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幻境可持续发展报告: 120-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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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界众神仙齐齐面色铁青:不,秦君,你住口,别说了!这种画面看一眼就够了,你越说我们记得越清楚……说真的,道心都要破碎了啊!

    符元仙翁也觉得自己的道心要破碎了。

    不,他的道心已经碎了。

    因为随着谢端身上被啃下来的肉越来越多,露出的沾着血迹的森森白骨的面积更加触目惊心,他恢复的记忆也愈发完整。

    因此,那间小茅屋里的景象,便愈发清晰地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符元仙翁自然也得以回想起,自己是怎样对着满床被碾碎的卵块和腥臭的黏液,露出慈祥的笑容的。

    他甚至还去帮忙接生了!他甚至还在替身术的障眼法下,抱了抱这些人螺混血!!他还险些乐得在这些怪物的身上亲一口吃一嘴黏液!!!

    可以说,符元仙翁能坚持到现在都没真的吐出来,完全要归功于神仙不食五谷的体制:

    “那六合灵妙真君抢夺我的白水素女,这件事又怎么说?”

    他指了指原本换了便装同样来看热闹,眼下陡然出了变故,就不得不展露身份,帮着白再香维持秩序,避免忙乱恐慌之下出现踩踏事件的两位白水素女:

    “你可别想糊弄我,我只是年纪大了,又不是眼瞎了——真君!你的五岳金簪还在我的白水素女脑袋上顶着呢,这不是抢功,又是什么?”

    秦姝继续冷静道:

    “仙翁可莫要血口喷人。你身上的罪过已经够多了,还是别再往上加了罢,毕竟按照现行的《天界大典》,无依无据便要捕风捉影控诉同僚的,从此不按‘口舌之争’判罚款了,而是按‘残害同僚,政治倾轧’判天雷,我可怜你这把老骨头哩。”

    “再说了,你要是真的关心你的白水素女,就不该先问她的去向,而是先问谢端的‘杀妻食肉’是怎么一回事!”

    瑶池王母真不愧是做大事的人,从这乱成一锅粥的景象中,她依然维持着正常的神智,从秦姝的连番回击中,敏锐地提炼出了三件事:

    第一,现在的天界是建立在“阴阳和合之气”上的,但是听秦君对这东西的评价——她说“见鬼的”,这对一个情绪很稳定的老干部来说算是很严重的指控和脏话了——似乎这东西能找到替代品。

    第二,秦君绝对有解决这些虫子的办法,别问,问就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按照秦君的一贯作风,如果她没有想好完善可行的扫尾方式,是不会走这么一条险路的。

    第三,另一位非太虚幻境名下的白水素女,已经死过了一次;她是本体下界的,所以这一死,虽说借助秦君的五岳金簪得以重塑躯壳,但与此同时,她的归属权也一并发生了变更。只不过这个变更好像并没有直接变到秦姝的名下,这个地方是真的很微妙,值得商榷。

    于是瑶池王母启金口,发大声,这一道天界统治者的声音从九天落下,携人间千百种语言都无法描述的威势和大能降落凡尘,便具象成隆隆的雷声与滚滚的闪电,比金光圣母和月孛星君掌管的雷部都要声势浩大,震天动地:

    “符元仙翁名下的白水素女,你且抬起头来,关于你的功绩和你的归属权,眼下天界正争执不休。”

    “你是认‘秦金钗’,还是认‘田洛洛’?”

    秦慕玉和金钗忙忙疾驰七日入京后,还没来得及入宫拜见述职,就被午门口的这个新立起来的行刑台堵住了,一步也没法往里走,只能随大流在外面看热闹。

    众人都在看热闹的时候,很少有人能注意到天上那个正在由云彩缓慢围成的缺口,只有这两人注意到了;可即便如此,她们一开始也没把此异况放在心上:

    左右不过是哪位神仙想见一见人间风光而已,不是什么大事;再要不就是又有神仙下界来了,八成和她们这些已经在凡间干了这些年活的人不相干。

    ——说白了,甭管领导层有什么活动安排,只要不让社畜加班也不发奖金,那跟基层工作人员有半毛钱关系!

    更别提后来贺太傅还临死前拼命反咬了谢端一口,最后两人在台上当着全京城的人的面丑态百出,真个唱得好热闹大戏。

    可想而知,只要接下来,没出什么比“妖怪竟然真的存在”更爆裂的新闻,没有什么比“杀妻食肉”更残酷的恶行,没有什么比《玄衣侯》更朗朗上口、情文并茂的佳作,那谢端的恶名少说要钉在耻辱柱上好几十年,用肥皂洗都洗不干净。

    日后的事姑且不说,只看当下,行刑台周围的人们的反应,也很能说明这件事有多吓人,多让人印象深刻:

    胆子大些的,姑且还能捂着眼睛,从双手的缝隙里偷看高台上的情形;胆子小些的,已经开始偷偷往后退了——结果都吓成这样了,还在一边退出人群一边回头看,这帮人应该和几千年后抱着爆米花进电影院,然后一边被吓得发抖一边还要坚持吃零食看电影的观众们很有共鸣。

    后面的人看不清行刑台上的具体景象,想要挤到前面来;可靠得越前的人,就越被面前“怪物吃人”的这一幕给吓得肝胆欲裂,要不是有镇国大将军白再香在旁边镇场子,这些人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是偷偷从人群中钻出去的了,多少得是撒腿就跑的那种脚底抹油式逃跑。

    幸好白再香之前就预想过了可能会有这种情况,特意安排了不少人手在场外维持秩序;可即便如此,汹涌的人群也依稀有些失控的征兆。

    秦慕玉见此情形,立时挺身而出,朗声道:

    “众位且慢,听我一言。”

    她身量本来就高,中气也足,骑着快马不分昼夜赶了七天的路也没怎么折损她的精神气儿,这一嗓子喊出来,竟清越响亮得和之前高台上敲响的那一声锣鼓似的,立时把所有乱七八糟的声音都压了下去:

    “再这样挤下去是要出事的,不如分开来如何?想要往后走的,莫要再逗留停滞,往我右手边走;想要往前走的,不得拥挤推搡,来我左手边。”

    “哪儿都不想去的?也顺着右手边往后走。京城中难得有这么大的事儿,你总得留点热闹给别人看吧?你要是没看够,等下顺着往前走的队伍再回来就是,总是站在原地不动,先不提会不会挡着别人,要是有谁推你一下把你推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再不长眼往你身上来上几脚,可够你好受的。”

    昔年武状元余威犹存,再加上她的脖子上还挂着那把玉剑呢,这一开口,倒叫不少人都认出了秦慕玉,开始按照她的安排,缓慢有序地移动起来了,还真把行刑台外面的人群给疏导得安全了些。

    只有行刑台上的两人听了这番话后,险些没气得两眼发黑,给原本就受着被吞噬血肉钻心剜骨之痛的病躯雪上加霜:???你要不要听听自己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总得留点热闹给别人看”,感情我们在这里身败名裂、死到临头,在你们的眼里只不过是一段笑话而已吗?!

    秦慕玉:啊,那要不呢?

    谢端在剧痛之下拼命挥舞着四肢,然而他的双手已经被反缚在了铜柱上,本来动作幅度就不能太大;再加上那些软体动物正在他身上撒欢儿吃得开心,更是不想被亲爱的父亲甩下来,没过多久,他的惨叫和挣扎便渐渐弱了下去,展露出了今日的当众“凌迟”中,最惨烈,最可怖,最令人作呕的景象:

    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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