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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不当刁民好多年[无限]》 第18章 亡灵舞(八)(第2/7页)
只好垂头丧气地接上了自己的话头。
“所以,我想办法去搜罗任何记载有更多法术的典籍。”他说,“好不容易才在前两周找到了那一本,除了要演出的时候基本都是随身携带,正收在那准备好好研究。”
呵。
他冷笑一声,意有所指地看向两人。
就被搅合黄了。
“你们都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听得云里雾里的杰弗里插话,“还有,不是你自己说的越看越疯吗?”
魔术师:“可是魔法书真的很好看耶。”
两位玩家:“……”
他们也都听出来了,比起见过或听说过的其他邪|教徒,山羊胡子魔术师只是单纯对魔法书感兴趣。
好家伙,是个搞科研的。
不过——
想想这家伙之前的表现,当然也不能掉以轻心。
“你不让其他人进帐篷,”祝槐问,“是怕被人看到那本书?”
魔术师嗤笑,“怕?”
“他们的脏手不配碰我的书,”他神色满是厌弃,“更不配得知那些高深又充斥着无穷奥妙的知识。”
南风忍着没有翻个白眼,他听出了魔术师话里的那点狠厉,这家伙是来真的,那时候要是没动手,情况估计真会不太妙。
“不过我很看好你,年轻人。”
但要说kg有什么优点,那就是对自己认可的对象不记仇,他赞赏地向着认可了他品味的祝槐抬抬下巴,“你可以当第二个。”
祝槐:“……”
那谢谢你啊。
“我的荣幸。”她非常配合地眨眨眼,“所以你肯定也不是无缘无故地来泉城了,目标就是那座教堂里的东西吗?”
“很好猜吧。”魔术师哼了一声,“我听说这里很是藏了点好东西,又赶上他们要办劳什子的亡灵节,不趁着大批外来人口涌入,还趁着什么时候?”
南风问:“什么好东西?”
“不知道。”魔术师诚实地说。
南风:“……”
低情商:不知道你瞎跑来干嘛。
高情商:那你还挺有行动力的。
“你不知道汤尼·佩特,却知道有谁装成他的样子进了你帐篷,”祝槐说,“而且听上去,你还知道那东西是什么。”
“好吧……”
魔术师眼珠转了一圈,“这就有点说来话长了。”
“神明是真实存在的。”他说。
杰弗里:“哈……?”
祝槐挑了挑眉。
“准确来讲,”魔术师慢吞吞地解释,“应该说是‘邪神’。”
“祂们庞大而具有超乎人类想象能力的力量,人类在祂们面前与蚂蚁无异,真相就是这个世界曾经为其所统治,只不过现在有的被驱逐,有的还在沉睡,可能也有例外……我可不清楚那些,我还想保住自己小命,但我知道有一小撮疯子还在搞一些教团活动,妄图呼唤祂们的降临。”
“除了信徒,邪神的眷族也同样信仰着祂们——当然,这只是世上诡异之事的一部分,还有其他怪异的存在,把这些统称为‘怪物’是不是好理解点?”
“你是想说这个城镇上有这种东西。”祝槐说。
“不。”
魔术师纠正道:“是一群。”
“而且,”他说,“它们中的一些有时会披上人皮,乔装成人类的模样,混迹在人群里。”
“无数的居民、游客,反正谁也不会专门去注意一个随便在大街上碰到的家伙,对方的长相转眼就会被抛在脑后。”
“你们会记得自己有没有遇到过第二个相同的路人吗?”魔术师问。
天边已经泛起红色了。
窗户明明早就关好了,他的这句话却像是一缕穿堂风呼啸而过,引得人无端打了个冷战。
“所以,”南风愣道,“我们不知道的时候说不定已经……”
祝槐想得更远些,“这下牵头亡灵节的究竟是谁没准也有待商榷了。”
“意思是我可以偷双倍?”杰弗里问。
……重点是这个吗!!!
“玩笑,开个玩笑,”看看众人表情,杰弗里讪笑着缩缩脖子,“你们继续。”
“我不知道它们的目的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它们到底是什么。”魔术师声明,“我碰巧遇到一个还不是适应人类行动方式而露出了一点马脚的,所以才会想控制着它往那边去,到时候再验证一下我的猜想。”
“我们就是追着它去的,”祝槐说,“但是在里面什么也没看见。”
男人面皮上难得浮出一点惭愧来。
“……学艺不精,”他嘀咕,“进去以前就给跑了。”
其他人:“……”
你行不行啊!!!!!
“这个特别花精力的!”魔术师很硬气地为自己正名,“我刚学会没多久,不擅长很正常!”
啊对对对。
祝槐思索了几秒。
“那以你来看,”她问,“汤尼·佩特是怎么死的?”
“你好奇的是刚才那句吧,不过,”魔术师斜杰弗里一眼,“这小子开电视看新闻的时候,我零星听到了两句。”
为什么只有两句?
当然是因为刚清醒就被又双叒叕打晕了!
魔术师怨气冲天,但他可不敢冒出来,不然他相信这群人绝对把它又变成一连串的“哈哈哈哈哈”,只得继续道:
“我说‘被盯上了’,是因为猜测它们既然选定了某些目标,肯定会对他们做点什么,不管是打算替代还是怎样都只是早晚的问题——但是,我认为不会这么早就下手。”
“更不会做得太明显,虽然只是不痛不痒地提了句发现一具意外死亡的尸体,提倡游客和当地居民减少夜晚独自出门,然而从另一层想想,也不失为一种……”
“警告。”祝槐说。
魔术师扬起眉毛。
“没错。”他说,“而且不是对所有人的,只是对一部分知情者。”
“我想他可能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说不定死亡也是个意外,把他挂到树上才是示威或者警告……”
“所以才会出现这样一边尽量压消息一边还特意告诫民众的矛盾局面,”他在听他们概括了几句外界状况后总结道,又冷笑了声,“你们还要在夜晚出门吗?”
“明后天不一定,”祝槐说,“但是今晚会。”
魔术师忍气吞声地算了算自己昏过去的时间,阴阳怪气地“哦”了声,“你们居然还要去参加那个。”
“来都来了。”她道,“总得去看一眼吧。”
也好看看不惜压下人命也要办的典礼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你呢?”祝槐问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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