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幻境可持续发展报告: 230-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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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娘给她收拾的行囊,涕泪涟涟,一时间只觉天大地大,竟无自己容身之处:“可当家的,我若不跟在你身边,又能去哪里,做什么呢?”

    封十八娘略一思索,便道:“你去京城吧,娇杏!”

    “京城中不是新出了个妇女联合会吗?我修书一封给你带上,你到时候去把情况一说,毕竟是那穷书生先动的手,完全符合她们说的,‘遭遇骚扰’的情况。若妇女联合会真能为你做主,你定能安然无恙;若她们只是做做表面文章,事实上还是在拉偏架,按你的本事,你肯定能逃回来,到时候直接回姑苏,我养你一辈子。”

    娇杏闻言,感动得泣不成声,当即便包袱款款,往京城去了。好在妇女联合会是做事的,背后又有史家、王家、瓜尔佳府和德卿学派一干势力做靠山,便判了娇杏“正当防卫”,又检验了一下她的学历和技能,惊喜地发现,这姑娘虽然读的书不多,却是个武学上的奇才,便叫她去了瓜尔佳府做武学师傅,也不说她要教什么学生,只让她在那里等着便是了。

    娇杏入京后,自然谋得一条通天大道不说,单说这厢贾雨村,既受了伤,又断了腿,已经不太好了,一月后,又被京城来人申斥,还特意把他的户籍资料里,加了一笔“调奸妇女未遂”的记录,并亲自看着衙役们给他打了十大板,才算完事儿。

    这十大板打得那叫一个结实,更何况贾雨村腿伤未愈,哪里遭得住这刑罚?当即便落下了残缺,从此走路都一脚高一脚低的,更是犯下了“见到女人就害怕”的毛病,今番若不是真穷困潦倒,又听说只是给林家小女儿开蒙而已,想来不必花太多心思,这才鼓起勇气,投帖上门,试图给林黛玉当西席。

    然而他是鼓起勇气了,可林家三位主人竟然都病倒了,又叫他的满腔野心都扑了个空,只能借居在旅店,可又不小心染上了风寒。一来身体劳倦,二来盘费不继,便是再小的病,也能拖成大的,更何况这风寒来势汹汹,贾雨村又是个断了一条腿的文弱书生,哪里挡得住病魔呢?

    又数月过去,林家小姐还没好起来,这放在原著里,本应来给她当西席的贾雨村,倒从此免受病痛折磨,一条贱命归地府,三魂七魄飘飘荡荡,往轮回镜、奈何桥那边去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这厢林家且沉寂下来不提,那边贾府在京中的日子也乱七八糟,为的还是贾宝玉的事情。

    贾母和王夫人忧心下,也曾暗暗试探过贾宝玉的灵慧根儿还在不在,却见这孩子依然遇事有反应,遇大事更有急智,跟丫头们玩笑时也常常妙语连珠,可这份聪明劲儿一旦用在读书上,便再也发挥不出来,不由得暗暗怀疑,是不是当年贾政逼迫太过,把孩子吓得不爱读书了。

    这厢贾母和王夫人如何责怪贾政不提,那厢镇国公等四家人,知晓了贾家后辈不成才的消息,也只额手称庆,一迭声叫好,只恨不能光明正大放个鞭炮烟花什么的庆祝庆祝:

    因着一年前,这四家的金孙去贾家参与赏花宴时,被不知从何处窜过来的大黄狗给连咬带吓,回家便发起了高烧,没几日便去世了,使得偌大的家产都无人继承,爵位空悬,皇帝又驳回了所有过继的折子,只说总归不会亏待诸位便是。

    换做别人来说这番话,都多多少少有些可信度,然而这番话是从今上口中说出来的,那还真不如不说,毕竟他连近乎完人的发妻皇后都能漠视至死,谁能相信,一个连枕边人都不肯厚待的人,能够真心实意对关系更远的外人好?这也算是一种别样的口碑了。

    杀子之仇,灭根之恨,无后之痛,如何能轻松消弭?可还没等他们上门讨债,从理国公柳家起,便飞速传出一种怪病,只半年间,便叫之前人口兴旺的理国公家,只剩小猫小狗两三只,再不复从前风光。

