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迹云形成的理由: 5、序号NO.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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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挚柔一米七五的个子揽着云迹像是鸡妈妈护小鸡崽似的,揽着她往门口走。

    两人出了书店的门,扑面而来的晚风招惹着她的鬓发。

    街道两边的梧桐摇曳着绿色,炙热烤了一整个白昼,此刻落日金铺在柏油路上,和川流不息的车辆鸣笛声构成傍晚的氛围音乐。

    书店门口的铃铛声再次响起,腿后感受到一股从里而来的空调冷气。

    在意识到身后又有人出了书店的瞬间,云迹听见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云朵。”低沉悦耳,又含着股随意。

    云迹和张挚柔齐刷刷回头,看向从店里面出来的骆杭。

    骆杭身上没了书店调酒师穿的棕色围裙,此刻能把他的私服看得更整体。

    黑衬衫敞领,黑灰拼接工装裤,马丁靴,腰间的柳钉皮带十分有质感。

    简洁,又完全可以体现出他气质里那股不羁纨绔。

    骆杭在她们的目光注视下走向店门口旁边停着的那辆机车,他捞起头盔,看向云迹说:“送你回去。”

    张挚柔凑到她耳边,贼兮兮地小声八卦:“唔哟~他要送你回家耶~他叫你云朵耶~”

    云迹无奈地推了下张挚柔,半边身子鸡皮都起来了。

    “不需要。”她直接拒绝骆杭,甚至觉得他在怀疑她的自理能力,无辜又正经:“我会自己回家,真的。”

    骆杭鼻间轻出一声叱,走过去把硕大的头盔塞到她怀里。

    他转向视线,看向张挚柔,说起另外一回事:“待会儿看一眼班群,班导找你有事。”

    “你记得我?”张挚柔不敢相信这大人物竟然会记得自己。

    “同班一年了,怎么不认得?”骆杭抬了抬下颌,示意她,“注意安全。”

    张挚柔瞬间懂了,头点得跟鸡啄米似的,跟云迹道了声别:“你们聊,我先回学校了。”

    “开学见啊云迹!”

    云迹看向快速跑走的张挚柔,脸颊鼓了起来。

    再转头,对上骆杭好整以暇的眼神,嘴唇瘪得像拱形门,瞪他。

    十分不满,这四个字已经写在脸上了。

    她再次重申:“我叫云迹。”

    “季之恒叫你云朵。”骆杭偏头,环胸。

    “那是因为我小名叫朵…”云迹说到一半,自行打断。

    不对啊,她跟他解释这干什么!

    “啊。”骆杭拖腔带调地来了这么一声。

    他偏开视线望向日落大道,上扬的眼尾昭然,语气轻飘飘的含着恍然:“朵朵?”

    骆杭声音条件本来就优越,磁性的嗓音尾音上挑,叫出这一声“朵朵”,把云迹耳根子都听软了。

    她抱着他的头盔,羞愤道:“不许那样叫我。”

    “你,你说完了拿走,我要回…”她‘家’字刚说到一半,面前的人忽然凑近。

    云迹瞬间噤声。

    骆杭一把抄起她怀里的头盔,吓了云迹一跳,下一刻他把头盔罩在她的脑袋上,扣好,拇指把她眼前的挡风罩推上去。

    他瞄着她被头盔挤得鼓起来的圆白脸蛋,对上她不悦的眼神,丝毫不慌,半是带笑道:“我去你家找季之恒拿东西,真顺路,懂?”

    “如果有人非想犯傻,在三十八度的天儿里冒着中途犯哮喘的风险走回去,也成。”

    “你怎么知道?”云迹惊讶。

    刚说着,一阵热风飘过来,燥腻催发着她的汗腺,呼吸都禁不得变重了。

    “季之恒。”骆杭懒得动嘴,把他的名儿搬上来足够解释一切。

    “大嘴巴,怎么什么都说。”云迹小声嘟囔,扶正头盔,率先走向他的机车。

    她往前走着,听见身后的骆杭还在逗她。

    “小名儿叫朵朵这事儿没说。”

    云迹一眼瞪过去,怒嗔的眼刀融化在他那轻佻的笑里。

    骆杭挎着机车,等云迹上来。

    他的机车太高,她稍微跳了个脚才坐到后面,云迹瞥见他走向很好看的短发发尾,问:“你不戴头盔?”

    “在你头上呢。”他打火,给油,机车转向猛地往道路上驶去。

    随着惯性,云迹没扶好,直接扑到他的后背上,撞得胸口生疼。

    骆杭后背僵了一瞬,放慢了几分车速。

    机车鸣着高调的声音,穿梭在街道中。

    街边的一家开得很大的熟食店竟然外放的是迷醉昏绻的蒸汽波音乐,悠绵清凉的蒸汽波为傍晚的夏日降低了几分热度。

    回家路上的行人们在熟食店,甜品店这样的窗口外排着队,有几个年轻的女生排着队,跟着这样的音乐不自禁地摇摆着身体,脸上带笑。

    此刻,连呛人的汽车尾气在这样的街道氛围中都显得浪漫了几分,像无情的工业钢铁蒸腾出了人情味。

    云迹从来没坐过摩托车,而且还是坐一个并不熟的男生的车。

    骆杭这车左右根本没有扶的地方,她被晃的次数多了,怕得如今紧紧抓着他后背的衣服,黑衬衫被她抓皱了。

    红灯在眼前的路口亮起,骆杭停下车。

    云迹瞄见行人道上路过的几个女生都在打量驾驶位的骆杭。

    同时,她侧着耳,听见他与自己说:“刚才跟张挚柔都议论我什么了?”

    云迹一怔,小声反驳:“没议论你啊,想太多。”

    然后,她听见骆杭自喉口溢笑出一声,不屑,不信。

    “她每跟你说三句话就会看我一眼,你是觉着我瞎么。”

    “云朵同学,又撒谎?”

    云迹听见他这慢悠悠的话,尤其从他那副自带蛊惑力的嗓音出来,让人耳根子犯痒。

    她脸颊连带着耳朵热了热,有些愧,直接点出他那外号:“说你——超级证人。”

    视线里,眼前的人愣了会儿,然后云迹看着他那宽阔的肩膀抖了抖,似乎笑了两下,完全不在乎别人对他的这戏称。

    “怎么,羡慕啊。”

    绿灯亮,骆杭拧动油门的瞬间,语气游惰道:“不用太眼热,开学以后你也能考。”

    云迹眉毛一横,“你!你从哪句话里听出我羡慕你啦——”

    尽管她喊得很大声,但是这句还是迅速被融在了风噪声中,被街道的热闹所拉拢,消散而去。

    *

    季之恒拎着袋子从楼上下来,看见骆杭靠在机车边,在单元楼下等着。

    他走过去,把袋子递给骆杭,一脸无奈又诧异地问:“大哥,你又怎么把她惹了?”

    “你不会欺负我妹了吧!”

    骆杭把袋子挂在一边儿,投给他一记眼刀,“我有病?”

    “你他丫最好没有。”季之恒从兜里掏出一罐冰可乐,扔给他,“云朵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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