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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不当刁民好多年[无限]》 第18章 亡灵舞(八)(第6/7页)
“呃,能不能请你——”
“抱歉。”祝槐语气歉疚地打断了他的话,“我已经有约了。”
男孩满脸的难掩失望,走回朋友旁边时还被他们嘲笑地用胳膊肘撞了两下。祝槐是毫无怜悯之心的,她坐在原地喝了会儿果汁,又用同样的理由拒绝了两个人,才站起身走走停停,最后将空掉的杯子放在回收餐具的那张桌上,直接转身离开了广场。
她可没撒谎。
回到酒店的大厅里,祝槐无辜地想。
——和前台说好的当然也算有约。
“你好,”她半趴在柜台上,笑着抬手打了个招呼,“我想取一下之前寄存在这里的东西。”
酒店提供免费寄存服务,她临走前才趁着其他队友不在放了袋子又说很快会回来取,前台放得就也不远。几分钟后,对比了号码牌的前台小姐就微笑着递来了那个不小的纸袋。
祝槐打开袋口,确认是自己的衣服和运动鞋,将小费压在牌子下一起还回去,接着就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出了大门。
她要减少在酒店逗留的时间,好不撞上其他人——尽量减少出现在监控里的可能性也是原因之一——所以肯定不能再专门坐电梯上一趟楼回房间。
舞会上露面还是得露的,至少要给别人一个她去过了的印象,人又那么多,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她也正常。
今天是热热闹闹的开幕庆典,泉城的大半居民都集中在了广场,这样就可以浑水摸鱼去点别的地方了。
祝槐在回来的时候就注意到路边有好几家店还开着。她直接借用了服装店的试衣间,唯一一名留守的店员正玩着手机,听到她进门以后也是头也不抬地说了声“欢迎光临”。
……倒是挺方便她的。
祝槐迅速闪进试衣间,她要做的不止是换上更好行动的休闲衣物,还得多穿两件垫高鞋底盘起头发戴上帽子之类的伪装一下身形和特征。毕竟在警局留过证,总不能让别人随便瞧出是她。
重新收好之前没法带的的电击器和匕首,她随手扯了件挂在店里的衣服去柜台。店员全程心不在焉地结了账,祝槐怀疑他还在惦记手边打到一半的游戏。
她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是《植物大战僵尸》。
祝槐:“……”
谢邀,很应景。
她甚至十分贴心地帮上班摸鱼的打工人带上了门。
这里离居民区已经不远了,祝槐回忆着主妇们指过的方向一路往前走。她的方位感不错,将纸袋藏进路边草丛后,很轻松地就找到了那栋房子。
毕竟真的很好辨别。
海登家的故居是一幢独栋小二楼,周围居然还拉着警戒线,也不知道事到如今有没有真的在起作用。
祝槐驻足在原地。
房顶在经年的风吹雨打下有些破损了,边上有棵歪脖树。窗户上挂着厚厚的蜘蛛网,根本看不清里面的任何景象。
总之,不管是周遭还是她耳边,都非常安静。
“……话说,”祝槐白站了半天,微妙地问,“这里难道不该来个播片回忆杀吗?”
kp:“……”
你真当打游戏呢!
【没有,下一个!】
祝槐“切”了声,弯腰拨开那道应该是重挂上去不久的警戒线。她踏上台阶走到前门,戴好手套才去摸了把手。
居然没有锁。
虽说已经过去二十年了,但她还以为命案现场会保留得稍微上心点?
祝槐心思百转,到底是拧下门把,并在走进去的同时将迷你手电筒的光调到了最弱的一档。
扑面而来就是木头年久失修的腐朽味,屋内的空气很闷。门窗都紧紧关着,不过二十年下来,积的灰尘也足够可观了。
然而最近案子被翻出来,应该又迎来了一波搜证,走廊的地板上有着大小各异的长串脚印。祝槐打着手电蹲下观察了半天,遗憾地发现辨别不了它们各自究竟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她再往前走,就在拐角前看到一大块用白线勾出来的人形区域。
看身量,应该是个成年男子。
【意识到这可能是你父亲死去的地方,进行意志检定。】
kp居心不良地趁虚而入。
【成功豁免,失败随机下降一到三点san值。】
[阿维丝(祝槐)]的意志检定,27/50,成功。
kp:“………………”
苍天啊,大地啊,怎么会有这么冷漠的人!
“大概更在乎养父母,”祝槐淡定地帮自己找补,“再说这个已经是意料之中了。”
不过——
她的视线挪向一旁。
墙面还残留着已经渗入其中的陈年黑色血迹,当初应该溅了有一米多高。地板上不太明显了,但一点点去检查泡进木头的那些痕迹还是能看出大致范围的,出血量相当大。
在警局时,塞缪尔说凶手是一刀毙命。
如果他告诉他们的是真的,那就是死后再……
海登先生死在了客厅前,祝槐站起身往里走去,过去了这么久,家具上不是灰就是蜘蛛网,还有不少被虫蛀过的地方,可依然能依稀看出装潢的温馨感。
沙发围成一圈,不远处就是壁炉,正对面是当年还时兴的台式电视机。茶几上摆着两三个小摆件,她拿起来看了看,居然是造型很可爱的儿童玩具。
拂去收纳柜柜面的灰尘,上面放过的东西已经取走了,但还留有一点发白的痕迹,瞧形状可能是几个立式相框。
祝槐视线忽地一顿。
走廊是木地板,客厅铺的却是瓷砖,她在看的就是紧挨立柜边上的那块。它周围有很明显被撬动过的痕迹,她四下找了找,随便抽了根细木棍一挑,还真给它顶了起来。
她趁着这缝隙托起那块砖挪开,看到底下四四方方的一块。
这似乎是个镶嵌在里头的石盒,祝槐也说不得准,她沿着摸了一圈,只能确定这是个盖子,以及再往下应该有东西,取是无论如何取不出来的。
但也不是毫无办法,她看着盖子中央的菱形凹槽就很眼熟。
祝槐思考了一下,还是取出随身携带的那条项链,将吊坠按进凹槽里,果然分毫不差。
然而下一秒,吊坠便裂开了一道细小的缝。
她飞快地松开了手,眼看着裂缝转眼就由吊坠扩散至整个石盖,最终一起从正中裂成了两半。
祝槐:“……”
她还怀抱着一丝渺茫的希望,结果提起项链的同时,已经碎了的吊坠就直接掉下来,砸在石面上彻底化为了齑粉。
救是绝对救不回来了。
……呜呜呜她今晚的san值。
事已至此各安天命,祝槐艰难地借用那根木棍拿开裂了的盖子,看到里面是个有点粗糙的小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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