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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开局向朱元璋直播朱棣会造反》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第2/3页)
没有考虑到天气因素。”
傅友德却摇头,点出:“不,更重要的是,你在畏惧燕王。”
【朱棣判定,李景隆大营已乱,可打!
之前打陈晖是夜战,李景隆又不远,朱棣大约是原地修整了几小时,恢复了一些力气就去找李景隆干架。
他们从午时(11-13点)打到酉时(17-19点),打了整整六个小时。
朱棣先用骑兵冲锋一波,然后步兵跟上。
就李景隆前后扛了六个小时看,他还挺能抗的。
直到朱棣命令骑兵从左右两翼夹击包抄李景隆,李景隆才显败像。
考虑到李景隆这饭有些夹生,一口气不太能吃下,虽然斩获颇多,朱棣还是选择收军归营,明日再战。
而李景隆,认为这个鬼天气打下去,只会越来越糟,当夜,他壮士断腕,抛下所有辎重,连夜跑路,回德州去了。
朱棣获马三万余匹。】
马,又添了三万匹马。
李景隆神色沉重。
他其实也一直有在开动脑筋评估战场的。
那个逃跑的自己大约是觉得还有更多兵力倚仗吧。但已经知道靖难结果的他,却感觉,这每一步都在喂养燕王。
要是这场能抗六小时的仗,放在最初燕王没打宋忠之前该有多好啊……
不,在打潘忠之前就好了。
耿炳文应付的那神仙仗,自己也是赢不了的。
但旋即,他又觉得,自己路走窄了!
怎么那个自己就那么眼瞎呢,都亲自打了一场了,居然没有被燕王的王霸之气折服,当场认主?看看颖国公、看看顾成!榜样就在眼前了,你居然也学不会?
那个自己,果是废物尔。
【up认为,李景隆跑路其实不能说错,兵在,回德州泉水奶一口再来嘛。
但非常可惜啊,他跑得时候,没有顾及到还在打九门的战士们。导致九门附近的兵,被朱棣再次收割。
九门的兵其实也很能抗,李景隆攻门的时候在城外筑了九个垒。这九个垒,被城里城外夹击依次破了4个都没投,是听到主帅跑路了才垮掉。
李景隆5号晚上跑路的,他们独自扛到了7号。
无论如何,坚毅至此,也是对得起朱家的精锐之师了。】
“唉!”朱元璋心疼得直抽抽,重重叹气,“他们对得起朱家,是朱家对不起他们!”
但对不起他们的,不是咱老朱!
是这个龟儿,和这个鳖孙!
朱元璋眼刀刀向朱棣和朱允炆。
朱允炆战战兢兢,试图把自己当成太子棺材的挂件……
朱棣却完全忧老朱之忧,急老朱之急,痛心疾首道:“此皆父皇之赤子也!儿臣只恨,当时的自己犹是德薄力弱,不能养育他们,否则,焉会让他们回到皇侄身边,再被奸臣所驱,兴不义之兵,以有生之躯蹈必死之路?”
将军们:“?”
皇子们:“?”
朱允炆:“?”
您真的把造反说得很清新脱俗义正辞严诶!不知道的,还以为正朔在您!
难道成为大帝的必要条件是脸皮够厚吗?!
朱元璋古怪地瞅了朱棣两眼,没说话。
光幕继续说:
【朱棣三战,得到了无数补给辎重。在这寒冷的北平之夜,相信他是很感激这来自大自然的馈赠帮他过冬的。否则,怎么养多出来的八万大宁老铁啊?
靠我们朱八八那连厕纸都不如的一百万大明宝钞吗?
或许人的轨迹都有一些些命中注定的小重合吧。
李景隆,不,也许应该说朱允炆——你就是上苍匹配给我燕王的运输大队长啊。】
朱允炆与李景隆全都臊红了脸。
这后辈!怎么能这样损!怎么损起来一套又一套,没完没了了是吗?!
其中尤以李景隆,一边脸红,一边紧张,偷眼看向老朱:
陛下会不会生气?
陛下很生气,但不是生他的气。
雷霆酝酿的几息沉默后,老朱震怒:
“竖子尔敢!咱老朱的宝钞,那是宝纸!凭啥说它是厕纸?!”
老朱撸起了袖子,很想和那后世之辈辩论辩论。
奈何后世之辈视他如无物:
【我们重新复盘一下。
因为李景隆已经围其所必救,所以构成了围点打援的必要条件。在战术上取得了一定的主动权。
围点打援的抉择,一般是需要主帅判断,是围的兵力多,还是打援的兵力多。
一、真围点,假打援。其目的是攻克城池,一般选择少量兵力去阻拦援兵,集中大量兵力克城。注意,是阻拦。
也就是说,无论是骚扰、伏击、佯攻、真的小支部队正面死战,只要达到阻碍对方的救援速度,拖延时间,你就赢了。
二、假围点,真打援。其目的是为了吃掉援军有生力量。那就说,围城的是少数,要集中兵力,利用我是等待方的时间优势,尽可能的埋伏对方的行进路线。充分利用对方要援城的焦虑心态,包抄,切割对方。
现在,我们回顾一下最开始,他为什么会被北京吸引过去?
他想攻克北京。
可从他后来又能和燕军对峙6小时看,郑村坝是囤积了重兵的。相当于,李景隆临时又改变了想法。他既要克城,又要打援。
也就变成了第三种情形,真围点,真打援。
玩第三种的,太少了,那都得天纵之才才玩的起。比如后来有场著名战役,它的战略思想就是非常规的平分兵力,靠真打城来吸引援军,再真打援军。
打法过于特殊,制定计划时,将领和指导人也因想法有差,来回反复通信多次才最终下定了决心。
这样的神仙指导局。对将领,对士兵要求都非常苛刻。
李景隆玩得了吗?那是必然玩不了的。】
众人倒是在认真听这段分析。
傅友德缓缓点头:“不错,这段话说得在理……前两种的思路,都是集中兵力形成局部优势,以获得胜利。也和这个后辈先前的分析相合了。
而最后一种,两个方向,两场硬仗,犯了分兵大忌。臣以为,当时做这个决定又打赢的将领必是完全揣摩透了对方将领的所有心思和行军动态,手下之兵又精中之精,才敢行此险招……曹国公,汝尚且不知燕王何在,焉敢如此托大?”
朱元璋听了这一段,先时的气倒是消了不少,评价道:
“这后辈,别的时候,促狭太过!唯独在说到打仗时,颇展现了些能耐!”
虽然那能耐显然不是这后辈的。
但这些神妙之语,后辈能转述出来,便是其能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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