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当刁民好多年[无限]: 第50章 羔羊颂(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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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沫。

    “最开始的抽签。”

    它——或者还是“他”——哑着声说:“我投出了最大点……结果就是直接撕卡。”

    “然后你就成了‘,“收到信的就是‘朱利安’本人?”

    她想起那具尸体,对自己——虽然准确说是自己的角色卡——能下手到这种程度,那的确是个狠人。

    “一朝收到亲生父亲信件以为能扭转命运的倒霉蛋不幸被从制药公司逃出来的蛇人杀掉顶替了身份,哈哈……伐鲁希亚……”

    他对自己现在的处境很有自知之明,破罐子破摔地干脆张开了胳膊,仰躺在地面上,“这具身体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很虚弱了,但我的任务是混入你们中拿到继承权,这样这张卡就可以以蛇人的形式继续行动……”

    “这样不是很棒吗!”他瞳孔突兀地放大,神色近乎癫狂,“自以为是的家伙、平时瞧不起我的家伙统统杀掉就好了,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家伙可是死得连尸体都不剩啊,就是可惜他还有一次机会,不然的话——”

    “但他呢?”祝槐问。

    朱利安的笑声忽然一停。

    他们都知道她说的是南风。

    “他也是啊,”他愉快地说,“你们本来就不信任‘我’——还是应该说‘马克’?他叫来了援助,指不定就会怀疑到我头上呢。”

    “所以只要顶替他的身份就好了,虽然消耗的意志和san值只够伪装两次,效果也会严重递减,但读一点记忆还是没问题的……”

    他自言自语似的道:“外貌摄取术和颈动脉毒素真好用啊……马克那家伙还睡着,我一针扎过去就没有反应了,接下来用枯萎术毁灭掉他就好了。”

    “我不得不说,你直到刚才为止的演技不错。所以,”祝槐说,“你想方设法地引我过去,也是为了用那个什么毒素?”

    “不,”朱利安眼神恶毒地说,“是支配血清。”

    “只要摄入几滴,”他笑得又开始咳血,“有人对自己言听计从的感觉还挺不错的,是不是?为了拿到这几样东西,我可是跟kp好好交涉了一番……毕竟我的任务几乎从被发现以后就注定要失败了。”

    原来如此。

    如果他说的“伐鲁希亚”是最开始的那个名字,她倒是能补全那段被涂抹过的手抄总结了。

    [伐鲁希亚公司设立于康沃斯郡,其成员应该大部分为蛇人。

    蛇人是一群退化成废物的杂种,但偶尔也会有特别的个体,它们能够随意伪装成人类,在对毒药的研究上简直是有着超乎寻常的兴趣。]

    祝槐重新举起了枪。

    “你你你……”意识到她的意图,朱利安终于恐慌起来,“你要做什么?!”

    “你这不是很清楚吗?”

    祝槐问:“你没有做好这种觉悟?”

    “我——我我我还有用!”

    曾经是朱利安的蛇人惊恐地叫道:“给我点魔力让我治好自己,我可以帮你们清除掉那些尸体,我会的法术能帮到你们,怎样利用我都可以,只要让我活着继续用这张——”

    “一命换一命。”祝槐道,“你可以杀人,我当然也可以杀你。”

    “顺带提醒你一下,我心情好的时候才会考虑利用价值这种东西。”

    “看你刚才的说法,不是求着让你活命,而是这张卡……反正不是你最后一次撕卡,但是应该也不是第一次,”她枪口又往前抵了抵,轻声说,“那句话就原样奉还给你吧。”

    “可惜你还有一次机会。”

    “等等、等一下!”朱利安狼狈不堪,“哪怕是为了报复,你没必要像我一样脏了自己的手对吧!如果我将来……那你也是在杀——”

    “你可能对我有点误解,别来道德绑架我。”

    她选择当个“好人”,不代表她真的是个好人。

    祝槐眨了下眼,“就算死了……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朱利安僵立在原地。

    他仰头看着对方,那双在他迄今为止印象里总是盈着笑意的眼睛里此刻不存在任何感情。他忽然油然而生一种巨大而毫无来由的恐惧,就像是第一次认清对方根本不在乎将他怎样的漠然。

    “我——我也是没办法的!”

    他拼命地叫道:“我也不想抽到这个身份啊!我我我,我可以为自己做的事做出补偿——”

    “是吗。”

    刚才说“很棒”的是谁啊。

    不过哪样都无所谓——

    祝槐问:“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她在同时扣下了扳机。

    朱利安连声都来不及出,瞪着眼睛倒回地面时发出沉闷的声响——很好地延续了那一下枪声。祝槐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站着目睹他的身体渐渐不再抽搐,就在这时,她看着他嘴巴动了动,似乎在说什么。

    这家伙……

    蛇口可无法辨别字词,祝槐烦躁地啧了声,躲过他身下又开始蔓延的血液,走到了餐桌的那一头。

    朱利安还没有来得及搜走南风身上的东西,仗着的也是厅内太黑,她看不清两人衣服上的差别。她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斜插在南风上衣口袋上的那个无线电设备在一下下地闪红灯,也不知道是闪了多久了。

    祝槐蹲下身,一边往青年脖颈上摸,一边试探着每个可能的按钮,终于按下其中一个,接通了通讯。

    “直升机已经在路上了。”

    尽管经过了电波的传导而略有不同,祝槐还是听出了那个有几分熟悉的声音:“出了什么情况,还有,到现在才——”

    她打断了他,“是我。”

    通讯设备那头安静了短短几秒,对方似乎也认出了她的。

    他直接问:“阿狄森呢?”

    祝槐果然摸到了青年脖子上那个已经凝固成血痂的针孔。

    “他死了。”她道。

    为什么偏偏选择了用这个方式来提醒?

    按理说,干脆用喊的才更有可能传到耳中,哪怕试也可以试试,但他们在电闸那边没有听到任何叫声。

    除非他当时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朱利安也提到了——颈动脉毒素。

    从他们的位置就可以推断出当时的大致状况。

    阿方索倒在门口,应该是一进门时就被动了手,南风看到了这一幕,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扎了一针——不然以他的体术不至于被“打昏”。

    且不说有绝佳的动手时机,朱利安当然会选择杀死对方的做法来以绝后患,就算是法术的条件——

    法术必然需要媒介。

    朱利安将“自己”带在身边,和他伪装成马克·约翰逊,两次伪装有个共通之处。

    尸体,而且是新鲜的尸体。

    带上岛和当场销毁可能是长期伪装和短期的差距,他应该在那时就想好了,要再次冒充他们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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