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武官之子的科举路: 第35章 作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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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景平揉揉眼:“……”

    见鬼。

    “还是老样子,”晁大夫看也不看卫家仨小子,语气温和地同姚春山说道:“先吃两副药治治头风吧。”

    卫景平:“!”

    晁大夫在给姚春山治病。

    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就被晁大夫一口唾沫星子飞了过来:“他不能饮酒不能吃鸡肉不能吃辣的不能吃姜葱不能着凉不能受刺激子时之前不能劳心……”

    卫景平瞪大眼睛竖起耳朵,末了揪了揪卫景英问:“二哥,那个人是晁大夫吗?”

    他最近是不是太过于用功念书导致了脑神经错乱出现幻觉了,他记得,金灿灿每回都拉在家里,极争气,没给晁大夫捡漏的机会吧。

    卫景英也正在挠头呢。

    “哼,”晁大夫交代完姚春山,斜眼扫了一遍卫景平:“卫四,我在医馆等着。”

    说完他背起药篓,气哼哼地走了。

    “他等什么?”卫景英回过神来问了句话。

    卫景平看了看草药包上覆着的药方,上面果然很显眼地写了“一共一两又150文银子。”一行字,皱眉道:“等着给他送钱和鹰粪。”

    “他不收出诊金了?”卫景川话赶着话都不结巴了:“咱们光出药材的银子就行?”

    卫景平点点头,看晁大夫那样子,的确是这个意思。

    “晁大夫大概急用鹰粪呢。”卫景英好笑地道:“所以使出了这招,先把好处给咱们。”

    卫景川掂了掂那两副草药:“他……他就不怕咱们不给他银子?”

    “这不看在老四是读书人的面子上吗?”卫景英理所当然地道:“既然说了要给老姚瞧病,谁会赖他一二两银子的。”

    大概因为是熟人,姚春山对晁大夫拿过来的药一点儿都不排斥,还喜滋滋地跟卫景平说:“我刚来的时候天天哭,”他指了指头:“疼,疼的喊娘啊。”

    卫景平和他唠嗑:“晁大夫给你治好的?”

    “他治好的。”姚春山这回看着清醒多了,问卫景平:“平哥儿在书院念的什么书?《论语》学会没有?”

    “嗯,学了,”卫景平一听他现在心里清明啊,有些话要赶紧问:“姚先生你是哪里人氏?家中还有些什么人呢?”

    这话不知道触动了姚春山心里的哪根弦,他掩面抽泣起来:“京城,京城,我的溪儿啊溪儿去哪儿了……“

    说着他像疯了一样四处翻找。

    姚春山竟然是京城人氏!从京城到上林县据说有一千多公里,他是怎么流落到这里来的呢。

    好谜。

    卫景平从一处镇纸下面抽出一张女童的画像,拿到他面前:“是不是找这个?”

    姚春山一下子抱住那张画像,呜呜地哭着:“乖孙女,我的乖女孙……”

    原来画像上的女童是姚春山的孙女,怪不得牵挂至此,卫景平拍了拍他的肩膀:“她是叫姚溪吗?”

    姚春山抹了一把眼泪,迟缓地找了张纸,提笔在画像右下角写了两个小小的字——姚溪。

    果然是“姚溪”,卫景平猜的没错。

    因为想起小孙女姚溪情绪起伏过大,后来姚春山的脑子又乱了,说不出一句半句清晰的话来,问多了就胡说一气,也听不出来他在说什么。

    许久,等他平静下来之后便去煎药喝,卫景平不敢再多问,赶紧告辞回去。

    一到家,便叫刘婆子把院子里的鹰粪收集起来,拿盒子装起来,又和卫二卫三借了点银子,加上他的零用钱一块儿送到延寿堂去了。

    鹰shi白这味中药用起来有些讲究,晁大夫过目了那些鹰粪,摇头皱眉道:“不行,不行。”

    这味药采集的时候是有讲究的,必须要落在草上半风干的才行,落在土里的,掺了土的就不能入药了。

    卫景平赶忙拿出最大的诚意:“晁大夫您别着急,我这就叫人每日白日里把金雕给您送来。”

    早该把金灿灿撒出去赚银子了。

    晁大夫这才稍显满意地哼了声:“他那病,最起码得瞧上个一年半载的。”

    不算他的出诊金,前前后后吃药也得花五六十两银子。

    “您看着治就是,”卫景平说道:“银子和金雕都不会少您的。”

    他想:免去了每次出诊十两银子的诊金,一点一点往外掏银子买药材总是容易点儿的。

    ……

    一个多月平静无事。

    眨眼到了金秋八月,暑热一去,秋高气爽,中秋节近了。

    白鹭书院贴出告示,从八月十二开始,到初十七开学,整整放五天的假,让学生们回家过八月十五中秋节。

    太爷武念恩因为爱子武双白在白鹭书院念书,到了中秋节前一日,叫人送了两篓子螃蟹来,说是请白鹭书院的师生们结伴出去饮酒吃螃蟹,吟诗作对好好玩一玩的。

    “卫兄,白鹭书院的传统,八月十二咱们去后山吃蟹喝桂花酒,你来吗?”放学的时候,傅宁邀请卫景平道。

    “来吧。”武双白搓搓手,一脸诚挚:“我请大家吃大螃蟹。”

    他比划了一下,一只螃蟹有半斤多那么大个儿。

    顾思炎更是手舞足蹈,围着卫景平转圈圈:“来嘛来嘛。”

    “思炎你能不能停下来一会儿,”傅宁无语地看着顾思炎:“我眼晕。”

    自从顾思炎来了白鹭书院,他一会儿要看宋玉临每日通身光鲜跟个花孔雀似的在等着蒙童们拥戴追随,一会儿要看顾思炎上房揭瓦被先生们追着骂,天天眼晕得不行。

    偏顾思炎转得飞快起来:“傅宁,你哪天不说眼晕,千万早点去请个大夫瞧瞧,不要‘讳疾忌医’。”

    他刚念了讳疾忌医的典故,要拿出来用一用显摆一下子。

    “要你管,”傅宁白了他一眼:“我看你才该去治治‘言三语四’的毛病。”

    “哎,‘彼非所明而明之,故以坚白之昧终。’,我是白操心。”顾思炎小小地心疼了一把自己,心道,妈的姓傅的不可理喻。

    傅宁比他的叹气还悠长:“我是‘对牛弹琴,牛不入耳。2’呀。”

    好嘛,二人斗上了。

    彼时卫景平及一众蒙童们才发现,顾饼圈这天天被夫子撵着揍的玩意儿不是个草包,肚子里面还是有几两墨水的嘛。

    宋玉临在一旁冷然道:“‘公明仪为牛弹清角之操,伏食如故,非牛不闻,不合其耳矣。3’,呵呵,说正事了说正事了。”

    一个“对牛弹琴不可理喻”被他们换着花样大吵几个回合。

    ……

    卫景平:“好卷!”

    这帮孩子吵个架都能把典故当沙土一样往外扬,《庄子》都上了,可见卷成啥样了,他得怎样努力才能追得上他们呢。

    “卫四,你还没说去不去呢,”潘逍马上问卫景平,他还没来得及答话,一旁的宋玉临不满地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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