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欢情: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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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落水骤然离世。

    二是天府节度使的儿子谢云策尚公主,永宁公主决定远赴蜀地,开府建制。

    因为裴晏行去世的事,原本月中的婚礼延期了。

    青萍无所谓,待久一点,她的医术还能多学一段时间,不失为一件好事。

    裴晏清却烦这个弟弟死得不是时候。

    青萍对裴晏清的冷血感到一丝惊悚。

    “他可是你弟弟!”

    “如果你弟弟死了,你会伤心吗?”

    青萍一愣,她会放鞭炮庆祝。

    但那完全是沈远志太坏了,太讨人厌了。

    难道裴晏行也得罪了裴晏清?

    “阿藜,不是所有的兄弟都是兄弟,而且我并不认为他是我的弟弟,我没有弟弟,也没有妹妹。”

    弟弟妹妹那是裴季安的血脉,又不是崔蕴之的血脉。

    他以有裴季安的血液而感到耻辱。

    裴季安的风流滥情、曾在很长一段困扰着他。

    世上怎么一直有这么恶心的人。

    爱情,原本就应该是专一的,从一而终的,至死不渝的。

    而不是可以随时丢弃的垃圾。

    至于裴晏行,他实在像是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他对他毫无感情,甚至不如儿时养得一只雀。

    不值得他多费一点心思。

    如今死了,也算是咎由自取。

    在裴晏清眼中,萧玉嫣这个公主一向平平无奇,还有点烦人,但这件事做得倒是利索。

    *

    第三日,文成侯府白幡高悬,灵堂设在东跨院。

    裴晏行是庶子,按制不能停灵正厅,但陈姨娘哭天抢地,裴季安又素来心软,被闹得没办法,只得让人把东跨院的正屋腾出来做了灵堂。

    崔蕴之冷眼看着,到底是个死人了,她虽然对裴晏行并不亲厚,但到底是看着长大的,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吩咐账房按制拨银。

    陈姨娘跪在灵前,眼睛肿得像两颗烂桃子,嗓子早哭哑了,这会儿只发出一阵阵气音般的呜咽。

    裴明珠跪在她身后,一身素白,发间只别了朵白绒花。

    哭得扶风弱柳,抽抽搭搭。

    萧连景也来了,只是脸色不太好看,象征性地上了柱香就走了。

    至于裴晏时也跪在下面,装模作样地挤出点眼泪。

    你不知道裴晏行为什么会突然死了,但不管怎么说,对于他来说,是个天大的好事情。

    来年的科考,他终于可以放手一搏了。

    裴晏清眼里没有他,他就算考得好,裴晏清也不屑于对他使小绊子。

    上一个在侯府落水淹死的还是那个奴仆旺儿,竟然敢威胁他,他自然要让他尝尝冬天的河水有多冷。

    没想到,如今裴晏行也尝到了,实在是可喜可贺。

    裴晏时敢说,这是他人生中第二次这么高兴,简直要忍不住笑出声来。

    裴晏清作为兄长,他一身白衣,臂上系着素布,神情和平常无异,站在门前打点往来吊唁的人。

    也算是送了裴晏行最后一程。

    青萍没有出席,毕竟她现在只算是寄居的客人。

    而且崔蕴之不想她在外面抛头露面。

    青萍刚好也没有哀悼裴晏行的打算。

    裴明珠哀哀切切地哭到晚上,缓步来到裴晏清身边,低声喊了一句,“兄长。”

    哥哥已经去世,以后她只能依靠这个面冷心也冷的兄长。

    裴明珠感觉自己真的好惨。

    早知今日,她决不会给公主下药,让裴晏行白白丢了性命。

    “嗯?有事?”裴晏清垂眸看向裴明珠。

    裴明珠抬起一双红透的泪眼,“兄长,我以后只能靠你了。”

    裴晏清语气平淡地提醒她,“明珠,你已经嫁人了。”

    而且还是皇家,害得整个侯府都下了水。

    “难道我嫁人了就不是你的妹妹了吗?”裴明珠急切地拉着裴晏清的衣袖说。

    裴晏清微微拂开她的手,目光沉静,低声道:“我问过公主府的人,那日公主入口的有你端上的一杯花露……”

    他点到为止,裴明珠却脸色巨变,霎时间就站立不稳。

    她不可置信地抬头道:“兄长,难道是你怀疑我吗?”

    【作者有话说】裴晏清:不被爱的人,才是小三。

    裴晏行:你 了不起,你清高,你不要脸!!!

    谢云策:嘿嘿~当驸马了!(傻白甜被公主强制爱了~)

    第66章 你克制一点

    连萧玉嫣都没有怀疑她,她的兄长却怀疑她。

    夜风穿堂而过,把廊下白灯笼吹得东摇西晃。

    惨淡的光影打在她脸上,显出几分可怖来。

    裴晏清:“没有,都死无对证了。”

    那个张家公子被一剑封喉,纵然有诸多疑点,也问不出什么了。

    只是裴晏清常年在大理寺任职,各种案件处理地多了。

    总感觉这世间过于巧合的事情,都不过是人为的算计。

    包括之前沈昭宁和林家千金落水的时候,他都有耳闻。

    只不过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罢了。

    更何况沈昭宁和整个将军府的水太深,纵然是他,也保不住。

    如果这次的事,是裴明珠和裴晏行的合谋,只能说做得还算干净。

    唯一的变故,倒是青萍和谢云策了。

    当然萧玉嫣这次也是让人刮目相看,肃然起敬。

    裴明珠浑身剧颤,目送裴晏清的身影走出灵堂,她晃了晃,伸手扶住门窗,才勉强稳住身形。

    半晌她才重新恢复了力气,跪回到陈姨娘的身边问道:“阿娘,那个住在府里的江姑娘你见过吗?”

    陈姨娘哑着嗓子说:“怎么了?远远看过一面。”

    “我感觉——她和一个人很像。”裴明珠犹豫地说。

    可惜陈姨娘现在没有心情管什么江姑娘,她一心都扑在裴晏行身上。

    她转过身去,不再理裴明珠,只一个劲地哭。

    裴明珠叹了一口气,跟着哭了会,带着丫鬟去吃了饭。

    随后吩咐贴身丫鬟知画,去厨房那边打探一个叫青萍小丫鬟的事。

    青萍的事在府里不是什么秘密,甚至有不少人为青萍偷偷抹过眼泪,哀叹她是个可怜的姑娘。

    刚出家就被火烧死了,不管怎么说,都算是一件悲惨的事情了。

    知画听了也唏嘘,一五一十地和裴明珠汇报了。

    裴明珠却摸了摸下巴,如果青萍死了,那么江藜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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