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太虚幻境可持续发展报告》 140-145(第14/19页)
会出现疏漏差错;后者则是只负责掌管部落里的“孩童”,如果有什么临时疾病、生长发育不良、心理问题和法力混乱等状况,少司命就可以动用她的神职,去医治和帮助这些孩子。
也就是说,按照正常情况来讲,不管是大司命还是少司命,都不可能让已经冻死了的植物复苏,更不可能让已经死掉了的动物复活。
因为它们的寿数就该到此为止,因为它们不是需要帮助的孩童,所以也就无从谈起“死而复生”。
在发现句芒竟然能掌管生机的那一刻,少昊猖狂的笑声几乎要把荒原上冻了几千几万年的冰盖都掀翻:
“哈哈哈哈哈——好儿子,你来得可真是时候!”
他用沾着鲜血的双手高高举起句芒,狂放不羁的笑声立时便传遍了部落的每一个角落:
“只要有你在,我们就不会饿死;不仅如此,我们以后还可以做到更多更多的事情。”
伴随着少昊的话语,无数双饱含希冀与贪婪之情的眼睛,齐齐注视向了这个刚出生不久就带走了他母亲性命的孩子身上。至于他人首鸟身的异象,也在这一刻被尽数忽视了,某种更大、更让人心动的利益,在这一刻席卷了少昊部落的每一个人心底,让他们彻底看见并认可了这位首领的儿子,部落日后的继承人:
“反攻炎黄部落的大任就落在你身上了,儿子,你可千万要好好长大啊,长大到让任何人都无法忽视你的力量的地步!”
在生机的庇护下,少昊部落哪怕在缺衣少食的冰原上,坚持过了最困难的一段时间,随即开始像某种病毒一样,飞速繁衍扩散,成功壮大了族群。
只要是句芒经过的地方,被掩埋在厚厚冰雪下的草木就能开始飞速复苏、生长、结果,靠着“透支生机”的办法,他们得到了储备量足够可观的粮食;凡是这位人首鸟身的神灵踏足之地,哪怕周围的动物们再怎么恐惧不安,也会不由自主地服从“生机”的召唤,浑浑噩噩地向他的方向走去,迎来自己的死路,被肢解、分尸、吃掉。
不仅如此,在“生机”的庇护下,后来少昊割掉了自己的舌头,为自己嫁接上鹦鹉的巧舌,开始模仿各种生灵的声音,和他的儿子一起引诱、残杀和食用会被骗过来的动物们之后,他们造成的伤害,就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了,而是呈几何倍数的成倍增长。
鴢是飞在高空中的鸟儿,她的长处在速度,不在于视力——这也正是炎黄部落安排她传信的原因,只要速度足够快,就能够最大程度地减少信息传递的过程中造成的时差和误工——然而正是因为她的长处不在视力,所以鴢只能隐约看见地面上事物的大体模样,无法清楚地看到“少昊部落是怎样把本来就没什么生机的极北冰原,变得更加荒芜凄惨的”。
如果她能看清楚的话,对少昊部落众人的提防绝对会提前更上一层楼,更能记住句芒的模样:
这家伙有着能够与大司命对标的神职,如果“生机”运用得恰当,他将来能够造成的破坏,绝对不会仅仅局限于“充当陷阱吸引动物捕猎”和“帮助他人恢复伤口调养身体”这些小打小闹的事情,而是某些更恐怖、更可怕的大事。
只可惜她不仅没能看清句芒的模样,而少昊在发现了自己的儿子竟然有如此特殊的才能之后,就将他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地保护了起来,一切需要露面的事务,都不需要句芒去做,硬生生造了个信息真空出来,把句芒变成了藏在灯下黑里的秘密武器。
就这样,这位掌管生机的神灵,在少昊部落的庇护下,完全长成了。
虽说少昊后来又和其他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动物,生了数不胜数、更加奇形怪状的儿子,但是有“首生子”和“掌管生机”的两大因素在,从句芒诞生到现在,少昊最宠爱的儿子依然是他。
在涿鹿之战开战的前一天,少昊找到了句芒,告诉了他一个格外疯狂的计划:
“炎黄部落里肯定有聪明人,能够在开战的时候发现不对劲的地方,进而想要更改盟书。”
“等这位信使出动,你就跟在她的后面,找到盟书所在后,操控她的生机更改盟书,再把黄帝的命数停止,把她的空壳带回来。”
于是这边句芒见到鴢冲天而起后,立刻便跟在她的身后同样飞入高空,在重重叠叠的云海中,隐去了自己的身影。
句芒的神智是“生机”,他掩饰自己踪迹的功夫在这本事的帮助下,完全称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好手,竟就这样跟着鴢不受任何阻拦地在炎黄部落的中心降落下来了。
此刻的炎黄部落中所留存的,只有一些不能上战场的老弱病残。她们一见到鴢宛如一团火焰般从天而降,便立刻蜂拥而上,将她围了起来,七嘴八舌地问道:
“前线战事怎么样了,我们打赢了吗?”
“你没受伤吧?主君她们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是有什么突发情况要回来处理吗?”
在一迭声的询问中,身穿深红羽衣的女子飞速摆摆手,示意她们赶紧散去;而围拢上来的人们见她神色严肃,便深知这肯定不是什么小事,便有序散去了,让鴢能够按她自己的步调去处理紧急事务。
鴢三步并作两步飞速冲到黄帝的石屋前,三下两下就打开了紧闭的大门,来到了黄帝的床前,想要从依然沉睡着的女子床下取出盟书,然后撕毁——
可就在鴢成功拿到盟书的前一秒,一扇比她的本体都要大、都要强有力的翅膀,便狠狠击中了她的头。
鴢本来就不是擅长战争的鸟儿,再加上她眼下正处于炎黄部落的中心地带、首领黄帝本人的屋子里,哪里能想得到,会有人鬼鬼祟祟地跟在她身后摸进来,只为了暗算她呢?
“咔嚓”一声轻响过后,她的脖子便软绵绵地歪向一边了,形成一个奇怪的角度垂落下去。大股大股的鲜血从她的眼睛和双耳汩汩流出,没多久,就在地上积起了一个小小的血泊。
从她身后的暗影中缓缓现出身形的句芒面上半点神情也没有,甚至都没有半点“物伤其类”的感触——毕竟他的母亲是鸟儿,和鴢是一族的,他本身也是人首鸟身的神灵异类——甚至称得上平静地从地上的血泊里沾了点鲜红的液体,在雪白的丝帛上涂抹开来了:
无数个“她”被篡改成“他”,“永结同好”的承诺被修改为“世代为臣”,“守望相助”的誓言被更改成“无法逾越”。
夸娥昔年取来赤红大石磨成的朱砂尚未褪色,却在今日,终于被鲜血覆盖了、更改了、遮蔽了。
在满室的血腥气中,感受到盟书被篡改波动的黄帝,终于从沉睡中被骇然惊醒,对着站在床前的男性神灵怒道:“你——”
她的这番话没能说完,也再也不能说完了。
因为在黄帝即将高声喊出口,对部落中的人们示警,让她们把这家伙捉起来的下一秒,她周身的生机,被句芒强行按下了暂停键,永远停在了这一刻。
这是比死亡更加可怕的暂停。
因为黄帝的身上还披着金缕玉衣,句芒的力量又不足以杀死这位“人文始祖”,所以她没有迎来真正的死亡;然而句芒的神职又确实在发挥功效,将她的生命拦截在了半路,她的灵魂便就此永远坠入黑暗。
不生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