    理国公府既然已经倒了,府中众人也只得离开,自谋生路。宗人府前来,协助遣散了大部分买来的丫头、小厮,将卖身契一并发还,准许将所有衣物首饰和铺盖带走,又给人人发了二两银子的遣散费,随即将所有家生子、府丁、清客和佃户,一并归在皇家,也算给这些人找了个好去处。

    然而在没有人的地方,一位身手矫健的蒙面女子,半夜三更从护城河一路游上去,躲开密密麻麻的岗哨,又躲过了所有巡夜的人手,如入无人之境般长驱直入后宫,飞檐走壁落在宫中,对一位正在花厅里打盹的青衣素裙女子推金山、倒玉柱,纳头便拜:

    “惠兴姐姐,你叫我散出去的药,我已经用完了,特来复命,能不能叫我见一见英莲?”

    第240章 绝户:理国公和宁国公。

    这青衣素裙的女子转过身来,赫然便是此前被皇后临终托孤的瓜尔佳惠兴。

    瓜尔佳惠兴深受先皇后史玄的重恩,又深知若是太子的真实身份暴露出去,皇帝或许会看在她和自己血脉相连的份上,饶她一命,但像她这样曾帮助太子隐瞒身份的皇后党,是万万不能活下去的,便从此完全绝了得宠之心,更不愿与外人交际,生怕被看出什么端倪来,只一心一意照顾太子。

    说完这托孤的忠臣,再说那年幼的明君。

    前些年皇后还没有薨逝时,皇帝看这两人别提多别扭了,也就不曾封她为太子,只把金陵划给她,封做“秦王”,又单名一个“殊”。

    皇后不愿叫女儿跟皇帝姓,便说,按照德卿学派和林家的前例,孩子跟母亲才是一体的,因为父亲不曾吃苦受难亲自诞育子嗣,这孩子该姓“史”。

    但皇帝更不愿叫嫡长子跟母亲太亲近,免得将来外戚势力壮大,不好处理,便说,古往今来,除去林家这唯一一个离经叛道的,能够把大名写在族谱上的,从来都是男人,这孩子便该如常人一般,从他这个生父的姓氏才对。

    双方僵持之下,直接导致都好几个月过去了,也没定下这孩子的大名,宫里再把消息往外一递,大家也不敢掺和——废话啊,谁愿意跟后世的宫斗宅斗文似的,闲得没事掺和进帝王家事里,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再多十个头也不够砍——便从这孩子的封号里,取了“秦”一字,又结合唯一能够确定下来的正经大名,从此便秦殊、秦王地乱七八糟混着叫着了。

    等皇后薨逝,皇帝这才解去后顾之忧,封了皇后留下来的嫡长子做太子,封地、仪仗和日常用度等太子应该拥有的东西,也都一并安排了下去。

    但此时,大家都叫她秦王和秦殊习惯了,很难改过来;更何况等她年纪再大一些后,瓜尔佳惠兴更是将她的身份和身上的重担如实相告,于是这秦殊的本身,其实应该做“秦姝”才对。

    总之,太子秦姝今年虽刚六岁,是开蒙进学的好时候,但瓜尔佳惠兴和皇后却早在她还是个襁褓中的婴儿时,就未雨绸缪操办起来了:

    她先是按照皇后的吩咐,找到了京城中本该为她们所用的禁军首领。这人一开始明明答应得好好的,却在数年后听说皇后薨逝后,立马改换门庭,心思变得比大军当前的大儒们都要快,哭是哭了嚎是嚎了,入宫跪拜和在家一同举哀之类的仪式更是一点没落下,可瓜尔佳惠兴一旦流露出“帮帮忙”之类的意思,这人便连连摆手,若再多说,更是要端茶送客,把“人走茶凉”四个字演绎到了极致,赫然是不愿意成为太子党的了。

    但瓜尔佳惠兴并不气馁。她心想,皇后从前病得模模糊糊、神志不清时,留下的一句话用在此时倒是非常合适,没有枪,没有炮,就得自己造!靠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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