们身上,他们就不会觉得疼。
说是“欺男霸女”,事实上被欺负得最多的,是女人,那和他这个高高在上的薛家小公子又有什么关系呢?
薛蟠能继承家产,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薛宝钗满腔才华不得施展,哎,自古以来,家国世情如此,这不也是没办法吗?
什么,你说茜香国和北魏遗留下来的各种习惯已蔚成风气,啊……嗯……你看,哈哈,这终究不是主流,是吧?
好啊,这个时候就不谈什么世情,不说什么家国了!想来是心安理得地享了太久不该享的福,吃了太多不属于自己的好处,以至于眼下只是把这些东西往外吐一点,都跟要了他们的命似的!
综上所述,有薛蟠这么个明摆着不是人的玩意儿,和薛蝌这个看似体面实则伪人的玩意儿顶在前面,薛宝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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