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模拟器,但皇后是真的: 15、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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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隔多日,黎瑾寒终于出现在早朝上。

    并非纯粹出于勤勉,而是惜命:众目睽睽之下,刺客真敢杀她不成?

    揣着“我命由我不由天”的自信,她往龙椅上一坐,俯瞰黑压压满殿朝臣,离奇地感到一丝安全感。

    就是没法光明正大的补觉。

    “陛下,秦将军英勇杀敌,边境大捷!”

    “好。”

    黎瑾寒强忍住打哈欠的冲动,又连着念了两个“好”字,就差没来一句“有啥赏啥”。

    前几天她让澹台莲带出去换的金子还没着落,皇城内库空虚,她说不准还要秦家反过来接济。

    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她望着底下一群等待自己说点什么的人,倏尔抛出个现成辩题,“诸位爱卿,这场仗,有必要按照先皇的意思继续打吗?”

    趁着朝堂自发分为支持、反对和中立三个派别,她争分夺秒闭目养神。

    昨晚听说秦若毓歇下后,她踌躇良久,还是决定不去打扰、用手里模拟机会先试试。结果刺杀没等来,她硬生生熬到天空泛出鱼肚白。

    ——龙椅要是有个舒服的坐垫、腰靠就好了。

    待群臣激辩两个时辰,她感觉自己稍微休息过来一点,悠悠表态道:

    “传我口谕:命秦将军班师回朝。既已击退外敌,无需再打。日后,以休养生息为主。”

    “陛下英明!”

    整齐划一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飘忽,更多是表面迎合。

    黎瑾寒摩挲着冰凉的扶手,眸光不动声色地自一张张面孔扫过,尤其停留在前排几名“重臣”身上。她能从这些人交换的眼神中感到对自己的轻视与怀疑,但独独没有憎恶。

    ——所以,到底是什么人一定想让她死呢?

    她忽然对这个问题产生浓厚兴趣。

    *

    下朝后,黎瑾寒拒绝乘轿,照例带上孔瑞直奔演武场。

    “陛下,秦家侍卫在此等候。”

    轻应一声,她瞥见两名身穿精良铠甲的高个女人站在树荫处。眨了眨眼睛,又揉了揉,她确认自己没看错。

    ——老婆就给她两名侍卫?!

    “皇后娘娘说,此二人是精兵,以一当十不在话下,绝对能保护陛下安全。”见她蹙眉不语,孔瑞解释道,“娘娘还提及,人太多可能引起对您不必要的非议……”

    “知道了,她有她的道理。”

    抽出一把练习用的木剑,黎瑾寒抛给她,“和我对练时,不用留手。”

    “是。”

    手里握住武器刹那,哪怕只是把没开刃的剑,孔瑞整个人气势骤然一变。

    “叮!咣!”

    铿锵碰撞声接连响个不停。

    黎瑾寒猛地后撤,险之又险地避开要害,却被削去一片衣角。

    “陛下恕罪……”孔瑞连忙收起剑,诚惶诚恐地就要行礼。

    “无事,再来!”

    秉持着好好锻炼身体、绝不能窝囊猝死的原则,黎瑾寒咬牙坚持到晌午时分。

    最后,她也顾不得什么形象,席地而坐,狼狈地平复呼吸。

    “给我水。”

    无人应答。她拧起眉,扭头看向侍女的方向,却撞入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中。秦若毓站在一旁,不知看了多久。

    “陛下,茶水可以么?”

    女人嗓音柔软,令她心头微动。

    “皇后给的,都可以。”

    余光注意到孔瑞已经识趣地退下,黎瑾寒接过杯子抿了一口,“你怎么来了?”

    “姐姐一大早就让孔侍卫来找我借人,我总觉得心里不太踏实,故而来看看。”

    秦若毓朝树荫下看了一眼,那两名侍卫顿时走来,跟在她们身后,“姐姐可是在怪我只愿派两个人?”

    “不。”

    干脆摇头,黎瑾寒不觉联想到在地牢时进行的简化模拟。

    彼时,前三次她都失败,第四次皇后与秦家侍卫反倒触发了未知条件,战利品中多了封密信。那时,侍卫数量好巧不巧也是两个。

    她本能地感觉破局关键就藏在里面。

    “恰恰相反,我觉得你派来的人数正好。”耸耸肩,她加重语气,“再好不过。”

    ——无形中帮她完成了控制变量。所以乐观点想:哪怕老婆不记得她,还是会潜意识为她着想。

    秦若毓疑惑地注视着她唇角愈深的笑意,半晌,轻声道,“姐姐先前给我的折子,我看了部分,有两张不小心被茶水打湿了。”

    “无妨。”

    摆摆手,黎瑾寒眼前闪过昨夜加班加点读完的奏折,沉吟道,“你对很多事情的建议,我非常赞同。”

    目前,她对于国家的情况仅是了解个大概。加之战事逼近,她几乎全部精力都在边境,对很多其它政事所知甚少。

    因此在翻看秦若毓汇总好的内容时,她顿觉茅塞顿开,燃眉之急解决大半。

    “不知皇后有没有兴趣——”悄悄牵起女人微凉的手,她正打算问对方愿不愿意继续帮自己看折子,耳边突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心中警报响起,她立即转过身,下意识把身侧之人护在后面。

    “是我的侍女。”

    有些奇怪她如临大敌的反应,秦若毓清了清嗓子,“什么事?”

    “秦将军派人送来……一些东西,是给娘娘您的。”

    女人微微颔首,不动声色地抽出手,“陛下,臣妾先失陪了。”

    黎瑾寒自是没有出声阻止,眼睁睁看着她消失在小道尽头。

    “什么叫转瞬即逝?这就是。”

    她摇摇头,掌心好似还存着点未散去的柔软触感。

    “行了,回养心殿。”

    *

    “把皇室禁军调来十个,驻守在殿外,等我安排。”

    黎瑾寒将自己连夜画的防守草图交给孔瑞,示意她下去挑人。

    太早布置容易打草惊蛇。可如今已然过去大半天,她感觉藏在暗处的刺客应该慢慢逼近了,现在不准备,更待何时?

    “是。”

    “安排妥当后,你亲自来殿内保护我的安全。”她不忘添上一句。

    ——饶是有号称精兵的秦家侍卫伴随左右,可她们再厉害,也不是自己人。身边,总要有个相对信任的存在才放心。

    “应该没有别的疏忽。”

    深吸一口气,黎瑾寒凝视着窗外明亮的阳光,缓缓坐上龙椅。

    “系统,会不会因为我的一系列操作而导致暗杀推迟啊?”

    她后知后觉意识到一个问题。

    [无可奉告。]

    “又是这句话。”顿时明白自己可能触及到某种规则,她不再多言,顺手从书架上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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