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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太虚幻境可持续发展报告》 120-125(第2/19页)
持不住了:我不是现在身体不适,我是以前身体不适!不是,等等,这么歹毒的法术到底是谁从废纸堆里翻出来的?!
他第一时间就把目光投向了秦姝,果然发现秦姝的面部表情十分微妙:
破案了!果然是你!!我说你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啊,管好自家的事情还不够,都跨界执法到我家门口了?!
只可惜他现在还处于反胃的余韵中,半句话都说不出来,自然也没法提醒所有的同僚,接下来的画面有多吓人,只能任由一整个天界都无知无觉地往掉san的深渊里滑去。
谢端这厢恢复记忆后,他遍体鳞伤的孱弱身体里,顿时爆发出格外狂暴汹涌的力量:
“救命!救命!!放开我!!!”
白再香半点眼神都不给他,只对下面人吩咐道:“来人,把我带过来的那只箱子抬上来。”
众士兵闻声而去,果然在旁边的马车上找到了一只封得相当严密的箱子,上面不仅加了十几道铁链,还用生石灰和雄黄把边边角角都填了个满,就好像里面封着什么疫神似的。
这只箱子被抬上来后,谢端的面色便愈发惨白了,因为他分明听见了从里面传出来的源源不断的粘稠水声:
滴答,滴答,吧唧,吧唧。
——这不是螺类进食的声音,又是什么?!
而白再香接下来的话语也证明了,谢端在他人生的最后时光里,总算是猜对了一件事:
“诸位请看,这便是谢端这贱民私自养在家宅中的怪物。之前因他附贼作乱,家中精怪无人饲养,便同类相食,竟养出好大一股怨气,之前在西街点了一把火也没能烧掉。”
她在这边说的时候,那边拆箱子的动作也快到了尾声,被解下来的粗重铁链躺在用来消毒的黄白粉末里,一圈圈地盘绕起来,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这般重重封锁,便是被困在箱子里的是一头斑斓猛虎,在数日过后,也该饿得有气无力了;可拆到最后几重的时候,从里面传来的声音依然精神得很,只凭这一点,便让人心中油然而生一种恐惧:
究竟是什么东西,才能在被锁得如此严实的箱子里,在完全断水断粮的情况下活这么长时间?
眼见着捆在箱子上的锁链只剩最后一道了,白再香便挥挥手,叫军士们离去,下了高台,把这只要三四个人合抬才能抬起来的箱子单手拎了起来,举得远远的,高声道:
“我与陛下商议良久,实在不知如何是好,便去询问了经验丰富的老农。许多老人家都说,之前虽未见过这种模样的怪物,可细细看来,它应该是被养杂了的某种食肉的螺类。之前那把火没能把它们烧死,应该是它们的怨气未除,可以看看它们生前有什么未了的心事,对症下药,方能斩草除根。”
“我等苦思良久,又寻来谢端左邻右舍一一问过,方知这些东西,应该就是他和那妖魅勾结产下的孽种;如此看来,这些东西的心事,应该就是和他这个‘家人’待在一起了。”
真正意义上又当爹又当妈的谢端目眦欲裂: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呕——
然而他的负隅顽抗并没有什么用。
白再香面无表情走上前,毫不犹豫把箱子掀飞,精准地扣在了谢端的身上:
“今日把这些东西带来法场上,一是能让大家做个见证,证明谢端这一行人死得不冤;二来是让这家伙也尝一尝自食苦果的滋味!”
谢端听她这番话好像话里有话的模样,刚想问“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就被扑面而来的一只柔软的、肥硕的软体动物堵住了嘴。
人在嘴里被突然塞了个异物后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当然是赶紧闭上嘴啦。
于是谢端牙关一合,这条也不知道是他的第几个儿子的人螺混血,就在他嘴里被硬生生一咬两段,湿润粘稠的活物在他口腔里迸发出丰沛的汁水,谢端恶心得只恨不能生生晕过去,却只能被迫神志清醒地接受这诡异、扭曲又残酷的现实。
无数触手从四面八方探出,攀爬上他的皮肤和衣角,向着他身上的每一个孔洞里拼命钻入,外在的十七只软体动物和寄生在他皮囊下的千百万条寄生虫激烈地纠缠在一起,开始里应外合,大口大口吞吃他的血肉,细细听去,还能听见一些既像是婴幼儿稚嫩的笑声和哭声,又像是软体动物口器伸缩的声音: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贺太傅之前一直浑浑噩噩的,后来发现和谢端两人有着不同的刑罚后,就一下子有了精气神,想要死到临头反咬一口:结果他这一反水,没能让自己的刑罚减轻,反而让两人一同苦不堪言地开始遭罪了。
他和谢端因为被捆得实在太近了,于是这一箱子下去,他的身上也分到了好几只活物,算是从另一种独特的角度,圆了他“想要招谢端为婿”的梦想。
贺太傅望着身上正在到处爬行,欢畅进食的软体生物,只恨不得咬舌自尽,眼角的毛细血管都被他瞪得爆裂开来了:
这还不如什么都不说呢!
阵阵剧痛从二人身上不断传来,血水、黏液和各种不明液体混杂在一起,汩汩向台下流去。
窸窸窣窣的进食声连绵不绝,几乎和骤雨降落的声音没什么两样;然而不管是怎样的雨,都不会比从这两人身上不断落下的衣服碎片和血肉之雨来得更触目惊心。
等这只箱子缓缓从他身上滑落下来的时候,不管是法场周围看热闹的群众,还是天界围观此处的神灵,齐齐发出无数道惨烈的尖叫:
“这都是什么玩意儿啊——?!?!”
白再香这边面上没表情,是因为已经被折磨得麻木了;但问题是,正在同时观看的天界神仙,都从来没有见过这阵仗。
符元仙翁终于整理好了腹稿,一止住干呕便怒吼出声:“六合灵妙真君,你真是好歹毒啊,竟不知从哪里弄来了这种怪物乱大家道心!”
秦姝据理力争,分毫不让:
“仙翁说话多多少少也要讲些道理吧。你若是不一心走那条错误的路子,从一开始就不会让白水素女嫁人生子;退一万步讲,你就算是想取什么见鬼的‘阴阳和合之气’,也不该把别人推到前面冲锋陷阵,自己却美滋滋地躲在后面享福。”
“你既要拿功绩,又要让白水素女去遭罪,还半点不考虑人间的现实情况,如此看来,你看到这些东西乱了道心,倒也半点不冤!”
符元仙翁眼见这条路行不通,就立刻换了个“道德绑架”的招数来继续谴责:
“你就半点不为苍生考虑?这些腌臜玩意儿要是流淌出去,别说京城了,天下都要大乱的,到时候这些罪业可都要算在你的头上啊,真君!”
秦姝看了一眼影像通道里,被撒了盐放在谢端身上,正在一边欣喜地大口大口吃这位生父兼生母的肉,一边流着水慢慢溶解,眼看是真正要死绝了的十七个人螺混血,冷静道:
“送白水素女去遭罪的时候,想的是‘赌局’;眼见着我这边似乎出岔子了,似乎能以此攻讦我了,便口口声声都是‘苍生’——好啊,白水素女看来也和这些东西一样呢,前半截不是苍生,后半截就能变成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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