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聿云暮: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岁聿云暮》 30-40(第17/19页)

盯着她看了很久,喉结不自觉咽动数下,像一只占地为王的雄狮,窥伺着闯入他领地的猎物。

    他的气息越靠越近:“曲疏月,你?的德性也不怎么样,我们半斤八两。”

    那抹娇艳的唇瓣在他面前一张一合:“人人都夸我德性好?,就你?诽谤我。”

    陈涣之凑上去,眼底暗得像暴风雪来临,几乎快要吻上她:“让他们和你?坐两年试试!让他们和你?结婚试试!好?人都要被你?给逼疯了!”

    曲疏月尚未察觉到危险,一心和他争:“谁逼你?了?你?又?是怎么疯了!我还不够忍让你?的吗?”

    但他的声音更?大:“我不要你?忍让,你?还明白吗?”

    “那你?要我干什么?”

    “记住我是谁。”

    陈涣之的吻落下来的时候,如软绸缎子?拂在人的面上,份外旖旎温柔。

    曲疏月觉得应该拒绝,但她的心又?要她顺从,左支右绌里,被他吻得软了手脚。

    他密密麻麻吻她的唇角,从左流连到右,又?从右辗转到左,仿佛这?是项浩大的工程。需要倾注他毕生的耐心和精力。

    陈涣之吻得越来越狠,渐渐收不住力道?,她身?上的真丝长裙被揉乱,细长的吊带从两侧掉了下去,露出大半光洁的肩膀,裙摆被推起来,堆叠在她纤细的腰间。

    他的鼻尖深嗅着她的颈间,温软的体香充盈在他的世界里,情/药一样迷人心智。

    陈涣之忍不住张嘴含咬了一口,很快留下一个闭合不了的齿环,像某种隐晦的喻示。

    曲疏月吃痛地嘤咛一声。他被惊醒,睁开眼看了一阵那道?红印,咽动一下喉结,更?急更?烈地再度吻上去。

    她没经历过这?种阵仗,因陌生带来的恐惧,叫曲疏月越发?的紧张。她的指节屈起来,紧紧扒住身?下的床单,像漂在湖面上的一株水草,悠悠荡荡的,没了魂。

    要把她打捞起来的人,这?个时候了,热热吻着她的耳垂:“曲疏月,你?告诉我,我是谁?”

    曲疏月仰起头,睫毛垂下,一双眼紧闭着,声音细细:“你?是陈涣之。”

    他不满意,又?流连忘返的,回过来搅弄她的唇舌,吮起一阵清甜的津液。

    气喘吁吁了,又?再问她一遍:“我是你?的谁?”

    曲疏月只剩进气,俨然没了出气的份,弱道?:“丈夫。我的丈夫。”

    陈涣之再度吻进来时,曲疏月微弱地抗议道?:“这?床很多年了。”

    他停下来看她,粉面红霞的一张脸,漂亮得不可思议。

    陈涣之好?笑地问:“什么意思?”

    她急切咽了一下口水说:“怕经不起折腾。”

    “”

    陈涣之在她身?边躺下来:“对?不起,忘了这?是在你?家。”

    曲疏月起了疑头:“你?当真醉了?”

    他笑:“不是头太晕的话,就停不下来,早成事了。”

    曲疏月的身?体里余韵未平,问出一句懵懵懂懂的话来:“成什么事?”

    “你?说呢?”

    她反应过来,脸上又?是一热:“”

    曲疏月歪在他怀里,静静靠了一会儿?。平复下来之后?,她说:“我去给你?拿睡衣。”

    陈涣之点头:“嗯,麻烦你?。”

    曲疏月放下睡衣后?,把卧室留给他,自己去了里间洗澡。

    等洗完出来,陈涣之已经躺好?了,他怕光,用手肘挡在眼睛前。

    曲疏月坐到床边,伸手拉了一下灯绳:“睡吧,很晚了。”

    她钻到被子?里,掺进一身?百合花束的香气,燎得陈涣之心头火旺。

    他转个身?抱住她,鼻尖深埋进她的头发?:“嗯,今天晚上”

    曲疏月截住他的话:“你?喝多了,没事 。上次我也喝多了,咱俩扯平。”

    她听见一声哼笑。不知道?陈涣之在笑什么。

    也许笑她睁着眼睛说瞎话,笑她一叶障目的逃避事实,笑她好?笑。

    可在逃避的事实是什么,谁又?能说得清呢?也没有?标准答案可以?参考。

    他是撒酒疯,是男人到了年纪面对?妻子?的正常需求,他可以?是任何。

    但曲疏月不能往深里想,想多了,她又?会走进七情六欲的困局,这?种东西最?缠人了。

    半天了,他才又?说:“如果你?那么怕扯不平的话,也行?。”

    曲疏月不知道?怎么回,不冷不淡的嗯了一句:“晚安。”

    “晚安。”

    chapter 40

    这天下班早, 曲疏月在二楼收拣衣服的时候,余莉娜碰巧来?取东西。

    她?托人从日本代购来的中古貂,一共两件, 上午都送到?了曲疏月单位。

    曲疏月留下了她?那件, 还有一件原封不动用纸盒包着?,放在衣帽间的玻璃岛台上。

    余莉娜上了楼, 坐在沙发上,看曲疏月敷着?面膜, 把洗漱包放进行李箱。

    她?问:“还带了一瓶精华, 搞什么, 你要出?去旅游啊?”

    “不是。”曲疏月说:“除夕晚上要在他爷爷家住, 我带点日常用的。”

    余莉娜说了句哦, 她?在京城住了这么长?一段, 已经领教过这边的干燥。

    就拿身体霜的用量来?说, 一罐300毫升, 大碗又滋润的lamer, 她?在江城能用一个冬天。可到?了京市呢,一次的用量是在家的四倍, 一个多月就见底了。

    她?扫了一眼曲疏月的衣柜:“我说陈太太,你的睡裙都是这么严实的?”

    曲疏月点头:“安全起见,裹得越牢越好。”

    余莉娜凑了上来?,一脸窥探:“睡在一张床上,免不了擦枪走火吧?”

    曲疏月边卷着?袜子, 讲起那天晚上在曲家, 发生在她?卧室的事。

    她?向余莉娜讨教:“你说说看, 他总问我他是谁,是几个意思?”

    余莉娜喝了口咖啡冥想了一会儿。

    她?睁眼时摸了摸下巴, 高深道:“根据我多年的经验来?说嘛”

    曲疏月认真听?着?:“嗯,您尽管说。”

    余莉娜笃定的:“他就是喝酒喝糊涂了,男人都骨头轻,总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灌了黄汤,眼前还有你这么个美女,就更更把持不住了呀。”

    “喔。”

    曲疏月:还以为她?有什么高见,跟这儿叠buff呢。

    她?默了下,继续蹲下去翻她?的柜子。

    过了一会儿,余莉娜又说:“不过也不排除陈涣之这厮对你垂涎三尺。他要是动?手动?脚起来?,又师出?有名,你还是得有点准备的。”

    曲疏月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