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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囚蛇》 60-70(第6/19页)
作够快,哪怕划破了周清城的皮肤,那银环也不过是微微收紧,并未真正下死手。于是她渐渐放开了胆,步步紧逼,拳脚相加,打得周清城连连败退。
直到她一把拔下他头顶束玉冠的发簪,重重地刺入他的脖颈——那一瞬间,银环骤然收紧,剧痛从腕间蔓延开来,像极了当年刺杀南国君的情景。
久未与人动手,她杀红了眼,满心只想快些拿到玉牌脱身。可越是心急,越是失了分寸。那银环越收越紧,她竟没能及时拔出簪子。
“当时我心想,这手脚一定是断了。”谷梁韵说,“以后怕是只能坐在轮椅上,或者,只能求死。”
她目光微微恍惚,“可是我闻到了一股草木香味,就和你身上的香味一模一样。”
那香气来得突然,像是从另一个世界飘来的,清冽、幽远,将她整个人包裹住。她当时甚至还以为是谢冬瑗在保护她。
“那股草木清香裹住了我的身体,然后那银环便松了下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最后只剩下轻微的伤口。”
谢冬瑗静静听完,轻声道:“我想,我或许知道那个有着和我一样草木清香的人是谁。”
她伸出手,握住谷梁韵的手掌。
“梁韵,你还记得我之前说过,为了能回到家乡,我曾与一个神做过交易吗?”
“记得。”谷梁韵点头。
“她和我长得一模一样,连身上的香气也一模一样。”谢冬瑗说,“我想,是她来帮你的。”
谷梁韵微微一怔,眉头轻蹙:“那她为什么要来帮我呢?”
谢冬瑗刚要开口,谷梁韵却忽然握紧了她的手,眼神一凛,朝门外方向轻轻一示意。
两人同时噤声。
只见两道黑影正抬着步伐,缓缓朝她们这边走来。
谢冬瑗与谷梁韵迅速从床上翻身而下,并肩站在一起,肩靠着肩,目光警惕地盯着来人,身体紧绷如弦。
作者有话说:
嘻嘻,上一章就是吓你们一下。
其实这本书应该叫《陛下他为何在作死的边缘不断徘徊》。
接下里要将埋的钩子一个个钓出来了。
文中提到的木木在乡村游玩,遇到了那种残疾人在菜市场趴在小推车唱歌是真实有的,小时候跟妈妈去菜市场买菜时,经常遇到这种,也是给我留下了巨大的阴影——
作者碎碎念,无关剧情——
前些天和朋友去了游乐园玩,朋友说那个过山车就像是宝宝巴士一样,很慢一点也不快,比之前她带我去玩的那个简直就是小儿科。
虽然前一次做过山车几乎是晕厥过去,连声音也叫不出来。但是我又是一个很作死的人,于是我将信将疑地坐上了那趟过山车。
结果那个过山车根本和我朋友说的不一样!!!
很快!!!也有失重感,就是没有第一次做的那种木架过山车严重。
一趟过山车下来,魂都没了一魄。
而我亲爱的朋友,白袖子上都是我的粉底液,还有被我抓的生疼的手臂。
我和好友是非常典型的两种极端。
我极度爱好恐怖片,无论是什么国家的,血浆,悬疑,恐怖,惊悚,xj类的我都很喜欢看。而我的好友就连周处除三害都会害怕到半夜做噩梦,还会因此应激拉肚子。
相反,我特别害怕玩过山车,海盗船,跳楼机这种项目(有恐高还有严重的失重感),我朋友却是什么都玩得了。
也是十分的好笑了。
对了,更好笑的是,在游乐园玩到一半,竟然全园区停电了,不止我玩的那个区没有电,另外一个区也都是没有电。
第64章
周清城站在一旁, 看着谷梁韵,浑身不自在。昨夜被她打得那般惨烈,不仅脖子那惨不忍睹的伤口, 还有那肋骨至今还在隐隐作痛。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左肩, 那里青紫一片,碰一下都疼得龇牙。
更重要的是, 他的自信心大为受挫。
不是因为谷梁韵要杀他,这他还能理解。真正让他难以接受的,是他引以为傲的武功,在谷梁韵的绝对实力面前,竟然一败涂地。
他练了十几年,在军中从无敌手。昨夜那一战,他就像个刚拿刀的孩子, 被谷梁韵三招之内打翻在地,毫无还手之力。
两人之前在战场上确有交集, 不过那都是两军混战之时交手过几次,私底下他从未与她交手过。可他从未想过,那时谷梁韵是喝了酒的, 还被银环控制着手脚。他一个清醒的男人, 竟然打不过一个醉酒受控的女人?
“你……你别过来。”周清城见她动了一下,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谷梁韵挑了挑眉, 没说话,只是将目光淡淡地扫过来。周清城立刻别开脸, 耳根发烫。
被打成那样,他现在看她都有点发怵。
周清玄看着这两个抱团在一起的姐妹,心中愈发不悦。
在御书房里他对木木说的那些话, 虽然是为了激怒她,试探谷梁韵在她心中的分量,可试探的结果让他心头一沉。木木当时的反应让他明白,谷梁韵在她心里的位置,比他想的还要重。
所以,谷梁韵绝不能留。
不能把谷梁韵留在皇宫,甚至赐给周清城也不行。赐给周清城,那不等于把谷梁韵塞进了木木的眼皮底下?日日相见,夜夜相处,那还了得?
他要像对待程文寺那样,将谷梁韵赶出京城,越远越好。东国、西国,随便哪里,只要出了这道城门,只要再也回不来。
他要让谷梁韵再也无法与他的木木接触,只有这样,木木才会把心收回来,全部、完全、毫无保留地放在他身上。
他最是讨厌木木将心放在旁人身上了。
一个个的,程文寺也好,谷梁韵也罢,还有那个叫宋睿的人,一个个都将木木的心勾走了。像分食一块糕点,你掰一块,他掰一块,到了他手里,什么也不剩下。
凭什么?他才是那个最该拥有全部的人。
来一个人,他便赶走一个。
至于杀谷梁韵?他摇了摇头。除非万不得已,否则他不会动这个念头。木木那么喜欢她,要是真把她杀了,那谷梁韵就会在木木心中变成一个永远抹不掉的印记,活人争不过死人,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明白。
他要的是木木身体和心理都属于他。
就算心里的那个位置不是他的,他也绝不容许有其他人站在那里。一个都不行。
“木木,过来。”周清玄向她招手,眼睛笑得像只狡猾的千年狐狸。
谢冬瑗抿着嘴,美眸微瞪,下意识抓着谷梁韵的肩膀躲到她身后。
“过来。”他的手依旧伸向谢冬瑗的方向,语气却是微冷了下来,可谢冬瑗躲在谷梁韵的身后坚持着不过去。
“你放谷梁韵离开,我便和你回去。”谢冬瑗说。
“好,我放她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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